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以死相逼让我替舅顶罪？我笑了：头七我会多烧纸

。
带着不耐烦。
和极致的漠然。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地问。
“我说，哦。”我又重复了一遍。
“你这是什么态度！”她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变得更加尖锐，“许婧，我是在跟你说你舅舅的命！是在说我的命！”
“我知道。”我说。
“你知道你还这个态度？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的心？”我反问，“我的心，不是早就被你们掏空，拿去填补赵家的无底洞了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有些气急败坏。
“我胡说？”我冷笑一声，“我的压岁钱，我的工资，我的彩礼，哪一样不是进了你们赵家的口袋？”
“现在，轮到我的人生了，是吗？”
“赵国强犯了法，就要承担后果。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
“我是**！赵国强是你舅舅！我们是一家人！”她开始胡搅蛮缠。
“一家人？”我打断她，“一家人，就是让我去替他坐牢？”
“赵秀兰，你到底是蠢，还是坏？”
“你敢直呼我的名字！”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炸了。
“我告诉你许婧，今天你要么答应，要么就等着给我收尸！”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从阳台跳下去！”
“一！”
她的声音，带着决绝的狠厉。
我知道，她做得出来。
为了赵国强，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二！”
电话里，传来呼呼的风声。
她似乎真的站到了阳台上。
她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
逼我跪下。
逼我像过去三十年一样，牺牲自己，成全他们。
我的眼前，闪过很多画面。
小时候，我抱着被抢走的红包，哭到半夜。
工作后，我拿着一千块生活费，啃着最便宜的馒头。
结婚前，我看着被转走的彩礼，心如死灰。
一幕一幕，像电影一样。
最终，定格在她刚刚那句“你去顶罪”上。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三！”
她嘶吼出最后一个数字。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
似乎是邻居发现了她的异常。
“大姐，你干什么！危险啊！”
“快下来！”
赵秀兰没有理会，她对着电话，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许婧！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