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按下免提拨我爸，涉密提示音震惊全场

冲我点了点头，没说一个字。
车子开起来后，我爸问："学校最近怎么样？"
"还行。"
"老师说什么了没有？"
我转头看他。
他正望着车窗外，右手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这是他想事情时的习惯。
"老师说你下次再不出现，她要联系你单位。"
他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
"那天的电话，老师按了免提。全班家长和同学都听见了。"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老师不该在那种场合开免提。"
"是你先不把我的事当回事的。"
这句话蹦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车里安静了很久。
开车的那个人坐得更直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念安，"我爸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的工作，确实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
"可全学校的家长都有工作。"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没有回答。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过了好久他才说："下个月你过生日，我尽量早点回来。"
"尽量。"
我重复了这两个字，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他果然没在家吃饭。
张姨把馄饨煮好了端上来，我一个人坐在能放八把椅子的大餐桌前，机械地嚼着。
客厅的灯太亮了，亮得让整个房子的空旷都无处藏身。
睡前赵小棠发了条消息过来："念安！今天校门口接你那个是**吧？？那个气质绝了！那辆车我查了一下，好像是**的，外面根本买不到！"
我回了一个"嗯"。
她又发："你别不高兴了，有这么酷的老爸，换我我也认了。"
酷吗？
也许在别人眼里确实风光。
可当周老师在***一遍一遍念我的名字的时候，当同学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时候，当我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都只能换来一句"尽量"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酷的。
我就像他那些堆在书房里的文件一样，被分了类，编了号，整整齐齐地摆在某个不碍事的角落里。
安静地存在着。
第三章
事情开始变味，是从方思琪那里开始的。
方思琪坐在我斜前方两排，**刘美华是班上的家委会会长，她爸方建国在清河搞房地产。
她从来不跟我说话，但那天课间她突然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