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到一张卡。卡不是 A17 给你的，是我塞进检测箱的。”
姜眠心里一震。她想起白卡上的那句话——不要相信***。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装瞎失败了。”陆寻抬手碰了碰左眼上的纱布，“三个月前，我和你一样突然看见了。我以为这是奇迹，告诉了我爸妈。第二天，他们把我送去检测站。第三天，社区通知整栋楼，603 住户搬离。可我没有搬走，我被关在这里，等下一轮实验。”
“实验？”姜眠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很轻。
陆寻没有立刻回答。他扶着墙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掀开地上的一块旧地毯。地毯下面不是水泥地，而是一块嵌入式金属盖板，上面刻着和母亲戒指内侧一样的编号：0713。
姜眠只觉得血都凉了。
“这个编号不是你的生日。”陆寻说，“是盲城实验的核心样本编号。你是 0713 号，姜眠。整座云栖*小区，都是围着你建的观察区。”
窗外忽然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九点零七分，按理说所有居民都不能出门。姜眠贴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母亲站在里面，身边跟着 A17。
陆寻的脸色变了：“她发现你不在了。”
姜眠回头，发现客厅墙上原本密密麻麻的“我看见了”正在一点点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红字。
不要让陆寻碰到你的血。
下一秒，603 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母亲的声音贴着门缝传进来，温柔得让人发冷。
“眠眠，妈妈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盲城规则
姜眠没有开门。
她站在 603 的客厅里，手指冰凉，盯着门外那两道影子。母亲的轮廓贴在磨砂玻璃后，旁边是 A17 更高一些的身形。走廊灯从他们背后照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根钉子钉在门上。
陆寻用口型说：“别出声。”
可门外的母亲像是知道她在看一样，轻轻叹了口气：“眠眠，你是不是觉得妈妈骗了你？你先出来，妈妈可以解释。那个人说的话你不能信，他不是病人，他是污染源。”
污染源。这个词让陆寻脸色微变。姜眠看向他，他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就在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