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人家:重生庄超英,护妻半生

小巷人家:重生庄超英,护妻半生

连瑾瑜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9 更新
10 总点击
黄玲,庄超英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巷人家:重生庄超英,护妻半生》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连瑾瑜”的原创精品作,黄玲庄超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1977年的秋天------------------------------------------,农历九月初四,宜嫁娶,忌出行。,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电报,上面只有七个字:母六十大寿,速归。 ,久到巷子里卖豆腐脑的老陈都收了摊,久到夕阳把青石板路染成橘红色。,这封电报原本应该在三天前就收到的。。?。,10月15日,一个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消息从北京传遍全国——中央决定恢复高考。,他应该在三天前收到...

精彩试读

上门------------------------------------------,麻烦就找上了门。,庄超英没课,一早就伏在桌上改教辅书稿。1977年的秋天,恢复高考的消息刚传出来没两个月,整个县城都憋着一股劲,他手里的这本高考数学教辅,是熬了大半个月的心血,也是他给这个家攒的第一份底气。,踩着踏板给孩子改小褂,缝纫机发出规律的“哒哒”声,混着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响。阳光从木格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给鬓角的碎绒发镀上了一层浅金,连平日里总带着点愁绪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铅笔头握得稳稳的;庄筱婷蹲在床边,小身子一板一眼地叠着一家人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衣角都捋得平平整整,认真得可爱。,没有刻薄的数落,没有阴阳怪气的挤兑,连风从窗户吹进来,都带着点红薯干的甜香。,笔尖顿了顿,心里涌上一股扎扎实实的暖意。上辈子加这辈子,活了四十多年,他才真正懂了,什么叫老婆孩子热炕头,什么叫家。“爸,这道题我不会。”庄图南举着作业本凑过来,小眉头皱着。,刚要开口给孩子讲带括号的四则运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砰砰砰”的砸门声,门板都被震得发响。“庄超英!开门!你给我开门!”,隔着门板都扎得人耳朵疼。“哒哒”声猛地停了,黄玲手里的机针一下子扎在了指腹上,她猛地缩回手,指尖冒出一颗血珠,脸色瞬间白了。庄图南下意识往妈妈身边退了两步,庄筱婷手里叠了一半的小褂子滑落在地上,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往床角缩了缩。“没事,别怕。”庄超英放下钢笔,站起身,伸手按了按黄玲的肩膀,语气稳得很,“你们坐着,我来处理。”,一把拉开了门。。庄母一张脸沉得像锅底,双手抄在棉袄袖子里,眼里全是火气;庄赶美跟在**身后,脑袋耷拉着,眼神躲躲闪闪,压根不敢跟庄超英对视。。”庄超英挡在门口,身子没让开,“有事?”
“有事?”庄母冷笑一声,抬手就拍在了门框上,声音拔高了八度,“没事就不能来?我养了你三十年,现在连你家的门都进不去了?你良心被狗吃了?”
隔壁两户的门瞬间开了条缝,邻居们探着头往这边看,**楼隔音差,刚才的砸门声早就惊动了整层楼。
庄超英没接她的撒泼,往旁边侧了侧身:“进来吧。”
十来平米的**楼宿舍,挤得满满当当。一张双人床、一张掉漆的方桌、一个木板衣柜,再加一台缝纫机,四个人一进来,连转身的地方都快没了。庄母一进屋就四处打量,目光扫过缝纫机上的新布料,扫过桌上的书稿,最后落在黄玲身上,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坐吧。”庄超英指了指床沿。
庄母没坐,就站在屋子中间,依旧抄着袖子,开门见山,半点弯都不绕:“你弟弟想买辆三轮车,去县城跑运输,能赚点活钱。现在缺两百块本钱,你给凑上。”
两百块。
黄玲的手猛地攥紧了手里的布料,指节都泛了白。
庄超英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加上班主任补贴、全勤奖,满打满算四十二块;黄玲在棉纺厂挡车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十出头。两百块,差不多是庄超英****五个月的工资,是他们一家四口大半年的生活费。
“我没钱。”庄超英说得平静,半点犹豫都没有。
“你没钱?”庄母的声音瞬间尖了,眼珠子都瞪圆了,“你在县附中当老师,黄玲在棉纺厂上班,你们两个双职工,月月有现钱进账,跟我说没钱?你糊弄鬼呢?”
“家里的钱,都交给黄玲管着,家里的开销她说了算。”庄超英往旁边让了让,完完整整露出了身后的黄玲,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笃定的温柔,“妈,钱的事,你问她。”
黄玲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她嫁进来十年,庄超英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以前家里的钱,大半要交给婆家,剩下的也都是庄超英拿着,她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家里的钱她说了算”。
庄母的目光瞬间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剐在了黄玲身上,指着她的鼻子就骂:“黄玲!你什么意思?我儿子赚的钱,我这个当**,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了?是不是你把钱都攥死了,不让他管家里?我就知道你是个搅家精!”
黄玲的脸又白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庄筱婷赶紧跑过去,紧紧抱住妈**胳膊,小身子挡在妈妈前面,怯生生地看着庄母;庄图南站在妈妈另一边,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攥紧了拳头,像上次在寿宴上一样,随时准备站出来。
“妈,你别吓着孩子。”庄超英一步跨过去,再次把黄玲和两个孩子死死护在了身后,语气冷了下来,“钱的事你冲我说,我已经说了,没钱。”
你——”庄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
庄赶美赶紧上前扶住**,嘴里忙不迭地劝着“妈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眼睛却一个劲往庄超英这边瞟,眼神里又有埋怨,又有讨好,还有藏不住的心虚。
庄超英看着这个弟弟,心里叹了口气。
原著里的庄赶美,一辈子都是这样。从小被爹妈宠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长大了心安理得吸哥哥的血,出了事就往爹妈身后躲,没担当,没本事,不是坏,就是被惯废了。上辈子,他就是被这个无底洞的弟弟,被重男轻女的爹妈,拖得一辈子不得安生,连累了黄玲和孩子,落了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大哥,我是真没办法了。”庄赶美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全是诉苦,“两个孩子眼看就要上学了,家里地里那点收成,根本不够开销。我想着跑运输能多赚点,可没本钱,实在是没辙了才找你……”
“你没本钱,就该我出?”庄超英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赶美,你今年二十八了,不是八岁,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我二十八岁的时候,图南都两岁了,一个月工资大半交给家里,剩下的要养一家四口,连双新胶鞋都舍不得买。你结婚,我出了两百块,相当于我大半年的工资;你两个孩子出生,我每次都出五十块;逢年过节,我哪次空过手?我是你哥,不是你爹,没义务养你一辈子。”
庄赶美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又缩回了庄母身后。
“你这是什么混账话?”庄母一下子炸了,跳着脚骂,“他是你亲弟弟!一母同胞的兄弟!你当哥哥的,帮帮弟弟怎么了?天经地义!你不帮他,你想让他**?”
我已经帮了十年了。”庄超英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妈,我是你儿子,不是你养的长工。我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老婆孩子要养。往后,该我尽的孝,该我出的赡养费,我一分不少;不该我出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再拿。”
屋里瞬间安静了。
庄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好!好你个庄超英!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我走!我就当没养过你这个白眼狼!”
她转身就往门外冲,走到门口,又猛地回过头,指着黄玲恶狠狠地骂:“都是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挑唆的!我儿子以前多孝顺,都是你把他教坏了!我饶不了你!”
黄玲的身子猛地一颤。
庄超英一步跨过去,再次挡在黄玲前面,目光沉沉地看着庄母:“妈,有什么话你冲我来。黄玲是我媳妇,你骂她,就是骂我。”
庄母气得直跺脚,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啐了一口,拽着庄赶美,摔门走了。
沉重的摔门声过后,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隔壁探着的脑袋也缩了回去,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黄玲坐在缝纫机前,一动不动,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里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庄超英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没事了,都过去了。”
黄玲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捂住嘴哭出了声。
那是憋了十年的眼泪,十年的委屈,十年的隐忍,十年在婆家受的气、挨的骂,全都在这一刻,随着压抑的哭声涌了出来。庄筱婷和庄图南也扑过来,一左一右抱住妈**胳膊,红着眼眶小声哄着。
庄超英伸手,把娘仨一起搂进怀里,下巴抵着黄玲的头顶,声音很轻,却重得像承诺:“我说过,往后谁也别想欺负你们。妈也不行。”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了位置,风卷着落叶扫过窗台,日子还是那个日子,可有些东西,从寿宴那天掀了桌子开始,就再也不一样了。
晚上,两个孩子都睡熟了,呼吸匀匀的。
黄玲坐在床边,就着台灯昏黄的光,叠着晒干的衣服,手指还时不时摩挲着白天被**到的地方。庄超英伏在桌上,继续写他的教辅书稿,笔尖划过纸面,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超英。”黄玲忽然轻声开口。
“嗯?”庄超英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她。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就是当着**面,随口说说的?”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不确定,还有藏不住的忐忑。
十年了,她早就习惯了在婆家受气,习惯了庄超英的和稀泥,习惯了把委屈往肚子里咽。寿宴上的维护,今天的撑腰,像做梦一样,她怕一觉醒来,就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庄超英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是常年做针线、干家务、在棉纺厂挡车磨出来的茧子,指尖还有今天被**的小伤口。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
“我是真心的。”
黄玲抬起头,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以前是我浑,是我蠢。”庄超英的声音里带着愧疚,“总想着当别人眼里的孝子,总想着顾着庄家的脸面,委屈了你,委屈了孩子。让你跟着我,受了十年的气,吃了十年的苦。寿宴那天我就想明白了,我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住,算什么男人?”
他顿了顿,握紧了她的手,目光坚定:“黄玲,你是我媳妇,图南和筱婷是我孩子,你们才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往后,这个家你说了算,钱都交给你管,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们娘仨,我妈也不行。”
黄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不是委屈,是心里那块压了十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没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了庄超英的肩上,手紧紧攥着他的手,再也不肯松开。
庄超英搂着她,目光落在桌上的书稿上。
两百块,他眼下确实拿不出来。但很快就能了。
恢复高考的第一届**,就在今年冬天,整个县城,甚至整个省,都缺一套系统的高考教辅。他手里的这本稿子,只要能顺利出版,稿费就够让这个家彻底松一口气。后面再开个高考辅导班,凭着他附中老师的身份,还有上辈子几十年的教学经验,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他低头看了看肩上的黄玲,又看了看床上睡得安稳的两个孩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等拿到稿费,先给黄玲扯块好布料,做件新棉袄,她那件藏蓝色的袄子,都穿了快十年了;给图南买一套完整的数理化课外书,孩子爱学习,早就盼着了;给筱婷买一身花裙子,买她最爱吃的桂花糕,小姑娘长这么大,连件新裙子都没穿过。
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窗外的月色很好,清凌凌的月光洒在窗台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屋里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坐了很久,谁都没说话,却觉得心里无比踏实。
新的日子,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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