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众扇她三耳光，七年后她花四万拒探病
。
“费用方面，多备案的话，需要多跑两趟，材料费和来回的成本，不是很大的数字。”
我点头说：“这个我来安排。”
方医生收起文件夹，起身跟我握手，又跟林晚秋握手，说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然后离开了。
就剩我们两个坐在咖啡馆里。
我看着桌面，说：“你怎么认识这种人？”
“以前工作上认识的。”
“你做财务，怎么会认识医学顾问？”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现在不做财务了。”
我看向她。
“从什么时候？”
“两年前。”
两年了。
我跟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她换了工作，我两年后才知道。
“那你现在做什么？”
她放下杯子，看着我说了一个词：
“投资。”
投资。
我在那张椅子上坐着，把这个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有点对不上。
林晚秋，三十二岁，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刚从一所普通本科毕业，学的是会计，进了一家贸易公司从最基层的财务助理做起，一点一点升到财务主管，我以为她会一直做下去。
“做投资，”我说，“做的什么方向？”
“一级市场为主，有时候也看二级。”
我不太懂这些，但知道这不是普通人的路子。
“你自己做？”
“有个小团队，三个人。”
三个人的团队，月收益两万，还能拿出四十万来。
我想起她说的那句话，她之前说她有个投资项目，说得很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做这个多久了？”
“认真算的话，四年。”
四年。
她在我眼皮底下做了四年，我一次都没问过她最近在忙什么。
我坐在那里，说不出话。
她没有等我反应，把一个文件夹推过来。
“这是我重新整理的费用规划，如果多城市备案，前期要多出七到八万，我已经在处理了，你看一下，有没有遗漏。”
我打开文件夹，密密麻麻全是表格，每一项都有备注，清楚得像是会计做的底稿。
“没有遗漏，”我说，“你比我想得细。”
她说：“我擅长这个。”
停了一下，她又说：
“陈绍，钱的事我来安排，但有一件事你要自己想清楚。”
“什么事？”
“四位点配型，你要不要捐。”
我把文件夹合上。
这件事我这几天一直没想透，医生说四个位点成功率不高，排斥反应的风险也不是零，但如果等不到更好的肾源，这可能是母亲最快的出路。
“你什么看法？”
她直接说：“我的看法你不一定爱听。”
“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捐了，手术出了问题，家里谁来撑？”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你父亲身体差，你姐靠不住，你现在是家里唯一能做事的人。这不是说你不该孝顺，是说你在做这个决定之前，要想清楚你不在了之后，这个家怎么办。”
我盯着桌面，手放在文件夹上，手指动了一下，又停住。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是说你不在乎我捐不捐？”
她停了一下。
“我是说，这个决定你要为自己想，不只是为**想。”
我把文件夹拿起来，站起身。
“我回医院了。”
走到咖啡馆门口，我停下来，没回头。
“那笔钱，谢谢你。”
她没说话，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多城市配型备案的事，是林晚秋一手推进的，我负责跑材料，她负责对接那边的医疗机构，两个人各自分工，联系全靠手机，见面反而不多。
我姐在这期间打来一个电话，问我钱的事怎么样了。
我说在处理。
她说：“绍，我跟你说，晚秋这个人你要小心，她现在出钱是出钱，但感觉不对劲，一个媳妇不来看婆婆，却往外打钱，你说她安的什么心？”
我问她：“什么心？”
“说不准，反正不正常。”
我说：“你把那两千先还我，剩下的事你不用管。”
我姐沉默了一下，挂了电话。
钱没还。
母亲住院第十六天，第二城市的配型结果回来了，配了五个位点。
医生说这个结果比本地那个强，排斥风险低得多，可以优先考虑
“费用方面，多备案的话，需要多跑两趟，材料费和来回的成本，不是很大的数字。”
我点头说：“这个我来安排。”
方医生收起文件夹，起身跟我握手，又跟林晚秋握手，说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然后离开了。
就剩我们两个坐在咖啡馆里。
我看着桌面，说：“你怎么认识这种人？”
“以前工作上认识的。”
“你做财务，怎么会认识医学顾问？”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现在不做财务了。”
我看向她。
“从什么时候？”
“两年前。”
两年了。
我跟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她换了工作，我两年后才知道。
“那你现在做什么？”
她放下杯子，看着我说了一个词：
“投资。”
投资。
我在那张椅子上坐着，把这个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有点对不上。
林晚秋，三十二岁，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刚从一所普通本科毕业，学的是会计，进了一家贸易公司从最基层的财务助理做起，一点一点升到财务主管，我以为她会一直做下去。
“做投资，”我说，“做的什么方向？”
“一级市场为主，有时候也看二级。”
我不太懂这些，但知道这不是普通人的路子。
“你自己做？”
“有个小团队，三个人。”
三个人的团队，月收益两万，还能拿出四十万来。
我想起她说的那句话，她之前说她有个投资项目，说得很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做这个多久了？”
“认真算的话，四年。”
四年。
她在我眼皮底下做了四年，我一次都没问过她最近在忙什么。
我坐在那里，说不出话。
她没有等我反应，把一个文件夹推过来。
“这是我重新整理的费用规划，如果多城市备案，前期要多出七到八万，我已经在处理了，你看一下，有没有遗漏。”
我打开文件夹，密密麻麻全是表格，每一项都有备注，清楚得像是会计做的底稿。
“没有遗漏，”我说，“你比我想得细。”
她说：“我擅长这个。”
停了一下，她又说：
“陈绍，钱的事我来安排，但有一件事你要自己想清楚。”
“什么事？”
“四位点配型，你要不要捐。”
我把文件夹合上。
这件事我这几天一直没想透，医生说四个位点成功率不高，排斥反应的风险也不是零，但如果等不到更好的肾源，这可能是母亲最快的出路。
“你什么看法？”
她直接说：“我的看法你不一定爱听。”
“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捐了，手术出了问题，家里谁来撑？”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你父亲身体差，你姐靠不住，你现在是家里唯一能做事的人。这不是说你不该孝顺，是说你在做这个决定之前，要想清楚你不在了之后，这个家怎么办。”
我盯着桌面，手放在文件夹上，手指动了一下，又停住。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是说你不在乎我捐不捐？”
她停了一下。
“我是说，这个决定你要为自己想，不只是为**想。”
我把文件夹拿起来，站起身。
“我回医院了。”
走到咖啡馆门口，我停下来，没回头。
“那笔钱，谢谢你。”
她没说话，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多城市配型备案的事，是林晚秋一手推进的，我负责跑材料，她负责对接那边的医疗机构，两个人各自分工，联系全靠手机，见面反而不多。
我姐在这期间打来一个电话，问我钱的事怎么样了。
我说在处理。
她说：“绍，我跟你说，晚秋这个人你要小心，她现在出钱是出钱，但感觉不对劲，一个媳妇不来看婆婆，却往外打钱，你说她安的什么心？”
我问她：“什么心？”
“说不准，反正不正常。”
我说：“你把那两千先还我，剩下的事你不用管。”
我姐沉默了一下，挂了电话。
钱没还。
母亲住院第十六天，第二城市的配型结果回来了，配了五个位点。
医生说这个结果比本地那个强，排斥风险低得多，可以优先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