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把股份给了堂弟，我准备离职，竟还有份文件没念完
他看到我，停住。
“沈念初。”
我抬头。
“你装了三年。”
“我没装。”
“你没装？”他冷笑，“爷爷突然冒出一个盛恒控股，你说你不知道？你当我三岁小孩？”
“信不信随你。”
“行。”他往前走了一步，“你拿着那个壳子公司又怎样？沈氏的经营权在我手上，客户认的是沈氏，合作伙伴认的是沈氏。你那个盛恒控股，谁知道？谁认？”
我看着他。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盛恒控股虽然是母公司，但三百亿资产大部分锁在股权结构里。真正在市场上运转的业务，全在沈氏集团名下。
我拿着控制权，但沈嘉明拿着方向盘。
“所以你最好想清楚。”沈嘉明整了整领带，恢复了那副得意的表情，“别仗着一张纸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爷爷今天这么干，不过是给你一个安慰奖。”
“安慰奖是吧。”
“对。”
我站起来，把文件袋收进包里。
“那我就拿好我的安慰奖，你忙你的。”
沈嘉明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我绕过他，往电梯走。
“沈念初！”
我按了下行键。
“你以为你赢了？你什么都赢不了！”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手机又震了。
不是林可薇。
一个陌生号码。
“沈小姐**，我是盛恒控股的法务总监赵铭。董事长让我今晚八点在盛安酒店二十六楼和您见面，交接相关事宜。”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三个半小时后，我要去接手一个三百亿的控股集团。
而今天早上，我还以为自己是来被扫地出门的。
走出沈氏大楼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
车窗降下来。
周秘书坐在后排。
“沈小姐，请上车，董事长还有些话要单独和您说。”
我上了车。
车子启动，往城东方向开。
周秘书递给我一个信封。
“这是董事长亲笔写的，让您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我把信封收好。
“爷爷他……为什么不在会上直接告诉我？”
周秘书沉默了几秒。
“董事长说，给嘉明的是面子，给您的是里子。面子要当众给，里子要关起门给。”
车子在红灯前停了下来。
我透过车窗看到沈氏大楼的外墙上，沈嘉明的巨幅照片已经挂上去了——新任CEO，年轻有为。
我摸了摸包里那个信封。
面子和里子。
爷爷这盘棋，下了不止三年。
车子在一栋老洋房前停下。
这是爷爷的私宅，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五年。
推开门，爷爷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边放着一壶茶。
“坐。”
我坐在他对面。
“念初，你恨我吗？”
“不恨。但我不理解。”
“不理解什么？”
“您要考验沈嘉明，有一百种办法。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被抛弃的那个？”
爷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因为只有所有人都以为你被抛弃了，你才能看清楚，谁是真心对你，谁是看你笑话。”
我没说话。
“念初，你在沈氏待了三年，业绩最好，口碑最好，但你知道你最大的短板是什么吗？”
“什么？”
“你太信人。”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
“你信嘉明是你堂弟会让着你，你信你大伯一家是你至亲不会害你。你信每一个对你笑的同事都是真心。”
“做生意，最怕的不是蠢，是分不清敌我。”
“今天这出戏，是我送你的第一课。”
我攥着膝盖上的拳头。
“那第二课呢？”
爷爷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第二课在盛恒控股等你。今晚八点，赵铭会把所有资料给你。”
“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盛恒控股七家子公司里，有三家在亏损。其中亏损最大的那一家——”
“是你大伯暗中操盘的。”
晚上七点五十，我到了盛安酒店二十六楼。
赵铭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四十五岁左右，金丝眼镜，公文包摆在桌上，里面的文件厚度能抵一本字典。
“沈小姐。”
他起身，把名片递过来。
盛恒控股法务总监，赵铭。
“坐吧，材料很多，咱们长话短说。”
我坐下。
他打开第一个文件夹。
“盛恒控股目前有七家全资子公司。沈氏集团是最大的一家
“沈念初。”
我抬头。
“你装了三年。”
“我没装。”
“你没装？”他冷笑，“爷爷突然冒出一个盛恒控股，你说你不知道？你当我三岁小孩？”
“信不信随你。”
“行。”他往前走了一步，“你拿着那个壳子公司又怎样？沈氏的经营权在我手上，客户认的是沈氏，合作伙伴认的是沈氏。你那个盛恒控股，谁知道？谁认？”
我看着他。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盛恒控股虽然是母公司，但三百亿资产大部分锁在股权结构里。真正在市场上运转的业务，全在沈氏集团名下。
我拿着控制权，但沈嘉明拿着方向盘。
“所以你最好想清楚。”沈嘉明整了整领带，恢复了那副得意的表情，“别仗着一张纸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爷爷今天这么干，不过是给你一个安慰奖。”
“安慰奖是吧。”
“对。”
我站起来，把文件袋收进包里。
“那我就拿好我的安慰奖，你忙你的。”
沈嘉明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我绕过他，往电梯走。
“沈念初！”
我按了下行键。
“你以为你赢了？你什么都赢不了！”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手机又震了。
不是林可薇。
一个陌生号码。
“沈小姐**，我是盛恒控股的法务总监赵铭。董事长让我今晚八点在盛安酒店二十六楼和您见面，交接相关事宜。”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三个半小时后，我要去接手一个三百亿的控股集团。
而今天早上，我还以为自己是来被扫地出门的。
走出沈氏大楼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
车窗降下来。
周秘书坐在后排。
“沈小姐，请上车，董事长还有些话要单独和您说。”
我上了车。
车子启动，往城东方向开。
周秘书递给我一个信封。
“这是董事长亲笔写的，让您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我把信封收好。
“爷爷他……为什么不在会上直接告诉我？”
周秘书沉默了几秒。
“董事长说，给嘉明的是面子，给您的是里子。面子要当众给，里子要关起门给。”
车子在红灯前停了下来。
我透过车窗看到沈氏大楼的外墙上，沈嘉明的巨幅照片已经挂上去了——新任CEO，年轻有为。
我摸了摸包里那个信封。
面子和里子。
爷爷这盘棋，下了不止三年。
车子在一栋老洋房前停下。
这是爷爷的私宅，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五年。
推开门，爷爷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边放着一壶茶。
“坐。”
我坐在他对面。
“念初，你恨我吗？”
“不恨。但我不理解。”
“不理解什么？”
“您要考验沈嘉明，有一百种办法。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被抛弃的那个？”
爷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因为只有所有人都以为你被抛弃了，你才能看清楚，谁是真心对你，谁是看你笑话。”
我没说话。
“念初，你在沈氏待了三年，业绩最好，口碑最好，但你知道你最大的短板是什么吗？”
“什么？”
“你太信人。”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
“你信嘉明是你堂弟会让着你，你信你大伯一家是你至亲不会害你。你信每一个对你笑的同事都是真心。”
“做生意，最怕的不是蠢，是分不清敌我。”
“今天这出戏，是我送你的第一课。”
我攥着膝盖上的拳头。
“那第二课呢？”
爷爷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第二课在盛恒控股等你。今晚八点，赵铭会把所有资料给你。”
“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盛恒控股七家子公司里，有三家在亏损。其中亏损最大的那一家——”
“是你大伯暗中操盘的。”
晚上七点五十，我到了盛安酒店二十六楼。
赵铭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四十五岁左右，金丝眼镜，公文包摆在桌上，里面的文件厚度能抵一本字典。
“沈小姐。”
他起身，把名片递过来。
盛恒控股法务总监，赵铭。
“坐吧，材料很多，咱们长话短说。”
我坐下。
他打开第一个文件夹。
“盛恒控股目前有七家全资子公司。沈氏集团是最大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