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婚礼新郎跑了，我醉酒把新娘娶了

沈清筠没直接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阳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贺瑾年，我给你两个选择。"
她的声音不带任何起伏。
"第一，现在离婚。你回去过你的日子。但裴家和沈家的脸面，你来负责。昨晚你在台上那一嗓子，够你上三天热搜。你的名字、你的照片，全网都是。等**发酵完，你自己掂量后果。"
贺瑾年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第二。"沈清筠转过身来，目光钉在他脸上，"配合我，演一年。一年之后，和平离婚。作为报酬——"
她伸出一根手指。
"城南一套房。"
又伸出一根。
"五百万。"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贺瑾年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的，快得像在跑马拉松。
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
五百万。
一套房。
他在那个月租一千二的隔断间里住了三年。每个月工资到账第一件事是还花呗。上个月买了双打折运动鞋还纠结了两天。
现在有人跟他说，演一年戏，给五百万加一套房。
"你……认真的？"
沈清筠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
打印好的协议。印着"沈氏律师事务所"的水印。条款写得密密麻麻，但关键内容用荧光笔标了出来——
"甲方（沈清筠）与乙方（贺瑾年）协议维持婚姻关系十二个月……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必要社交场合……协议期满后双方和平**婚姻关系……甲方向乙方支付补偿金***伍佰万元整及城南翡翠*小区房产一套……"
贺瑾年拿着那份协议，手指在发抖。
不是怕。
是穷怕了的人忽然看见一大笔钱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为什么？"他抬头看她，"你为什么需要一个假老公？"
沈清筠坐回椅子上，双腿交叠。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我连原因都不知道就签字？万一你让我去干违法的事——"
"你不签也行。"沈清筠拿起桌上的笔，转了一圈搁下，"门在那边。"
贺瑾年看看门，又看看协议。
看看门，又看看协议。
他想到自己的***余额。
八百三十七块二毛六。
他咬了咬后槽牙。
"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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