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婆家还清113万，净身出户后千亿集团来认亲
下。
是同事林姐发来的消息。
"若晚，听说你离了？你还好吧？"
林姐是我在公司关系最近的人。我在这家房产中介公司做了四年，从前台干到门店经理，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婚后过得不好的人。
我回了两个字："挺好。"
她秒回："放屁。明天出来吃个饭，我请。"
我没再回。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头上，屏幕朝下。
可我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婆婆那张笑脸。温温和和的，像一张揉好的面团，可面团底下藏着刀。
三年前我嫁进陈家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笑的。
"若晚啊，咱家条件一般，委屈你了。"
那时候陈述舟刚开始做建材生意，欠了供应商一笔货款，银行贷款批不下来。婆婆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述舟这孩子犟，死活不肯跟你开口。可他是你男人，你帮他一把，就是帮这个家。"
我把我妈留给我的十八万嫁妆钱转了过去。
那是第一笔。
后来就停不下来了。
述舟进了批瓷砖，资金链断了，二十万。
婆婆住院，心脏搭桥，自费部分十五万。
陈雨桐考研二战，报了个四万八的培训班，加上生活费，七万。
家里翻新装修，换家具，十三万。
一笔一笔，我都记着，记在一本黑皮笔记本上，就夹在我那只旅行包的侧兜里。
一百一十三万。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纸边缘翘起来一角，露出底下的水泥灰。
明天，我得找地方租房子。
还得去公司跟老板说一声，把手里的客户交接好。
现在这家房产中介，老板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待人不错，但精得很。我手里有几个大客户，走之前得把关系理清楚，不能给人家留烂摊子。
不对。
我为什么要走？
我在这家公司干得好好的。门店经理，月薪一万二加提成，业绩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拿两万。
是陈述舟要离婚，又不是我要换工作。
我重新躺平，盯着天花板上那条鱼。
手机又震了。
我不想看。
但它连着震了四五下，像有人在拿指甲挠床板。
我烦躁地翻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串微信消息，来自陈述舟。
"那**资卡你转一下，我明天要用。"
"还有**钥匙，你放哪了。"
"若晚，别赌气了，该处理的事处理干净。"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
"**当年那个铺子的房本，在你手上还是在公证处？"
我盯着最后那条消息看了十秒。
我**铺子。
镇上那间二十平的裁缝铺，是我妈一辈子的心血。她走之后，铺子归了我。那片老街后来赶上拆迁，补偿还没下来，但评估价已经出了。
他连这个都惦记上了。
我退出微信，打开通讯录，把陈述舟的号码**。
微信没删。留着，万一后面还有手续要走。
然后我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那是今天晚上打来的那个电话。
区号省城的。
锦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我盯着那串数字，拇指悬在上面，没拨出去。
我不需要他。
我妈活着的时候不需要，我妈走了之后也不需要。
我靠自己，从前台做到门店经理，一个月挣两万。我不偷不抢，我养得活自己。
可是。
一百一十三万。
那个数字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我把手机放回枕头边，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空调还在嗡嗡响。
我闭着眼睛，对自己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可我知道，明天不会比今天更容易。
暗处的目光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
门店在县城主街上，两扇玻璃门，左边贴着"热销楼盘"，右边贴着"二手房源"，海报被太阳晒得发白。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浇花。
"方姐，早。"
"早。"
我径直走进里面那间小办公室，把包放下，打开电脑。
邮箱里躺着三封未读邮件。两封是客户的，一封是周老板发的通知。
"各门店经理注意：本月业绩考核标准上调15%，未达标门店将缩减人员编制。"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门被敲了两下。
林姐端着两杯豆浆走进来，把一杯放在我桌上。
"喝点热的，你脸色差得
是同事林姐发来的消息。
"若晚，听说你离了？你还好吧？"
林姐是我在公司关系最近的人。我在这家房产中介公司做了四年，从前台干到门店经理，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婚后过得不好的人。
我回了两个字："挺好。"
她秒回："放屁。明天出来吃个饭，我请。"
我没再回。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头上，屏幕朝下。
可我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婆婆那张笑脸。温温和和的，像一张揉好的面团，可面团底下藏着刀。
三年前我嫁进陈家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笑的。
"若晚啊，咱家条件一般，委屈你了。"
那时候陈述舟刚开始做建材生意，欠了供应商一笔货款，银行贷款批不下来。婆婆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述舟这孩子犟，死活不肯跟你开口。可他是你男人，你帮他一把，就是帮这个家。"
我把我妈留给我的十八万嫁妆钱转了过去。
那是第一笔。
后来就停不下来了。
述舟进了批瓷砖，资金链断了，二十万。
婆婆住院，心脏搭桥，自费部分十五万。
陈雨桐考研二战，报了个四万八的培训班，加上生活费，七万。
家里翻新装修，换家具，十三万。
一笔一笔，我都记着，记在一本黑皮笔记本上，就夹在我那只旅行包的侧兜里。
一百一十三万。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纸边缘翘起来一角，露出底下的水泥灰。
明天，我得找地方租房子。
还得去公司跟老板说一声，把手里的客户交接好。
现在这家房产中介，老板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待人不错，但精得很。我手里有几个大客户，走之前得把关系理清楚，不能给人家留烂摊子。
不对。
我为什么要走？
我在这家公司干得好好的。门店经理，月薪一万二加提成，业绩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拿两万。
是陈述舟要离婚，又不是我要换工作。
我重新躺平，盯着天花板上那条鱼。
手机又震了。
我不想看。
但它连着震了四五下，像有人在拿指甲挠床板。
我烦躁地翻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串微信消息，来自陈述舟。
"那**资卡你转一下，我明天要用。"
"还有**钥匙，你放哪了。"
"若晚，别赌气了，该处理的事处理干净。"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
"**当年那个铺子的房本，在你手上还是在公证处？"
我盯着最后那条消息看了十秒。
我**铺子。
镇上那间二十平的裁缝铺，是我妈一辈子的心血。她走之后，铺子归了我。那片老街后来赶上拆迁，补偿还没下来，但评估价已经出了。
他连这个都惦记上了。
我退出微信，打开通讯录，把陈述舟的号码**。
微信没删。留着，万一后面还有手续要走。
然后我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那是今天晚上打来的那个电话。
区号省城的。
锦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我盯着那串数字，拇指悬在上面，没拨出去。
我不需要他。
我妈活着的时候不需要，我妈走了之后也不需要。
我靠自己，从前台做到门店经理，一个月挣两万。我不偷不抢，我养得活自己。
可是。
一百一十三万。
那个数字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我把手机放回枕头边，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空调还在嗡嗡响。
我闭着眼睛，对自己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可我知道，明天不会比今天更容易。
暗处的目光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
门店在县城主街上，两扇玻璃门，左边贴着"热销楼盘"，右边贴着"二手房源"，海报被太阳晒得发白。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浇花。
"方姐，早。"
"早。"
我径直走进里面那间小办公室，把包放下，打开电脑。
邮箱里躺着三封未读邮件。两封是客户的，一封是周老板发的通知。
"各门店经理注意：本月业绩考核标准上调15%，未达标门店将缩减人员编制。"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门被敲了两下。
林姐端着两杯豆浆走进来，把一杯放在我桌上。
"喝点热的，你脸色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