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够亿万安抚费，我反手休了前夫
了电话，我在红灯前停下来。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一条未读消息，是小夏发的。
"沈总，周总来电话了，说沪城那边的合作基本谈成了，对方指定要陈念白本人出席签约仪式。日期定在下月十号。"
下月十号。
我看了一眼日历。
那天正好是陆氏集团的季度发布会。
赵芝兰三天前就跟我打过招呼，说那天要我全程陪同。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副驾座上。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
两个身份之间的缝隙，越来越窄。
第七章
中秋晚宴在陆氏旗下的锦澜酒店办。
赵芝兰送来的两件礼服，一件酒红丝绒，一件雾蓝缎面。我选了雾蓝那件，配了一对珍珠耳钉。
到场的时候，大厅已经坐了大半。
陆衍舟站在门口迎客，看见我，微笑着伸出手，十指交握，掌心干燥温热。
"来了。"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今晚辛苦你，有几个**想跟你聊聊慈善基金的事。"
"知道了。"
我跟着他走进去，一路点头微笑，和相熟的面孔寒暄。
孟诗语果然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鹅**的连衣裙，站在陆铭远旁边，正跟几位长辈举杯。看见我们过来，她大方地笑了笑。
"沈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谢谢，你也是。"
陆衍舟在主桌坐定，我在他右手边，孟诗语被安排在斜对面。
酒过三巡，赵芝兰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
"今年咱们集团的艺术赞助项目做得不错，诗语帮了大忙。来，大家敬诗语一杯。"
孟诗语站起来，端着酒杯，姿态落落大方。
"赵阿姨太客气了，都是陆叔叔给机会，我跟着学习而已。"
她说完，目光自然地扫过陆衍舟，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陆衍舟举杯回应，笑容得体。
我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
宴席过半，我去洗手间补妆。
回来的路上经过走廊拐角，听见两个声音。
是陆衍舟和孟诗语。
"衍舟哥，那幅画你觉得值不值得拍？"
"看价位。超过八百万就算了。"
"那你陪我去看看嘛，就后天下午，拍卖行在城东。"
"我看看时间。"
"你每次都说看看时间。"她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上次也是，答应得好好的，最后放我鸽子。"
"上次是临时有事。"
"那这次呢？"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陆衍舟的声音，放低了半度。
"行，后天下午。别跟我妈说。"
"我又不傻。"
脚步声朝这边来了。
我退后两步，推开旁边一扇虚掩的休息室门，闪身进去。
从门缝里看见他们一前一后走过去，间隔三步。
孟诗语走在前面，路过大厅入口时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我在其他女人脸上见过太多次了。
得意，甜蜜，带着一点志在必得的锋芒。
我从休息室出来，回到座位上。
赵芝兰正在和旁边的**聊天，见我回来，递过来一碟桂花糕。
"念念，尝尝这个，今年的桂花是自家园子摘的。"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甜。"
她满意地点头，忽然压低声音。
"念念，你觉得诗语这孩子怎么样？"
我嚼着桂花糕，声音含糊。
"挺好的。"
她拍了拍我的手。
"你大度，妈一直知道。"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不动声色地扎进来。
我笑了笑，没说话。
第八章
晚宴结束，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
安安被阿姨哄着睡了。
陆衍舟松了领带，坐在客厅沙发上倒了杯威士忌。
我换了睡衣出来，坐在他对面。
"**是什么意思？"
他抬眼。
"什么什么意思？"
"孟诗语。"
他端着杯子转了一下，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妈就那样，爱瞎张罗。你别搭理就行。"
"我不搭理，你搭理。"
他看着我，嘴角微挑。
"我跟她就是正常社交。"
"后天下午陪她去拍卖行，也是正常社交？"
他的手停了一瞬。
"你听到了？"
"走廊隔音不好。"
他放下杯子，靠进沙发里，两手交叠在小腹上，看着我的目光从温和慢慢变成审视。
"念念，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我没什么想说的。"
"那你提她干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一条未读消息，是小夏发的。
"沈总，周总来电话了，说沪城那边的合作基本谈成了，对方指定要陈念白本人出席签约仪式。日期定在下月十号。"
下月十号。
我看了一眼日历。
那天正好是陆氏集团的季度发布会。
赵芝兰三天前就跟我打过招呼，说那天要我全程陪同。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副驾座上。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
两个身份之间的缝隙，越来越窄。
第七章
中秋晚宴在陆氏旗下的锦澜酒店办。
赵芝兰送来的两件礼服，一件酒红丝绒，一件雾蓝缎面。我选了雾蓝那件，配了一对珍珠耳钉。
到场的时候，大厅已经坐了大半。
陆衍舟站在门口迎客，看见我，微笑着伸出手，十指交握，掌心干燥温热。
"来了。"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今晚辛苦你，有几个**想跟你聊聊慈善基金的事。"
"知道了。"
我跟着他走进去，一路点头微笑，和相熟的面孔寒暄。
孟诗语果然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鹅**的连衣裙，站在陆铭远旁边，正跟几位长辈举杯。看见我们过来，她大方地笑了笑。
"沈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谢谢，你也是。"
陆衍舟在主桌坐定，我在他右手边，孟诗语被安排在斜对面。
酒过三巡，赵芝兰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
"今年咱们集团的艺术赞助项目做得不错，诗语帮了大忙。来，大家敬诗语一杯。"
孟诗语站起来，端着酒杯，姿态落落大方。
"赵阿姨太客气了，都是陆叔叔给机会，我跟着学习而已。"
她说完，目光自然地扫过陆衍舟，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陆衍舟举杯回应，笑容得体。
我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
宴席过半，我去洗手间补妆。
回来的路上经过走廊拐角，听见两个声音。
是陆衍舟和孟诗语。
"衍舟哥，那幅画你觉得值不值得拍？"
"看价位。超过八百万就算了。"
"那你陪我去看看嘛，就后天下午，拍卖行在城东。"
"我看看时间。"
"你每次都说看看时间。"她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上次也是，答应得好好的，最后放我鸽子。"
"上次是临时有事。"
"那这次呢？"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陆衍舟的声音，放低了半度。
"行，后天下午。别跟我妈说。"
"我又不傻。"
脚步声朝这边来了。
我退后两步，推开旁边一扇虚掩的休息室门，闪身进去。
从门缝里看见他们一前一后走过去，间隔三步。
孟诗语走在前面，路过大厅入口时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我在其他女人脸上见过太多次了。
得意，甜蜜，带着一点志在必得的锋芒。
我从休息室出来，回到座位上。
赵芝兰正在和旁边的**聊天，见我回来，递过来一碟桂花糕。
"念念，尝尝这个，今年的桂花是自家园子摘的。"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甜。"
她满意地点头，忽然压低声音。
"念念，你觉得诗语这孩子怎么样？"
我嚼着桂花糕，声音含糊。
"挺好的。"
她拍了拍我的手。
"你大度，妈一直知道。"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不动声色地扎进来。
我笑了笑，没说话。
第八章
晚宴结束，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
安安被阿姨哄着睡了。
陆衍舟松了领带，坐在客厅沙发上倒了杯威士忌。
我换了睡衣出来，坐在他对面。
"**是什么意思？"
他抬眼。
"什么什么意思？"
"孟诗语。"
他端着杯子转了一下，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妈就那样，爱瞎张罗。你别搭理就行。"
"我不搭理，你搭理。"
他看着我，嘴角微挑。
"我跟她就是正常社交。"
"后天下午陪她去拍卖行，也是正常社交？"
他的手停了一瞬。
"你听到了？"
"走廊隔音不好。"
他放下杯子，靠进沙发里，两手交叠在小腹上，看着我的目光从温和慢慢变成审视。
"念念，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我没什么想说的。"
"那你提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