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抢我病房养小三，却不知整间医院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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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芳呆呆地看着我。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垃圾站围墙。
阳光还是照不进来。
但是，墙角的枯藤上，冒了一小截新绿。
方医生傍晚查房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消息。
"苏女士，VIP病区的周院长刚才通知护士站，说你之前的保胎方案要调整。"她翻着病历，语气努力保持平稳，但藏不住不满，"他把给你安排的产科专家顾教授换到了沈小姐的护理团队，你这边改成普通值班医生跟进。"
"理由呢？"赵芳问。
"说是沈小姐的特殊血型需要专家组会诊。"方医生合上病历，"苏女士，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这种胎盘低置的情况，到了三十四周是高风险期，没有经验丰富的产科专家盯着，出了问题，后果会很严重。"
"所以呢？"我问。
方医生沉默了两秒："我去跟周院长反映过了。他说这是陆先生的意思。陆先生是本院的重要客户，最近刚以个人名义给医院捐了一台设备。周院长让我别多管闲事。"
赵芳骂了一声脏话。
方医生离开后，我拿出枕头底下的手机，打开通讯录，划了很久，停在一个号码上面。
我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十秒。
手指落在拨号键上。
没有按。
把手机收了回去。
病房里的第三天，我开始拉肚子。
普通病房的盒饭油大盐重。隔壁床的家属半夜煮面条，味道浓得呛人。窗户打不开，空调坏了，消毒水味和各种食物味搅在一起。
我的肠胃本来就敏感，怀孕之后更是吃什么吐什么。赵芳天天来送饭，但她总有走的时候。她不在的几个小时里，我只能吃医院食堂的东西。
那天我刚吃完一碗小米粥，肚子突然绞痛了一下。
我按铃叫护士。
铃响了三遍才有人来。
值班的小护士跑进来的时候气喘吁吁，说楼上VIP病区一个病人按了紧急呼叫，护士都被调过去帮忙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值守普通病区。
"VIP那个病人怎么了？"我问。
"好像是手上的创可贴松了，嚷着要换药。"小护士一边说一边给我量体温，"陆先生打电话给周院长，周院长直接叫了三个护士上去。"
创可贴松了。
三个护士。
我低下头，笑了笑。
小护士有些紧张地看着我："苏**？您笑什么？"
"没什么。"我说，"帮我查一**心。"
小护士推了台旧的胎心监护仪过来，手忙脚乱地接好。
我的肚子又痛了一下，这次伴随着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渗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
红色的。
"出血了。"我声音很平，但手已经攥紧了被单。
小护士吓得脸都白了："我，我去叫医生！"
她跑出病房，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喊声和慌乱的脚步。
我一个人躺在六人间的硬板床上，感觉温热的液体正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流出去。
胎心监护仪的数字在跳动，但我的视线有点模糊，看不太清。
隔壁床的大姐被惊动了，披着衣服冲过来："哎呀！你流血了！别怕别怕，医生马上来！"她手足无措地按着呼叫铃，一遍又一遍。
方医生赶到的时候，我已经把被单攥出了褶皱。
她查看了出血情况，脸色非常难看："量不大，但是在持续。需要立刻用止血药，同时做超声评估。"她吩咐护士推设备过来，又拿起手**了一个电话，声音急促，"喂，顾教授吗？我是方颖，苏清苏**这边出血了，需要您过来看一下。对，就是之前您跟的那个胎盘低置的病人。什么？在VIP那边？可这边更紧急。好。好。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脸色更差了。
"顾教授说他在沈小姐那边，走不开。"她咬着牙说。
赵芳后来再次赶到的时候，我已经止住了血。方医生一个人处理的，手法稳当，但明显力有不逮。她反复看超声图像，眉头始终没松开。
"暂时稳住了。"方医生拉上围帘，挡住了对面床好奇张望的目光，低声对我说，"苏**，实话跟你说。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普通病房的条件、医生配置、护理力量，都不够应对你的情况。万一下次出血量更大，或者胎盘提前剥离，这边根本来不及处理。"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