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杀鱼三年，前女友说我们只是冷战
"那我外甥女——"
"王叔。"
"嗯？"
"您猪蹄剁好了吗？三号柜台等着呢。"
王叔缩回去了。
我余光瞥了一眼——裴笙笙还站在过道口没走，手里攥着那只沾了鱼鳞的手，指甲上的鳞片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的。
她在那站了整整五分钟，才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地面的声音从近到远，一下比一下轻。
安静了。
鱼缸里的鲢鱼甩了一下尾巴，水花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拿刀背拍了一下鱼缸。
"闹什么闹。"
2
第二天中午，裴笙笙又来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
她身边跟了个女人，烫着羊毛卷，戴一副金丝眼镜，走路的姿势像检阅部队的政委——温知予，裴笙笙的闺蜜，信息战一级选手。
三年前我就见识过这位的战斗力。我跟裴笙笙每次吵架，温知予都能在十分钟内写出一篇三千字的控诉书，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论据充分，大有****的架势。
现在她出现了。
这说明裴笙笙已经从"个人模式"切换到了"团战模式"。
我低头继续杀鱼，权当没看见。
温知予倒是大方，直接走到水产区的柜台前，敲了敲玻璃："师傅，有鲈鱼吗？"
"有。"
"活的？"
"死的我也不敢卖，卫监会来找我聊天的。"
温知予推了一下眼镜："那帮我挑一条，一斤半左右的。"
我伸手进鱼缸捞了一条鲈鱼出来，放秤上一称："一斤六两，行不？"
"大了点。有一斤半的吗？"
"小鱼游得快，你要是能自己抓一条一斤半的，我送你。"
温知予嘴角抽了一下。
她不是来买鱼的。我知道。但她得装完这个流程。
"行吧，就这条。"她说，"处理一下。"
我拎起鲈鱼，一刀拍晕。
去鳞，开膛，手指探进去掏内脏。
温知予看着我的动作，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裴笙笙站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假装在看旁边货架上的调料。但她的视线一直往我这边飘。
我装没看见。
温知予试探开始了。
"师傅，你在这干多久了？"
"三年。"
"三年都杀鱼啊？"
"也卖虾。偶尔帮忙搬搬螃蟹。"
"之前做什么的？"
"写代码的。"
温知予顿了一下。她知
"王叔。"
"嗯？"
"您猪蹄剁好了吗？三号柜台等着呢。"
王叔缩回去了。
我余光瞥了一眼——裴笙笙还站在过道口没走，手里攥着那只沾了鱼鳞的手，指甲上的鳞片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的。
她在那站了整整五分钟，才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地面的声音从近到远，一下比一下轻。
安静了。
鱼缸里的鲢鱼甩了一下尾巴，水花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拿刀背拍了一下鱼缸。
"闹什么闹。"
2
第二天中午，裴笙笙又来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
她身边跟了个女人，烫着羊毛卷，戴一副金丝眼镜，走路的姿势像检阅部队的政委——温知予，裴笙笙的闺蜜，信息战一级选手。
三年前我就见识过这位的战斗力。我跟裴笙笙每次吵架，温知予都能在十分钟内写出一篇三千字的控诉书，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论据充分，大有****的架势。
现在她出现了。
这说明裴笙笙已经从"个人模式"切换到了"团战模式"。
我低头继续杀鱼，权当没看见。
温知予倒是大方，直接走到水产区的柜台前，敲了敲玻璃："师傅，有鲈鱼吗？"
"有。"
"活的？"
"死的我也不敢卖，卫监会来找我聊天的。"
温知予推了一下眼镜："那帮我挑一条，一斤半左右的。"
我伸手进鱼缸捞了一条鲈鱼出来，放秤上一称："一斤六两，行不？"
"大了点。有一斤半的吗？"
"小鱼游得快，你要是能自己抓一条一斤半的，我送你。"
温知予嘴角抽了一下。
她不是来买鱼的。我知道。但她得装完这个流程。
"行吧，就这条。"她说，"处理一下。"
我拎起鲈鱼，一刀拍晕。
去鳞，开膛，手指探进去掏内脏。
温知予看着我的动作，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裴笙笙站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假装在看旁边货架上的调料。但她的视线一直往我这边飘。
我装没看见。
温知予试探开始了。
"师傅，你在这干多久了？"
"三年。"
"三年都杀鱼啊？"
"也卖虾。偶尔帮忙搬搬螃蟹。"
"之前做什么的？"
"写代码的。"
温知予顿了一下。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