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教科举？不，我教太子兵法

起老教官的话：判断一个人能不能活下来，不是看他面对敌人时的反应，而是看他面对屈辱时的表情。赵恒很能忍，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忍久了会忘记自己还能反抗。
早饭后沈锋去了太子寝殿。
“殿下今年多大？”
“……十七。”
“十七。殿下多久没练过弓马了？”
“孤身体不好，太医说宜静不宜动。”
“太医？”沈锋笑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哪个太医？谁派的？开的什么药？如果真是宜静不宜动，为什么三年了一点好转都没有？”
赵恒沉默好久，才慢慢开口：“沈公子想说什么？”
“殿下你现在的身体，别说当好太子，能不能活过二十岁都是问题。”
殿内静默两秒。赵恒笑了——那笑很淡很轻，看透了也看淡了。“沈公子觉得孤还能活到二十岁？贵妃不会让孤活到二十岁。父皇不会为孤得罪贵妃。****不会为一个失势的太子说半句话。你被送到这里来也是被家里放弃的人，既然都是弃子，何必说这些？”
沈锋心里涌起的不是同情，是愤怒。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说自己的死期和说天气一样漫不经心。
“殿下，我确实是被放弃的人。但我有个臭毛病——别人越想让我死，我越不想死。”他站得很直，“殿下说自己是弃子，可在我眼里，没有弃子，只有还没被用起来的棋子。关键在这——殿下自己还想不想活？”
赵恒沉默了更长时间。然后他说了四个字，声音很轻：“……老师，我想活。”
“老师”两个字，意味着一种选择。沈锋伸出右手，竖起一根手指：“那就信我。从站直开始。明天卯时正，院子里等我。别吃早饭，空腹。”
赵恒微微点头。
沈锋拄着拐杖往回走。首先要解决伙食问题——白粥咸菜支撑不起任何训练。其次训练场地太显眼，得找个隐蔽的地方。第三个问题，那三个伴读，尤其是郑元庆，是**的眼线。
路过东配殿时，郑元庆从窗户里探出头：“瘸腿的，还真把自己当先生了？”
沈锋脚步不停，丢下一句话：“郑公子，你要是太闲，不如去院子里跑两圈。你下盘虚浮，走路上身晃得像只鹅。”
郑元庆笑容僵住。
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