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教科举？不，我教太子兵法

下请平安脉。”孙德茂让学徒取出脉枕开始诊脉。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锋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站了起来，一瘸一拐走到赵恒身边，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太子和太医之间——侧身站位，既不妨碍交流又形成一道屏障。
“孙院判是吧？正好，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殿下三年前请你看过，你说殿下‘体弱宜静养’。这三年殿下一直在静养，可为什么脸色还不如三年前？”
孙德茂笑容淡了几分：“太子殿下先天体弱，静养只是保住根本。”
“那孙院判开的方子呢？我翻过清宁殿旧档，上面好像没记。”
这句话一出来，连刘公公脸色都变了。清宁殿根本没有旧档，沈锋在诈他。孙德茂表情僵硬了一瞬，下意识看向刘公公。
“那现在补吧，把三年方子抄一份存档。孙院判不会不记得自己开了什么方子吧？”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麻雀拍翅膀的声音。孙德茂嘴角最后一丝笑意消失，终于意识到这个“废物纨绔”不好糊弄——每句话都在下套。
“下官回去就将方子整理好改日送来。”
等孙德茂背影消失，郑元庆从东配殿里走出来：“沈公子好大的威风，连太医院院判都敢顶撞。”
沈锋头也没回：“郑公子，你下盘还是虚。今天练了吗？”
郑元庆笑容又僵了，冷哼一声转身回东配殿。
“以后殿下的药我亲自熬。春生——熬药的差事交给你，不能假手任何人。”
当天下午沈锋没有让赵恒练体能——训练的本质是刺激加恢复。但他没闲着，把清宁殿所有能用的东西列了清单，还给自己那根枯枝拐杖做了改造：顶端裹破布防滑，中段绑横木挂东西。
傍晚时分，沈锋让春生多煮了一碗稠粥给赵恒加餐。赵恒全部吃完了，胃口明显比昨天好。
夜深了。沈锋坐在床沿，借着微弱的月光用钝刀片削木头。今晚最要紧的事——窗外那个人。
“从傍晚蹲到现在，腿不麻吗？出来。”
窗外传来一声轻响。一个穿夜行衣的少年翻窗跳进来，动作轻巧，落地几乎没有声音。借着月光看清了脸——圆脸，矮个子，正是三位伴读里存在感最低的吴世安。此刻他挺直了腰背，眼神锐利而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