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替青梅喝药变傻女,上错花轿后竟被将军疯宠
“哪里疼?”
“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睡吧。”
“我在这里守着你。”
他的声音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睡在里侧,他睡在外侧,中间隔着一床被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暖。
我第一次,不想再回到那个家。
也不想,再见到陆景明。
02
将军府很大,比我之前住的整个巷子都大。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有好奇,有同情,还有藏不住的鄙夷。
一个叫翠环的丫鬟,是府里的管事嬷嬷派来伺候我的。
她给我梳头的时候,梳子扯得我头皮生疼。
“夫人,您忍着点,您这头发,跟鸡窝似的,打结了。”
她嘴上说着恭敬的话,手上力气却很大。
我疼得眼泪汪在眼眶里。
“疼……”
“夫人金贵,这点疼算什么。”她嘴里嘀咕,带着嘲讽。
我不敢说话,只能抓紧衣角。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萧决走进来,他换了一身黑色常服,头发束在脑后。
他一眼就看到我泛红的眼眶。
他的脸沉下来。
“怎么回事?”
翠环吓了一跳,手里的梳子“啪”一声掉在地上。
“将、将军……”
“我问你怎么回事?”萧决的声音不大,但屋子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翠环“噗通”一声跪下。
“奴婢……奴婢给夫人梳头,不小心……”
“不小心?”萧决走到我身后,拿起另一把梳子。
他手指很巧,慢慢地把打结的头发一点点解开。
他的动作很轻,一点都不疼。
“你来伺候夫人几天了?”他问跪在地上的翠环。
“回将军,三天了。”
“三天,还没学会怎么伺"候主子?”
萧决的声音冷得像冰。
“来人。”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高大的护卫。
“将军。”
“拖下去,掌嘴二十,赶出府去。”
翠环脸色惨白,拼命磕头。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萧决看都没看她一眼。
护卫把她拖了出去,很快,院子里就传来清脆的巴掌声和哭喊声。
我吓得一动不动。
萧决把我的头发梳好,用一根简单的发带绑起来。
“以后,她们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他从镜子里看着我。
我点点头。
“或者,”他顿了一下,“你就打回去。”
我愣住了。
**?
娘亲说,**是不对的。
“你是将军夫人,府里除了我,你最大。”
“谁都可以打?”
“嗯。”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傻乎乎的,一点也不像将军夫人。
午饭的时候,萧决亲自给我布菜。
我的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多吃点,你太瘦了。”
他说。
我埋头苦吃。
他就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
吃完饭,他带我去了书房。
他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
我一个字都不认识。
他拿出一套新的文房四宝,铺在桌上。
“我教你写字。”
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很热,把我的手整个包住。
毛笔蘸了墨,在雪白的纸上落下。
他一笔一划,写得很慢。
“萧。”
“这是我的姓。”
他又拉着我的手,写下另一个字。
“决。”
“萧决。”
我看着纸上的两个字,黑色的,方方的,像两个不认识的怪物。
“你叫什么?”他问我。
“阿念。”
“林念。”
他又握着我的手,写下我的名字。
“林、念。”
我的名字。
我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名字长什么样。
原来是这样写的。
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纸上还没干的墨迹。
指尖染上一点黑。
萧决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喜欢吗?”
我用力点头。
“以后每天都来学,好不好?”
我又用力点头。
从那天起,我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去书房。
萧决很有耐心。
他会一遍一遍地教我。
我学得很慢,常常写错。
他也不生气。
他会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一点,带着我重新写。
他的呼吸就在我耳边,热热的。
我的心跳会变得很快。
府里的人再也不敢当面嘲笑我了。
他们见到我,都会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喊一声“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