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我崩溃，我递出了一份诊断书
贺靳南说他和温棠在这个副驾驶上做过了。
她花样多，玩得开。
他盯着我，等着我哭。
等着我歇斯底里。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诊断报告，不紧不慢递过去。
"温棠确诊了，你不知道？"
他的笑，一点一点碎了。
---
1
三月的风从没关严的车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点潮湿的凉意。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间一格一格地跳。20:47。贺靳南的车里有一股新喷的香水味，不是我熟悉的那种——他以前用祖马龙的鼠尾草，清冽，干净。现在换成了甜腻的东方调，粘在皮质座椅上，像一层撕不掉的膜。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在换挡杆旁边，手指有节奏地敲着中控台。
咚。咚。咚。
"今天温棠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没接话。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橘**的光扫过他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个弧度我见过。
他在等什么。
"我们在一起了。"贺靳南忽然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车速没降，"就在你坐的那个位置。"
我的手搁在膝盖上，没动。
他继续说："她比你花样多，玩得又开。难怪当初程砚舟会**。"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车内安静了三秒。
只有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
贺靳南把车速放慢了一点，视线从前方收回来，定定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期待——不是爱人之间的期待，是猫逗老鼠逗累了，终于要亮爪子时的那种兴味。
他想看我崩溃。
温棠。我曾经最好的闺蜜。大学四年同吃同住，毕业后当了我的伴娘，在我婚礼上哭得比我还凶。
程砚舟。我的**。三年婚姻，最后一年的每个加班夜，他都在温棠的公寓里过。
而贺靳南，是我离婚后遇到的人。他说他心疼我，说我值得更好的。交往半年，他从没催过我，从没急过。
此刻他坐在驾驶位上，用程砚舟的名字，扎我已经结过痂的伤口。
他一定觉得我会哭。
或者尖叫。
或者歇斯底里地去抓他的脸。
可惜。
"把车停到路边。"我说。
贺靳南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大概以为
她花样多，玩得开。
他盯着我，等着我哭。
等着我歇斯底里。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诊断报告，不紧不慢递过去。
"温棠确诊了，你不知道？"
他的笑，一点一点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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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风从没关严的车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点潮湿的凉意。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间一格一格地跳。20:47。贺靳南的车里有一股新喷的香水味，不是我熟悉的那种——他以前用祖马龙的鼠尾草，清冽，干净。现在换成了甜腻的东方调，粘在皮质座椅上，像一层撕不掉的膜。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在换挡杆旁边，手指有节奏地敲着中控台。
咚。咚。咚。
"今天温棠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没接话。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橘**的光扫过他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个弧度我见过。
他在等什么。
"我们在一起了。"贺靳南忽然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车速没降，"就在你坐的那个位置。"
我的手搁在膝盖上，没动。
他继续说："她比你花样多，玩得又开。难怪当初程砚舟会**。"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车内安静了三秒。
只有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
贺靳南把车速放慢了一点，视线从前方收回来，定定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期待——不是爱人之间的期待，是猫逗老鼠逗累了，终于要亮爪子时的那种兴味。
他想看我崩溃。
温棠。我曾经最好的闺蜜。大学四年同吃同住，毕业后当了我的伴娘，在我婚礼上哭得比我还凶。
程砚舟。我的**。三年婚姻，最后一年的每个加班夜，他都在温棠的公寓里过。
而贺靳南，是我离婚后遇到的人。他说他心疼我，说我值得更好的。交往半年，他从没催过我，从没急过。
此刻他坐在驾驶位上，用程砚舟的名字，扎我已经结过痂的伤口。
他一定觉得我会哭。
或者尖叫。
或者歇斯底里地去抓他的脸。
可惜。
"把车停到路边。"我说。
贺靳南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大概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