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病？"
我看了一眼。
没回。
把面吃完了。
碗放进水槽，水龙头拧开，冷水冲过碗底的油花。
我擦了手，拿起手机，找到另一个号码。
"方总，我是沈域。后天下午两点，我准时到。"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方远征的声音："方案带来？"
"带。"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坐在那张嘎吱响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那堵灰扑扑的墙壁。
隔壁传来小孩打闹的尖叫声，楼下**摊的烟味飘上来，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呛。
我深吸一口气。
三年了。
该翻篇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周凯的电话轰炸就开始了。
七点十二分第一个。七点十五分第二个。七点十九分第三个。
我在刷牙。
手机放在洗手台上震得直打转，差点掉进水池里。
我吐掉沫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四通未接，全是周凯。
又来一条微信语音。
我点开。
周凯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沈域！你给我回电话！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方氏那边现在不接我们的电话了！你要是敢把客户带走，我告你商业间谍！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
六十秒，说满了。
我把语音听完，手机放下，继续刷牙。
漱完口。
擦脸。
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周凯回了六个字。
"你短信发早了。"
对面沉默了三分钟。
然后消息提示音滴滴滴地连响了一串，我没看。
关机。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打开电脑，花了一上午优化方案的最后几页。下午出门去了趟复印店，把方案文本和所有附件打印了两份,装进文件袋，又去翠湖路尽头的那家裁缝铺取了前两天送去熨烫的那套西装——我唯一一套还算像样的衣服。
一切准备完毕。
傍晚回到出租屋，手机开机的瞬间涌进来一堆消息。
周凯的微信有四十多条，从威胁到命令到诱哄到再次威胁，语气过山车一样。
中间夹了两条林悦的。
"域哥，听说你离开公司了？怎么回事？"
"你还好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域哥。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叫我了。
上一次这么叫我的时候，我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