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哪里看到的？”
苏晚说：“在我脑子里。我看到你坐在这个房间里，穿着你现在穿的这件衣服。我看到你桌子上有一杯水，水杯旁边有一支笔，笔帽没有盖。我看到你左边的袖口上有一道墨水印。”
林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袖口。
靠近手腕的位置，确实有一道墨水印。蓝黑色的，干了，不太明显。那是上周五换笔芯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
他盯着那道墨水印看了两秒钟，然后抬起头。
“你看到了这些？”
苏晚说：“我看到了。三天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录音笔的红灯一下一下地闪。
林深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杯放在桌子右边，笔放在左边，笔帽确实没有盖。这是他多年的习惯，笔用完不盖帽，因为下一个电话随时会来，他要随时记录。这些细节在他的诊室里每天都是这样。
但苏晚不可能提前知道。
除非她来过这里。除非她以前见过他。除非有人告诉过她。
林深问：“苏晚，你之前来过我的诊所吗？”
苏晚说：“没有。”
林深问：“你见过我吗？”
苏晚说：“没有。”
林深转头问妇人：“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妇人说：“我是在网上找的。搜的心理医生，评价不错，就打电话约了。但她没告诉我为什么要约你。她只说‘来就行了’。”
林深想了一下，拿起电话拨了前台的号码。
小王接了：“林医生？”
林深问：“昨天下午有人预约今天上午的号吗？”
小王说：“没有啊，今天上午的预约是上周就排好的。哦对，昨天下午四点左右有个电话，说今天上午要过来，我说没有空档了，她说先过来再说。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林深问：“是谁打的？”
小王说：“一个女的，说是她女儿要看诊。我问女儿的名字，她说到了再说。”
林深说：“知道了。”挂了电话。
他看着苏晚。苏晚也看着他。
林深说：“你昨天让***打电话来预约的时候，你说你三天前就看到了我。但你昨天才打电话。你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我的诊所今天上午确实没有空档。你来了，我也确实让你进来了。你看到的这些，是因为你来了才变成现实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