姐姐逃婚，我替姐姐出嫁
亲苏挽澜倒是没怎么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保养得很好，但眼神里的精明藏不住。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情况多了两秒——她在找破绽。
我没给她机会。
“司珩，”我转过头，看着傅司珩，“好久不见。”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好久不见”是个模棱两可的词，既像是老熟人之间的问候，又像是初次见面的人客气寒暄。它不会暴露任何信息，但能给对方一个台阶——你想怎么接都行。
傅司珩低头看着我。
他比我高很多，我穿着六厘米的高跟鞋，头顶才到他的下巴。他低下眼睛看我的时候，睫毛会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那片阴影让他的表情变得模糊，很难解读。
“好久不见。”他说。
声音比我想的要低一些，磁性好听，但没什么温度。像是一把没开刃的刀，不锋利，但你知道它原本就是用来伤人的。
他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握手——不是挽手，不是拥抱，是握手。在这种场合，未婚夫妇见面握手，这操作何止是不按常理出牌，简直是拿着规则书当扇子扇风。
但我没犹豫。
我把手递过去，握住了他的。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指节分明。他的掌心是干燥的，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常年握笔或者用鼠标磨出来的那种。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三十六度五。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握手的力度，比正常社交握手重了一点。
多一点。精确到恰到好处的多一点。不是试探，不是施压，而是一种……宣告。
我几乎想笑。
因为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知道你是假的。
---
四 试探与反击暗流汹涌
订婚仪式的流程很常规。
先是双方父母致辞，然后交换信物，然后敬酒。傅家和潘家都是做生意的，这种场合走的是最标准的豪门路数，每个环节都精确到分钟，像是踩在一个看不见的齿轮上。
我坐在傅司珩旁边，面前摆着一桌精致的菜。
“听说你在英国学的艺术史？”傅司珩忽然开口。
这是在试探我。
他当然知道潘朵薇学的是艺术史——他应该早就把潘朵薇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他现在问我，是想看看我能不能接住这个话题。
“对，伦敦大学。”我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才回答，“你呢，我记得你是学金融的？哥伦比亚？”
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既回答了问题，又把话题抛回去，还不动声色地展示了我对他的了解——不是那种谷歌搜索能查到的了解，而是深入研究过他的履历之后才能随口说出来的细节。
傅司珩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比之前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兴趣——至少我不认为那是兴趣。更像是……审视。
他在重新评估我。
“你还挺了解我。”他说。语气很平，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未婚夫嘛，总要了解一下。”我冲他弯了弯嘴角。
**妈苏挽澜在桌子对面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不太好解读。但她旁边的傅远山显然很满意，一直在笑，跟我爸碰了好几次杯。
气氛看起来其乐融融。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从坐下到现在，傅司珩没有给我夹过一次菜，没有帮我倒过一次酒，甚至没有主动跟我说过一句私密的话。他对我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商务级别的客气。
这不是未婚夫对未婚妻的态度。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就不在乎这门亲事。傅家要的是潘家的合作，潘家要的是傅家的资源，谁是那个联姻工具根本不重要。他甚至懒得演。
也行。他不演，我也不演。
我们各怀鬼胎地吃完了一顿饭。
敬酒的时候出了一个小插曲。
傅司珩一个远房叔叔走过来敬酒，端着酒杯上下打量我，那种油腻腻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他笑着拍傅司珩的肩膀：“司珩，你这未婚妻可是真漂亮，比照片上好看多了。哪儿找的？”
傅司珩没接话。
那叔叔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我能听见：“不过叔叔得提醒你一句，潘家的女儿，听说有个双胞胎
我没给她机会。
“司珩，”我转过头，看着傅司珩，“好久不见。”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好久不见”是个模棱两可的词，既像是老熟人之间的问候，又像是初次见面的人客气寒暄。它不会暴露任何信息，但能给对方一个台阶——你想怎么接都行。
傅司珩低头看着我。
他比我高很多，我穿着六厘米的高跟鞋，头顶才到他的下巴。他低下眼睛看我的时候，睫毛会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那片阴影让他的表情变得模糊，很难解读。
“好久不见。”他说。
声音比我想的要低一些，磁性好听，但没什么温度。像是一把没开刃的刀，不锋利，但你知道它原本就是用来伤人的。
他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握手——不是挽手，不是拥抱，是握手。在这种场合，未婚夫妇见面握手，这操作何止是不按常理出牌，简直是拿着规则书当扇子扇风。
但我没犹豫。
我把手递过去，握住了他的。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指节分明。他的掌心是干燥的，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常年握笔或者用鼠标磨出来的那种。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三十六度五。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握手的力度，比正常社交握手重了一点。
多一点。精确到恰到好处的多一点。不是试探，不是施压，而是一种……宣告。
我几乎想笑。
因为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知道你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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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试探与反击暗流汹涌
订婚仪式的流程很常规。
先是双方父母致辞，然后交换信物，然后敬酒。傅家和潘家都是做生意的，这种场合走的是最标准的豪门路数，每个环节都精确到分钟，像是踩在一个看不见的齿轮上。
我坐在傅司珩旁边，面前摆着一桌精致的菜。
“听说你在英国学的艺术史？”傅司珩忽然开口。
这是在试探我。
他当然知道潘朵薇学的是艺术史——他应该早就把潘朵薇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他现在问我，是想看看我能不能接住这个话题。
“对，伦敦大学。”我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才回答，“你呢，我记得你是学金融的？哥伦比亚？”
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既回答了问题，又把话题抛回去，还不动声色地展示了我对他的了解——不是那种谷歌搜索能查到的了解，而是深入研究过他的履历之后才能随口说出来的细节。
傅司珩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比之前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兴趣——至少我不认为那是兴趣。更像是……审视。
他在重新评估我。
“你还挺了解我。”他说。语气很平，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未婚夫嘛，总要了解一下。”我冲他弯了弯嘴角。
**妈苏挽澜在桌子对面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不太好解读。但她旁边的傅远山显然很满意，一直在笑，跟我爸碰了好几次杯。
气氛看起来其乐融融。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从坐下到现在，傅司珩没有给我夹过一次菜，没有帮我倒过一次酒，甚至没有主动跟我说过一句私密的话。他对我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商务级别的客气。
这不是未婚夫对未婚妻的态度。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就不在乎这门亲事。傅家要的是潘家的合作，潘家要的是傅家的资源，谁是那个联姻工具根本不重要。他甚至懒得演。
也行。他不演，我也不演。
我们各怀鬼胎地吃完了一顿饭。
敬酒的时候出了一个小插曲。
傅司珩一个远房叔叔走过来敬酒，端着酒杯上下打量我，那种油腻腻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他笑着拍傅司珩的肩膀：“司珩，你这未婚妻可是真漂亮，比照片上好看多了。哪儿找的？”
傅司珩没接话。
那叔叔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我能听见：“不过叔叔得提醒你一句，潘家的女儿，听说有个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