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男老公拔掉我的氧气管后，他崩溃了
可能听到。
但这栋别墅的楼梯间有回声。
他说的是：「保险公司那边的人下个月来查，你做好准备。出事之前别让她见外人。」
陈斌的回答更轻，但那六个字我听得分明：
「我知道分寸。」
门关上了。
他推着我回卧室，一路温声细语：「老婆，累了吧？先睡一会儿，中午给你熬粥。」
他把我放回床上的时候，在拉被子的过程中碰到了我的右手食指。
食指上还沾着红色的印泥。
他看了一眼，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把每一根手指上的印泥擦得干干净净。
擦完之后又洗了三遍手。
好像那些红色的印记不是墨水，是某种需要销毁的证据。
5. 无名指的秘密
弟弟苏景恒来了。
他在门口换鞋的时候，陈斌正好从厨房端着一碗鸡蛋面出来。
「景恒来了？正好，刚给你姐做的面。你先坐，我端进去喂她。」
苏景恒今年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刚一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爸走之后，他本想回来打理家里的生意，但陈斌拦住了他。
「你姐的公司有我在，你安心在外面闯。年轻人不要早早被家业绑住了。」
苏景恒感激了三年。
他每个月回来一次，每次都是陈斌接待。每次都能看到陈斌忙前忙后照顾我的画面。
今天也不例外。
陈斌把面端到我嘴边，放了两分钟，面吸饱了汤变软了。他用筷子夹起一小撮面条，送到我嘴唇边。
苏景恒坐在旁边看着，脸上是一种年轻人的心疼。
「**，辛苦你了。」
「说什么呢，她是我老婆。」
苏景恒低下头搓了搓手指：「我这个月工资发了，想给姐换一台好一点的呼吸仪。网上查了一款进口的，说是对神经恢复有帮助。」
陈斌放下碗，拍了拍他的肩膀：「景恒，心意我领了。你姐的呼吸仪去年刚换的，现在用的这一台性能不差。你的钱还是留着自己花。」
「可我看姐好像比上次更瘦了。」
「最近天气变化大，食欲会差一点，但精神还行。前天那个神经科的大夫来检查过了，说指标比上个月稳定。」
陈斌把面碗递给周姨，让她去热一热。周姨接碗的时候手指弯了弯，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苏景恒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握了握我的手。
「姐，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小时候最爱吃的那家馄饨。」
他的手掌很热，握着我冰凉的手指。
有一个瞬间，他的大拇指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停了一下。
我的无名指动了。
不是抽搐，不是肌肉痉挛。是我的无名指，在他握着我的手掌里，细微地、向内弯了一下。
这是三年来，我身体上第一个听我指令的部位。
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我突然发觉右手无名指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知觉。像是一根线接通了，很细很轻，但确实存在。从那天起，我每天夜里都试着弯它，一次比一次多弯一点点。
苏景恒的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停了两秒。
他没有注意到。
他只是以为那是一次无意识的肌肉颤动。
「姐，你会好的。」
他把我的手轻轻放回被子上，站起身。
走到客厅，他拉住陈斌：「**，公司的事你多操点心，我不太懂那些。爸的老部下如果不听话，你该换就换，不要客气。」
陈斌拍着他的背：「放心。」
苏景恒走了之后，陈斌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了一通电话。
「钱伯那边催了三次了，说要查上季度的账。你帮我挡一下，就说我在照顾老婆走不开。」
停了几秒。
「老东西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财务章和法人章都在我手上，他能怎么样？」
他挂了电话，走到我卧室门口，探头进来。
「老婆，弟弟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笑着关了门。
我盯着天花板，在被子底下，无名指又弯了一下。
比上午弯得更深了一点。
6. 红裙下的宣战
赵燕今天穿了一条红裙子，大摇大摆从正门走进来。
不是偷偷来了。
王桂芬在客厅里招呼她：「小燕，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来来来，试试这
但这栋别墅的楼梯间有回声。
他说的是：「保险公司那边的人下个月来查，你做好准备。出事之前别让她见外人。」
陈斌的回答更轻，但那六个字我听得分明：
「我知道分寸。」
门关上了。
他推着我回卧室，一路温声细语：「老婆，累了吧？先睡一会儿，中午给你熬粥。」
他把我放回床上的时候，在拉被子的过程中碰到了我的右手食指。
食指上还沾着红色的印泥。
他看了一眼，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把每一根手指上的印泥擦得干干净净。
擦完之后又洗了三遍手。
好像那些红色的印记不是墨水，是某种需要销毁的证据。
5. 无名指的秘密
弟弟苏景恒来了。
他在门口换鞋的时候，陈斌正好从厨房端着一碗鸡蛋面出来。
「景恒来了？正好，刚给你姐做的面。你先坐，我端进去喂她。」
苏景恒今年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刚一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爸走之后，他本想回来打理家里的生意，但陈斌拦住了他。
「你姐的公司有我在，你安心在外面闯。年轻人不要早早被家业绑住了。」
苏景恒感激了三年。
他每个月回来一次，每次都是陈斌接待。每次都能看到陈斌忙前忙后照顾我的画面。
今天也不例外。
陈斌把面端到我嘴边，放了两分钟，面吸饱了汤变软了。他用筷子夹起一小撮面条，送到我嘴唇边。
苏景恒坐在旁边看着，脸上是一种年轻人的心疼。
「**，辛苦你了。」
「说什么呢，她是我老婆。」
苏景恒低下头搓了搓手指：「我这个月工资发了，想给姐换一台好一点的呼吸仪。网上查了一款进口的，说是对神经恢复有帮助。」
陈斌放下碗，拍了拍他的肩膀：「景恒，心意我领了。你姐的呼吸仪去年刚换的，现在用的这一台性能不差。你的钱还是留着自己花。」
「可我看姐好像比上次更瘦了。」
「最近天气变化大，食欲会差一点，但精神还行。前天那个神经科的大夫来检查过了，说指标比上个月稳定。」
陈斌把面碗递给周姨，让她去热一热。周姨接碗的时候手指弯了弯，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苏景恒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握了握我的手。
「姐，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小时候最爱吃的那家馄饨。」
他的手掌很热，握着我冰凉的手指。
有一个瞬间，他的大拇指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停了一下。
我的无名指动了。
不是抽搐，不是肌肉痉挛。是我的无名指，在他握着我的手掌里，细微地、向内弯了一下。
这是三年来，我身体上第一个听我指令的部位。
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我突然发觉右手无名指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知觉。像是一根线接通了，很细很轻，但确实存在。从那天起，我每天夜里都试着弯它，一次比一次多弯一点点。
苏景恒的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停了两秒。
他没有注意到。
他只是以为那是一次无意识的肌肉颤动。
「姐，你会好的。」
他把我的手轻轻放回被子上，站起身。
走到客厅，他拉住陈斌：「**，公司的事你多操点心，我不太懂那些。爸的老部下如果不听话，你该换就换，不要客气。」
陈斌拍着他的背：「放心。」
苏景恒走了之后，陈斌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了一通电话。
「钱伯那边催了三次了，说要查上季度的账。你帮我挡一下，就说我在照顾老婆走不开。」
停了几秒。
「老东西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财务章和法人章都在我手上，他能怎么样？」
他挂了电话，走到我卧室门口，探头进来。
「老婆，弟弟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笑着关了门。
我盯着天花板，在被子底下，无名指又弯了一下。
比上午弯得更深了一点。
6. 红裙下的宣战
赵燕今天穿了一条红裙子，大摇大摆从正门走进来。
不是偷偷来了。
王桂芬在客厅里招呼她：「小燕，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来来来，试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