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仪式。但他说那天要陪苏棠去什么旧货市场**贝，让我改期。"
"品牌方什么态度？"
"很不高兴，说档期是三个月前就定好的。如果顾衍爽约，可能要换人。"
"这个代言值多少？"
"一年一千二百万。"
我点了点头。
"我来跟他说。"
中午我给顾衍打电话，他正在外面，**音很嘈杂。
"什么事，快说。"
"下周三美妆品牌签约，你必须到场。"
"我跟赵哥说了改期。"
"改不了，品牌方态度很强硬。一千二百万的合同，你想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让棠棠自己去吧……不行，她一个人去旧货市场我不放心。"
"顾衍，你是艺人，这是你的工作。"
"我知道。"他烦躁地吸了口气，"那你陪她去。"
"什么？"
"你陪棠棠去旧货市场，她就是想找几件有福报的旧衣服，你帮我照顾她一下午，很难么？"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顾衍，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给别的女人找的保姆。"
"你别上纲上线行不行！"他突然提高音量，"就陪她逛个街而已，你至于么？"
"我还有工作。"
"你那个工作有什么忙的。"他嗤了一声，"公司那么多人，少你一个下午能怎样。"
我没说话。
他大概也觉得自己语气重了，缓和了些。
"行了，我再想想办法。挂了。"
电话断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星潮传媒的**数据面板。
顾衍的账号，三千一百万粉丝，本月商业价值排名全平台第七。
这一切是谁给他的，他好像真的忘了。
3
下午三点，我正在审合同，办公室门被推开。
苏棠不知道怎么摸到公司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姐姐，我给你送福报来了。"
前台小周跟在后面，一脸为难。
"沈总，我拦了但她说是顾老师的家人……"
"没事，你出去吧。"
小周关上门，苏棠已经自来熟地坐到沙发上，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往茶几上倒。
三件旧内衣，两双旧袜子，一条不知道谁穿过的旧丝巾。
"这些都是我今天的收获，姐姐你挑两件，剩下的我送给你们公司的小姑娘。"
"苏棠，这是公司，不是你的旧货摊。把东西收起来。"
"姐姐你怎么这么固执呢。"她叹了口气，像个大人教育小孩，"你知道你为什么运气不好么？就是因为你不肯接受福报。"
"我运气哪里不好了？"
"你老公都不爱你了呀。"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陈述天气。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她平时装出来的天真，而是一种算计过后的笃定。
"你说什么？"
"我说，"苏棠把一件旧内衣推到我面前，"衍哥跟我说了，你们感情早就不好了。姐姐你要是穿上这个，说不定还能挽回。"
"顾衍跟你说我们感情不好？"
"嗯呀。"她点头，"他说你太强势了，一点都不温柔，他压力很大。不像我，我多体贴呀。"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苏棠，你不是他表妹。"
她眨了眨眼，笑容没变。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当然是——"
"三个月前你还在南城做直播，讲你那套二手功德佛，没人看。顾衍的小号给你刷了二十万。"
苏棠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
但她恢复得很快，歪了歪头。
"衍哥欣赏我的信仰，有什么问题么？"
"你住进我家，是他安排的？"
"是我自己想来的呀。"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衍哥说你人很好，会照顾我的。"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姐姐，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别查了。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二手功德佛说过，太执着的人会遭报应的。"
门关上后，我坐回椅子里，看着茶几上那堆旧衣物。
手机震动，是林姐的新消息。
"沈总，又查到一个事。苏棠三个月前停播后注册了个新号，认证信息写的是顾衍女友。虽然没发过内容，但号是实名认证的。"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顾衍女友。
不是表妹，是女友。
我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姐，帮我约个律师。"
"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