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逼我穿二手内衣后，我断了顶流老公的千万级直播

一个人见了面。"
"谁？"
"万和集团周总的助理。"
我皱起眉。
周总，就是上次我迟到差点谈崩的那个客户。
"她跟周总的助理聊什么？"
"不清楚，但她走的时候拿了一张名片。"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苏棠去见周总的人，能有什么目的？
她一个捡垃圾的，跟商业客户能有什么交集？
除非，有人指使她。
我拿起手机，拨给姐姐。
"姐，帮我盯一个人。"
7
三天后，答案揭晓了。
林姐把一段咖啡厅的监控录像发给我，画面里苏棠跟周总助理聊了将近四十分钟。
虽然没有声音，但林姐找人读了唇语。
"苏棠跟对方说，她可以帮周总的女儿开光，用二手功德佛的方式给周总女儿转运。条件是周总把跟星潮的合作转给另一家MCN。"
"哪家？"
"盛启传媒。"
我冷笑了一声。
盛启传媒，业内排名第三，老板方旭跟顾衍是大学同学，一直想挖顾衍过去。
"苏棠跟方旭什么关系？"
"还在查。但是沈总，盛启上个月刚挖走了我们两个百万粉的达人，用的也是私下接触的方式。"
"继续查。"
我挂了电话，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苏棠不是什么单纯的恋爱脑，她是带着目的来的。
至于顾衍知不知道，我暂时不确定。
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她正在一步步蚕食我的资源。
当天晚上，顾衍破天荒**动找我谈话。
"小颂，下个月跨年直播的事，方案定了么？"
"还在做。"
"我有个想法。"他坐到我对面，难得认真，"棠棠说她可以在直播里做个环节，教粉丝怎么用旧物积福报，她觉得这个内容很有话题度。"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他。
"你要让苏棠**的跨年直播？"
"就一个小环节，十分钟左右。"他说，"她最近也想做自媒体，我帮她一把。"
"顾衍，那场直播是全平台推荐位，预计在线人数过千万。你要让一个教人捡垃圾的女人上去讲二手功德佛？"
"你别这么说她。"他皱眉，"她那个理念虽然小众，但确实有人喜欢。而且话题度高，能上热搜。"
"能上热搜？"我笑了，"上热搜被骂么？"
"你太保守了。"顾衍站起来，"现在做内容就是要有争议才有流量，你不懂。"
"我不懂？"
"你是做管理的，内容的事你确实不如我了解。"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
"好，你想让她上，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上直播的所有内容必须提前报备，逐字审核。直播过程中如果有任何偏离脚本的行为，导播有权立刻切断她的画面。"
顾衍犹豫了一下。
"这也太严了吧，直播本来就要随机应变——"
"这是我的底线。要么接受，要么她别上。"
他看着我的表情，知道没有商量余地，最终点了头。
"行，听你的。"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
"还有一件事。"
"嗯？"
"方旭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他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
"方旭？"他表情自然，"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
他走了之后，我给林姐发消息。
"跨年直播的全平台推荐位，对接人换成我。所有技术权限收归我这边，包括导播切换、推流中断、弹幕管控。"
"明白。"
我又打开**，把顾衍账号的直播权限做了一个小调整。
表面上一切照旧，但从今天起，这个账号的直播推流密钥，只有我能生成。
也就是说，没有我的授权，他连直播都开不了。
他不会发现的。
在他眼里，这些技术层面的东西从来都是"公司的人在管"。
他从来没问过，"公司的人"是谁。
8
距离跨年直播还有两周。
苏棠变得异常活跃，每天都往公司跑，说是要"准备直播内容"。
她在公司里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今天用会议室"冥想"，明天在茶水间给同事"开光"。
周一早上，我刚到公司就看见前台小周一脸崩溃。
"沈总，苏棠把一袋旧内衣放在前台，说是给来访客户的伴手礼。"
我走到前台，果然看见一个精美的礼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