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因为你看到了，所以才来的？”
苏晚歪了一下头，像是在想这个问题。
她说：“我不知道。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是看到了才会发生，还是因为要发生所以我才能看到。”
林深问：“你看到的画面，有没有错过的时候？”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
林深问：“一次都没有？”
苏晚说：“一次都没有。”
林深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他没有写具体的词，只是几个符号，他自己能看懂就行。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写下来是为了不让自己忘记，但写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放下笔，看着苏晚。
“你说三天之内城西会有一起车祸。一辆白色轿车，撞护栏。司机重伤，副驾驶的人当场死亡。死者叫林深。”
妇人猛地转过头看着苏晚。苏晚没有看她母亲，一直看着林深。
苏晚说：“我没说死者叫林深。”
林深说：“你没说？”
苏晚说：“我只说了死者叫什么。我说的是林深。”
林深说：“林深就是我。”
苏晚说：“我知道。”
林深把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他感觉到自己的脉搏，一下一下的，很稳定。
他说：“你告诉我，三天之内我会死在一场车祸里。你告诉我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苏晚低下头。她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看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
她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3 抽屉里的秘密照片
那天下午，林深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给城西**队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
那个朋友姓方，叫方远，是他大学同学。毕业后没再见过，但朋友圈偶尔点赞。方远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吃午饭，嘴里嚼着东西，说话含混不清。
林深说：“城西最近车祸多吗？”
方远说：“天天都有，你指哪种？”
林深说：“白色轿车，撞护栏，副驾驶死亡。”
方远嚼东西的声音停了。他说：“有具体时间吗？”
林深说：“未来三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方远说：“你在跟我开玩笑？”
林深说：“我在认真问你。”
方远说：“老林，你什么时候改行算命了？”
林深说：“你就帮我留意一下。有消息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