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丽丽的病治好了，全家都轻松。**那边，我说了我会想办法。"
"你还用我的名字给周丽做了**病房的担保人。"
这句话一出来，周海的表情终于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
周海后退一步，下意识地往走廊两头看了看。
"许安，你调查我？"
"我在保护我妈。"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你听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去查也没用，医院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你要是敢把事情闹大，丽丽的治疗受了影响，我跟你离婚，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你威胁我？"
"我在跟你讲道理。"
他松开手，捡起地上倒了的保温桶，擦了擦。
"你回家吧，在医院待着也帮不上忙。明天丽丽要***复查，你去帮忙跑一下手续。"
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别跟你那些同学同事瞎说。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夜里十一点，我在监护室外的长椅上靠着。
手机亮了。
方瑜发来的。
"许安，我帮你问了一圈。有个情况你需要知道。"
"说。"
"周丽的主治医生是肿瘤科的陆大夫。我打听了一下，陆大夫跟你婆婆是老乡，十几年的交情。当初周丽住院就是他牵的线。停药和名额变更的事，很可能是他在中间帮忙操作的。"
我坐直了。
"你确定？"
"护士站的排班记录显示，昨天下午周海去签字的时候，陪同的就是陆大夫。按正常流程，停药手续应该由***主治医生张主任签署。但张主任昨天在外面开会，签字栏上盖的是陆大夫的代章。"
代章。
一个肿瘤科的医生，替另一个科室的主治医生代章，批准停掉病人的救命药。
"方瑜，这份排班记录你截图了吗？"
"截了。还有一个事。"
"什么？"
"我下午调流转记录的时候，系统里弹出了一个提示。周丽那个特效药名额的审批状态是，待复核。也就是说，医药监管局那边还没有正式批准她的用药。"
"但她已经在用了。"
"对。我怀疑是医院这边先给药了，复核手续还没走完就先用上了。这在流程上属于严重违规。"
我没说话。
"许安，你想做什么我大概猜到了。但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件事一旦捅出去，周海和你婆婆那头……"
"我妈快死了。"
方瑜不说话了。
"她快死了，而他们在**病房里庆祝。"
"我明白了。"方瑜的声音沉下来，"你需要我做什么，说。"
"明天帮我约林姐见面。带上所有的截图、流转记录、排班记录。"
"好。"
"还有一件事。"
"嗯？"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周海。"
"放心。"
我挂了电话，回到监护室。
**呼吸平稳了一点，可能是值班护士加了什么药物维持。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
她年轻的时候是纺织厂的技术骨干，一个人把我从小拉扯大。
爸走得早，妈没有再嫁。
她这辈子唯一享过的福，就是我考上研究所之后，给她买了一台洗衣机。
她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给邻居打了八个电话炫耀。
那台洗衣机现在还在她的老房子里放着，她舍不得用，逢年过节才按一次。
"妈，你等我。"
第二天一早，周海又来了。
不是一个人来的。
刘桂芳、周丽、周丽的男朋友孙磊，四个人浩浩荡荡从电梯里出来。
周丽穿着一件新买的羊绒开衫，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孙磊搂着她的腰，手里拎着一束红玫瑰。
刘桂芳满面红光，一路跟电梯里的陌生人念叨："我女儿用上了最好的药，**病房住着，**级的特效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他们没有来监护室这边。
直接上了六楼的**病区。
我透过走廊的大玻璃窗，看见周丽的病房门口挂着一个粉色气球。
刘桂芳在门口拍照发朋友圈。
我没有上去。
九点钟，林姐的电话来了。
"小许，卷宗调出来了。情况比我想的严重。"
"怎么说？"
"***特效药名额是二类特批，必须经过监管局副主任以上签字才能变更。医院那边越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