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系统，买包烟，我牙齿都掉光了。（5）

的骨头感觉到了，我那颗唯一剩下的门牙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前方。不是东西，是存在。一种巨大的、无形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它就在那里，在黑暗中，在前方那个GPS坐标点所在的位置。它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声音。但它在我脑子里，像一个低沉的音叉在震动，嗡嗡嗡，嗡嗡嗡。
“你感觉到了？”老周停下来问我。
“嗯。”
“苏晚亭在消失之前也感觉到了。她说那个感觉像是一个胎儿在**里感觉到了**外面的世界。知道外面有东西，但不知道那是什么。知道外面很大，但不知道大到什么程度。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出去，但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
我们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老周突然停了下来。他举起手电筒往前方照去，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在前方大约三十米处的一个沙丘上。沙丘的顶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反射的光，不是手电筒的光，而是它自己的光。一种冷色的、带着蓝紫色的、微微跳动着的荧光，像是有人在沙子里埋了一盏灯。
我走近了。
那个六边形图案出现在沙面上。不是画上去的，不是刻出来的，而是沙子自己排列成的。每一粒沙子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精确地摆放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形成一个完美的、层层嵌套的六边形，从最外面的一个大六边形到最中心的一个小点，不知道有多少层，每一层都和上一层完美地对接，没有一丝误差。
这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东西。不光是技术问题，而是维度问题。就像你在纸面上画一个立方体，你可以画出它的正面、侧面和顶面，但你画不出它的内部。而这个图案不是画在沙面上的，它是从沙面下面“长”出来的，像是沙滩上的寄居蟹在沙子下面挖出了一个复杂的洞穴，而这个图案只是那个洞穴的一个剖面。
我跪了下来，把手指放在最近的六边形上。沙子是凉的。不，不是凉。是冷。冷得不正常。像是这些沙子不是沙漠里的沙子，而是从某个从来没有阳光照射过的地方搬来的。我把手指往下压了一点，沙子的排列没有变化。它们像是被某种力量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