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等失踪六年的老公，他带着一百八十万从缅甸回来了
房里给我端了一碗醒酒汤，看着我喝完，然后蹲下去给我换了拖鞋。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在隔壁屋洗碗的声音，心里很踏实。
我那时候真的以为，我这辈子的好日子，从这个男人来了之后才刚刚开始。
婚后的五年，是我这辈子最舒坦的五年。
陶大山从老周那辞了工，专门来帮我打理早餐摊。和面、揉面、剁馅、送外卖，一身的力气全使在这一摊子上。我们俩凌晨两点半起床，他和面我剁馅，分工干活，速度比我一个人快了一倍。
到二零一七年，我们已经把摊子扩成了一间小铺面，门口挂了块新招牌"小暖包子铺"，下面多了一行小字"陶记面食"。
那行小字是陶大山自己加的，他说不能让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名字。
铺面盘下来花了二十万，陶大山把他这几年攒的工资全掏了出来，一共四万八，剩下的全是我的。
我没在意那点钱的差距。
我妈在意。
我妈每次来铺子都要敲打一下。
"小暖你记着，铺子是写在你名下的，他一个外乡人，挣多少花多少，靠他攒不下钱，你心里得有数。"
我每次都说。
"妈，我有数。"
但我心里其实没数。
我心里只觉得，这个男人，跟我搭伙过日子，一天比一天扎实。
他从不喝酒赌钱，每个月发了工资先把钱交给我，自己留两百块零花。他给我妈买的过年礼物比我自己买的还周到，去年冬天我妈腰疼，他每天晚上下了班骑车去我妈家给她贴膏药，贴了一个多月，我妈嘴上不说，逢人就讲我那女婿"看着木讷，心细着呢"。
我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这个睡得死沉的男人，会想起他第一次出现在我摊子前，把那张攥得发软的十块钱平整地放在案板上的样子。
我想，老天爷待我真不薄。
直到二零一九年的春天。
那天早上我们刚出完第一笼包子，陶大山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整个人就僵在那里。
电话那头是他堂哥的声音，隔着听筒我都能听清楚。
"大山，娘不行了，你赶紧回来，再不回来见不上最后一面了。"
陶大山把手机攥得死紧，半天没说话。
我把围裙摘下来，走到他身边。
"啥时候的车，你今天就走。"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种我没见过的慌。
"小暖，我娘那个病。"
我说。
"别说了，钱我去取，你去收拾东西。"
他攥住我手腕。
"不用太多，我自己有点。"
我把他的手拉开。
"陶大山你听我说，老人这种事不能省钱，你回去要请大夫要买药要打点关系，三万五万都不一定够。"
他不说话。
我转身回了家，把存折翻出来，骑车去了银行。
柜员核对完金额，问我。
"宋小暖女士您确认要取三十五万？"
我说。
"全取，现金。"
柜员看了我一眼。
"这么大金额建议您转账，带这么多现金不安全。"
我说。
"我男人要带回老家，他们山里偏，转账不方便。"
柜员没再多嘴，让我等了半个小时，把三十五万现金分了三沓，用牛皮纸袋装好，递给我。
我把牛皮纸袋抱在怀里，骑着电动车回家。
陶大山已经收拾好了，那个洗得发灰的旧帆布包还是七年前他来县里那个，里面塞了两件换洗衣服。
我把牛皮纸袋塞进帆布包最里头那个夹层，拉链拉好。
他打开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
"小暖，这。"
我说。
"三十五万，给**治病，剩下的你应应急。"
他猛地把帆布包推回来。
"用不了这么多，我家那边治病没这么贵。"
我说。
"陶大山，你听我一句话。老人家这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你别省。这是我攒了八年的钱，全在这了，你拿着，安心。"
他眼睛红了。
那是我认识他七年第一次看见他眼睛红。
他没再推。
他把帆布包重新背好，从兜里掏出他自己的***，塞到我手里。
"小暖，这卡里头有我攒的两万多，密码是你生日，你拿着。我处理完**事就回来。"
我说。
"我不要你的卡。"
他把我手攥紧。
"你拿着，我心里踏实。"
我没再推。
我把那张卡放进抽屉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在隔壁屋洗碗的声音，心里很踏实。
我那时候真的以为，我这辈子的好日子，从这个男人来了之后才刚刚开始。
婚后的五年，是我这辈子最舒坦的五年。
陶大山从老周那辞了工，专门来帮我打理早餐摊。和面、揉面、剁馅、送外卖，一身的力气全使在这一摊子上。我们俩凌晨两点半起床，他和面我剁馅，分工干活，速度比我一个人快了一倍。
到二零一七年，我们已经把摊子扩成了一间小铺面，门口挂了块新招牌"小暖包子铺"，下面多了一行小字"陶记面食"。
那行小字是陶大山自己加的，他说不能让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名字。
铺面盘下来花了二十万，陶大山把他这几年攒的工资全掏了出来，一共四万八，剩下的全是我的。
我没在意那点钱的差距。
我妈在意。
我妈每次来铺子都要敲打一下。
"小暖你记着，铺子是写在你名下的，他一个外乡人，挣多少花多少，靠他攒不下钱，你心里得有数。"
我每次都说。
"妈，我有数。"
但我心里其实没数。
我心里只觉得，这个男人，跟我搭伙过日子，一天比一天扎实。
他从不喝酒赌钱，每个月发了工资先把钱交给我，自己留两百块零花。他给我妈买的过年礼物比我自己买的还周到，去年冬天我妈腰疼，他每天晚上下了班骑车去我妈家给她贴膏药，贴了一个多月，我妈嘴上不说，逢人就讲我那女婿"看着木讷，心细着呢"。
我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这个睡得死沉的男人，会想起他第一次出现在我摊子前，把那张攥得发软的十块钱平整地放在案板上的样子。
我想，老天爷待我真不薄。
直到二零一九年的春天。
那天早上我们刚出完第一笼包子，陶大山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整个人就僵在那里。
电话那头是他堂哥的声音，隔着听筒我都能听清楚。
"大山，娘不行了，你赶紧回来，再不回来见不上最后一面了。"
陶大山把手机攥得死紧，半天没说话。
我把围裙摘下来，走到他身边。
"啥时候的车，你今天就走。"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种我没见过的慌。
"小暖，我娘那个病。"
我说。
"别说了，钱我去取，你去收拾东西。"
他攥住我手腕。
"不用太多，我自己有点。"
我把他的手拉开。
"陶大山你听我说，老人这种事不能省钱，你回去要请大夫要买药要打点关系，三万五万都不一定够。"
他不说话。
我转身回了家，把存折翻出来，骑车去了银行。
柜员核对完金额，问我。
"宋小暖女士您确认要取三十五万？"
我说。
"全取，现金。"
柜员看了我一眼。
"这么大金额建议您转账，带这么多现金不安全。"
我说。
"我男人要带回老家，他们山里偏，转账不方便。"
柜员没再多嘴，让我等了半个小时，把三十五万现金分了三沓，用牛皮纸袋装好，递给我。
我把牛皮纸袋抱在怀里，骑着电动车回家。
陶大山已经收拾好了，那个洗得发灰的旧帆布包还是七年前他来县里那个，里面塞了两件换洗衣服。
我把牛皮纸袋塞进帆布包最里头那个夹层，拉链拉好。
他打开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
"小暖，这。"
我说。
"三十五万，给**治病，剩下的你应应急。"
他猛地把帆布包推回来。
"用不了这么多，我家那边治病没这么贵。"
我说。
"陶大山，你听我一句话。老人家这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你别省。这是我攒了八年的钱，全在这了，你拿着，安心。"
他眼睛红了。
那是我认识他七年第一次看见他眼睛红。
他没再推。
他把帆布包重新背好，从兜里掏出他自己的***，塞到我手里。
"小暖，这卡里头有我攒的两万多，密码是你生日，你拿着。我处理完**事就回来。"
我说。
"我不要你的卡。"
他把我手攥紧。
"你拿着，我心里踏实。"
我没再推。
我把那张卡放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