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他让我给白月光献血

一次都是冰冷的电子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打给她的朋友，打给她表姐，打去她工作的单位。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回拨给昨晚的医院，询问沈念是否去献过血。
护士查了系统：“陆先生，今天血液科没有沈念女士的挂号记录。”
“帮我查一下她有没有在其他科室就诊。”
“这个……按照规定——”
“我是她丈夫。”
电话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停，然后护士的声音变得很轻：“陆先生，沈女士的系统里有一个标记。”
“什么标记？”
“……肿瘤科，安宁疗护转介。”
安宁疗护。
那是晚期癌症患者****、等待死亡时，医院才会启动的程序。
陆景琛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他这一生签过无数份文件，买过无数家公司，做决定从来干脆利落。
但此刻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滑坐下去，背脊撞在鞋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牛皮纸袋被撞翻在地，里面掉出最后一样东西。
——是她的结婚戒指。
那枚铂金指环用一根红绳穿着，压在诊断报告的最底层。
婚戒上刻着一行小字：**C&S.N。
那是她拿到戒指那天，自己去店里刻的。
他的是店里配好的标准款，只有品牌LOGO和铂金印记。
她戴了六年，从没摘下来过。
现在她把戒指留下了。
连同护在戒指下面的，最后一页病历纸。
上面是主治医师的手写备注：
“患者于6月17日签署放弃积极治疗同意书。本人意愿：不通知家属，不进行抢救。原因栏填写：无继续治疗意愿。”
无继续——治疗——意愿。
每一个字陆景琛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他读了三遍才读懂。
去年确诊。一个人扛着。然后在他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在他逼她给另一个女人献血的那个晚上——她一个人签下了****同意书。
陆景琛捏着那张病历纸，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猛地站起来，拉开门冲出去。
发动汽车时手还在抖，档位挂错了三次。
他去了全市所有能找到线索的医院，翻遍了肿瘤科、消化内科、血液科的入院记录。
从市一院到省肿瘤，从公立三甲到私立专科，他一连找了三天，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