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女儿的话，惊出我一身冷汗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不太记得我了。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款叫初白的香水？"
"初白？早没了。两年多前就停产了。"
"还有库存吗？"
老板摇头。
"没有了，最后一批我都是半价出的。那个牌子本来就小众，用的人不多。"
我又问了一句："它在北京有卖的吗？"
老板笑了一下。
"北京？没有吧。这个牌子只做了几个城市的线下渠道，北京根本没有铺过点。"
我站在柜台前面，手插在口袋里。
"确定？"
"确定。我跟那个牌子的区域经理吃过饭，当时就我们这边几个城市有货。"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我站住了。
徐晴走之前，把那款香水剩下的半瓶装进了行李箱。
她说北京买不到，要带着。
可是，半瓶香水，够用一年半吗？
如果每天用，撑不了半年。
如果那个味道还会出现在我女儿的枕头上——那要么是有人在本地买到了这个已经停产的东西，要么……
要么就是那个人，根本不在北京。
我站在商场门口，风很大。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掏出来，是徐晴的消息。
"今天早点睡，别熬夜。"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几秒。
然后打了一行字过去。
"你那个初白用完了吗？"
很久没有回复。
隔了差不多五分钟，她发了一条语音。
"早用完了，这边买不到，我现在换了一个别的牌子。"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没有再回。
那天晚上我到家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糖糖已经洗好澡，坐在床上拼积木。
我走进她的房间，掀了一下枕头。
什么都没有。
但我蹲下来闻了闻。
味道没了。
或者说，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了。
可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提醒我：有什么东西不对，而且一直不对。
06
接下来两天，家里很平静。
窗户没有动过。枕头底下没有新的糖。
徐晴每天照常视频通话，八点整，浅蓝色的墙，不超过十分钟。
一切看起来都在"正常"的范围里。
可我心里那根弦始终拉着。
**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冲动。
是我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在糖糖房间装了监控。
一个装在衣柜顶上，对着床和窗户。
一个装在阳台角落，对着护栏和窗框。
两个很小的摄像头，连着手机，可以随时看画面。
糖糖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爸爸装个小东西，防小偷。"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
那天是我开始蹲守的第一个晚上。
客厅灯关了。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分成两个画面。
左边是糖糖的房间，她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右边是阳台，黑漆漆的，只有最远处零星的灯光。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
什么都没有。
画面安安静静，女儿翻了几次身，窗帘偶尔因为空调的风微微晃动。
一点半的时候我有点撑不住了，眼皮开始打架。
两点，我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了会眼。
三点，闹钟把我叫醒。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画面没有变化。
窗户没有开。没有人影。
可我起身去了趟女儿房间。
推门进去。
灯没开，借着走廊的光，我走到床边。
糖糖睡得很沉。
我弯腰掀了一下枕头角。
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
凉的。
硬的。
我拿出来。
是一颗奶糖。
白色糖纸。
印着小熊。
一模一样。
我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我回到客厅，把手机上的监控录像倒回去，从十一点开始，一帧一帧地看。
十一点到一点，没有异常。
一点到一点半，没有异常。
一点半到两点——
我停住。
回看一遍。
再看一遍。
一点四十二分，画面的右下角，窗帘动了。
不是空调的风。
是从外面来的。
窗帘被顶起来一小块，像有什么东西从窗框缝隙里挤了进来。
持续了大概三秒。
然后恢复原样。
但那三秒，窗户的锁扣位置，光线有一丝跳动。
像是有人在外面，碰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
那颗奶糖还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