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人竟是我大明太子

下来。二十多人站在仓库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当年被劫工匠的后代，被掳学士的子女，还有几个在欧洲长大的华裔子弟。
他们看到太子走进来。月光照在他脸上，他没有戴铁面具，脸上全是烫伤愈合后留下的疤痕，和铁面具的形状一模一样，像长在脸上的第二个面具。
所有人跪了下来。
“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抬起头，声音沙哑但坚定：“诸位受苦了。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别人的**、工匠、俘虏。你们将是大明复国的第一批功臣。”
第五章 龙火初燃
沈念慈的住处，一间堆满图纸和工具的阁楼。
一张巨大的牛皮纸铺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地点、路线、守卫人数，十七座城堡，两座修道院，一个凡尔赛地下藏书室。
“我父亲用了二十年画这张图。”沈念慈说，“他借着给各地城堡维修火炮的名义，一个地方一个地方跑。每到一个地方就假装迷路，钻进地窖、阁楼、密室。他看到那些樟木书箱，上面刻着‘永乐大典’四个字。去年他死了，死之前把图交给我，说，‘女儿，还给他们’。”
太子伸出手，**着那张地图，像**一件圣物。他的指尖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巴黎到里昂，从马赛到波尔多，像在**自己丢失的骨头。
“够了。”他说，“从今天起，我们开始铸炮。”
仓库被改成了临时工坊。十几个铸炮匠围在一张木桌前，太子拿起炭笔，在木板上画。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在回忆，幼时背过的《火攻挈要》，在牢里默了三十四年；狱中听艾蒂安说的欧洲火炮倍径参数，他记了二十年。
一张设计图画成了。
炮管长两米四，管径比一比二十五，比清军的红衣炮远了一百五十步。炮膛内壁有六条膛线，炮尾加装螺杆调整俯仰，精度远超楔木式。
炮身上刻着四个字：大明龙威。
老匠人凑近看，手在发抖：“殿下，这是《火攻挈要》里的……不，这比书上的更先进！您是怎么，”
“小时候皇父让我背过这本书。”太子说，“后来在狱中背了三十四年。再后来，听了三十四年法国人谈论他们的火炮。两个加在一起，就是这样。”
第一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