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1360万那天，老板发来：蠢货已踢走

这三年的全部痕迹都在里面。
方远征没有伸手去拿。
他看了那个U盘一眼，然后看向我。
"不用看了。"
"……？"
"沈域，你以为我为什么点名让集越派你来签约？"
我愣了一下。
方远征端起茶杯："这个项目前期接触阶段，你跟我们的采购总监开了八次会。每一次都是你来。方案讲解是你，技术细节是你，需求调整也是你。我让助理查了一下集越的项目汇报记录——项目负责人写的是周凯，但从头到尾，周凯没出现过一次。"
他喝了口茶。
"我做生意四十年，什么人真干活什么人摘桃子，我分不清？"
茶杯放下。
"我签的人是你。不是集越，更不是什么周凯。集约那个壳子对我来说无所谓。"
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一下松了。
不是感动，不是庆幸。
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当着你的面说出了真相。
我没让自己停太久。
从文件袋里抽出第二份方案。
"方总，这是我重新做的方案。"
我翻开第一页，推到他面前。
"上次那版1360万，解决的是贵方供应链管理的末端问题——仓储调度和配送优化。但方氏集团真正的痛点不在末端，在中台。"
方远征的眼神变了，身体微微前倾。
"继续。"
"我花了两个月调研贵方的业务数据流。你们的ERP系统是六年前上的，当时的业务量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一。系统撑不住了，部门之间的数据打架，采购和生产的协同延迟平均四十八小时。这个延迟每年吃掉你们将近两千万的隐性成本。"
方远征摘掉了眼镜。
他摘眼镜代表他在认真听——我在前八次会议里学到的。
我把方案翻到第七页的架构图："我的方案是做全链路数字化改造。从数据中台搭建开始，打通采购、生产、仓储、物流四个模块，周期十四个月。"
"报价多少？"
"4200万。"
方远征盯着那页架构图看了很久。
他拿起旁边的笔，在第七页的边缘写了几个数字，算了算，又画了划掉，重新算。
过了大约两分钟，他把笔放下。
"什么时候能签？"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但脸上没露出来，只是伸手从口袋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