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新娘：替身
家里了！手里攥着纸钱！"
阿莲坐在床边，听着周姐在电话那头说，脑子嗡嗡的。
老黄头，也是当年婚礼上的人。
她记得***本子上写过，第一个死的是按新娘磕头的远房侄子，后来死的那些，都是那天婚礼上的人。
"有人看见他昨晚在河边烧纸，和李婶说的陈伯一样，一个人蹲在那儿烧，嘴里念叨什么我不是故意的，还有人看见，他身后站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阿莲挂了电话。
她拿出***本子，翻到后面那几页。
她发现后面还有字，是奶奶后来加上去的，笔迹更潦草了，有些歪：
"第七个。老黄头。"我算出来了。
"下一个是谁？"
她往后翻，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纸新娘找替身，找完婚礼上的人，就找主婚人的后代。"
主婚人，奶奶是那场婚礼的主婚人。
后代。
阿莲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上。
她是奶奶唯一的后代。
窗外，天彻底黑了。
阿莲坐在***屋里，没开灯。她盯着那个本子的最后一页，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
"找完婚礼上的人，就找主婚人的后代。"
陈伯死了，老黄头死了，之前那些，死了七个了。
婚礼上还剩几个？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奶奶算的是对的，那下一个——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三下，很轻。
她没动。
咚。咚。咚。
又是三下，还是那么轻，像是有人用手指关节在敲。
阿莲站起来，走到堂屋。盯着那扇门，没出声。
门外没声音了，她等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手伸向门闩，忽然想起奶奶写的那句话：
"三更鸡鸣前，莫回头，莫应声，莫开门。"
阿莲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了看手机，晚上11点57，离三更还有三分钟。
敲门声又响了。
咚。咚。咚。
这次重了一点，像是有些不耐烦。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阿莲？是我，"是周姐的声音。
阿莲张了张嘴，没出声。
门外安静了一秒，然后那个声音笑了。
"阿莲，"还是周姐的声音，但语气不对，像是有人在学她说话，学得不太像，"开门啊，我来看看你。"
阿莲往后退了一步。
"阿莲？"门外的声音变了，变成另一个人的。她听了两秒才听出来，是***声音。
"阿莲，妈来看你了，开门。"
**死了五年了。
阿莲一步一步往后退，眼睛盯着那扇门。门闩是铁的，插得死死的。
"阿莲？"这次是****声音。
"开门，奶有话跟你说。"
阿莲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是***声音。太像了，每个字都像。连语气都像，那种有点不耐烦又有点心疼的语气。
她的手抬起来，不受控制地往门口走。
"奶……"
"阿莲，开门，奶想你了。"
阿莲的手碰到门闩，凉的。
她猛地缩回手，不对，奶奶从来不叫她"阿莲"，奶奶叫她"丫头"，从小叫到大，没改过。
阿莲往后退，一直退到供桌旁边。她抓起供桌上的长明灯，举在手里，盯着那扇门。
门外安静了，过了很长时间。
那个声音又响了，这次不是奶奶，不是周姐，不是任何她认识的人。
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主婚人的后代……是你啊。"
阿莲手里的长明灯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供桌上那两个纸人。
两个纸人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画上了眼睛。
小小的，黑黑的，正一眨不眨，死死盯着她。
**章 三更，有人敲门
阿莲一夜没睡。
她坐在堂屋的角落里，背靠着墙，手里攥着那把生锈的小剪刀，长明灯放在她脚边，火苗一跳一跳的。
供桌上那两个纸人还在。
她不敢看它们，又忍不住偶尔瞟一眼。
每次看，都觉得那两个小黑点在跟着她转动，视线死死的黏在她身上。
门外没再响起过声音，但她知道，那东西没走。
因为她能感觉到，门缝底下透进来的风，比半夜的时候更凉了，是那种阴阴的、往骨头缝里钻的凉。
手机显示凌晨三点三十七，离天亮还早。
阿莲闭了闭眼，脑子里反复过着奶奶手抄本
阿莲坐在床边，听着周姐在电话那头说，脑子嗡嗡的。
老黄头，也是当年婚礼上的人。
她记得***本子上写过，第一个死的是按新娘磕头的远房侄子，后来死的那些，都是那天婚礼上的人。
"有人看见他昨晚在河边烧纸，和李婶说的陈伯一样，一个人蹲在那儿烧，嘴里念叨什么我不是故意的，还有人看见，他身后站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阿莲挂了电话。
她拿出***本子，翻到后面那几页。
她发现后面还有字，是奶奶后来加上去的，笔迹更潦草了，有些歪：
"第七个。老黄头。"我算出来了。
"下一个是谁？"
她往后翻，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纸新娘找替身，找完婚礼上的人，就找主婚人的后代。"
主婚人，奶奶是那场婚礼的主婚人。
后代。
阿莲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上。
她是奶奶唯一的后代。
窗外，天彻底黑了。
阿莲坐在***屋里，没开灯。她盯着那个本子的最后一页，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
"找完婚礼上的人，就找主婚人的后代。"
陈伯死了，老黄头死了，之前那些，死了七个了。
婚礼上还剩几个？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奶奶算的是对的，那下一个——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三下，很轻。
她没动。
咚。咚。咚。
又是三下，还是那么轻，像是有人用手指关节在敲。
阿莲站起来，走到堂屋。盯着那扇门，没出声。
门外没声音了，她等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手伸向门闩，忽然想起奶奶写的那句话：
"三更鸡鸣前，莫回头，莫应声，莫开门。"
阿莲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了看手机，晚上11点57，离三更还有三分钟。
敲门声又响了。
咚。咚。咚。
这次重了一点，像是有些不耐烦。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阿莲？是我，"是周姐的声音。
阿莲张了张嘴，没出声。
门外安静了一秒，然后那个声音笑了。
"阿莲，"还是周姐的声音，但语气不对，像是有人在学她说话，学得不太像，"开门啊，我来看看你。"
阿莲往后退了一步。
"阿莲？"门外的声音变了，变成另一个人的。她听了两秒才听出来，是***声音。
"阿莲，妈来看你了，开门。"
**死了五年了。
阿莲一步一步往后退，眼睛盯着那扇门。门闩是铁的，插得死死的。
"阿莲？"这次是****声音。
"开门，奶有话跟你说。"
阿莲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是***声音。太像了，每个字都像。连语气都像，那种有点不耐烦又有点心疼的语气。
她的手抬起来，不受控制地往门口走。
"奶……"
"阿莲，开门，奶想你了。"
阿莲的手碰到门闩，凉的。
她猛地缩回手，不对，奶奶从来不叫她"阿莲"，奶奶叫她"丫头"，从小叫到大，没改过。
阿莲往后退，一直退到供桌旁边。她抓起供桌上的长明灯，举在手里，盯着那扇门。
门外安静了，过了很长时间。
那个声音又响了，这次不是奶奶，不是周姐，不是任何她认识的人。
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主婚人的后代……是你啊。"
阿莲手里的长明灯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供桌上那两个纸人。
两个纸人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画上了眼睛。
小小的，黑黑的，正一眨不眨，死死盯着她。
**章 三更，有人敲门
阿莲一夜没睡。
她坐在堂屋的角落里，背靠着墙，手里攥着那把生锈的小剪刀，长明灯放在她脚边，火苗一跳一跳的。
供桌上那两个纸人还在。
她不敢看它们，又忍不住偶尔瞟一眼。
每次看，都觉得那两个小黑点在跟着她转动，视线死死的黏在她身上。
门外没再响起过声音，但她知道，那东西没走。
因为她能感觉到，门缝底下透进来的风，比半夜的时候更凉了，是那种阴阴的、往骨头缝里钻的凉。
手机显示凌晨三点三十七，离天亮还早。
阿莲闭了闭眼，脑子里反复过着奶奶手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