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裂肺，她却抱着我的压岁钱，笑得一脸慈爱地塞进赵国强的口袋。
“哥，你拿着，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赵国强捏着厚厚的红包，在我头上揉了一把。
“还是我妹明事理。”
他转身就走，那个新书包的承诺，像风一样散了。
年复一年。
我的压岁钱，成了赵国强每年固定的启动资金。
他生意没做成，倒是**的瘾越来越大。
后来我长大了，拿到了第一笔工资。
整整五千块。
我规划着给家里添一台新电视，再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
发薪日那天，赵秀兰比我还激动。
她拉着我的手，眼睛里闪着光。
“婧婧，你出息了，能赚钱了。”
“妈，我们换个大电视吧。”
“换什么电视，”她脸一板，“你拿到工资，第一件事就是要孝敬你外婆。”
“外婆不是有舅舅养着吗？”
“你舅舅多难啊！你外婆养大我们兄妹不容易，你现在赚钱了，就该替你舅舅分担！”
我的工资卡，就这么被她拿走了。
每个月，她会准时取走四千块，说是给外婆的“孝敬钱”。
只留给我一千块生活。
那四千块，有多少真正到了外婆手里，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舅舅的牌局越来越大，表弟赵文杰身上的名牌也越来越多。
我活得像个影子。
一个赚钱的工具。
直到我遇到了周明凯，我的**。
他像一道光，照进了我灰暗的生活。
他不在乎我的家庭，他说他爱的是我这个人。
我们谈婚论嫁，他家拿出了三十万彩礼。
赵秀兰看到那笔钱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她说，这笔钱她先替我“保管”。
我信了。
我以为她终于开始为我这个女儿着想了。
婚礼办得很风光。
可婚后第三天，周明凯的脸色很难看。
他问我，那三十万彩礼，我准备怎么用。
我说，在妈那里存着。
他沉默了很久，给我看了一张银行转账截图。
收款人，是我的表弟，赵文杰。
转账金额，二十八万。
时间，是我们婚礼的第二天。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冲回家质问赵秀兰。
她正在厨房哼着歌，看到我，还笑着问我新婚生活怎么样。
我把手机摔在她面前。
“钱呢？”
她看到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