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沈雪儿跳舞，跟合作方介绍："这是我的贵人。"
沈雪儿。
他的贵人。
我帮他牵的线搭的桥，功劳记到了另一个女人头上，而他从头到尾没跟任何人提过我的名字。
"卡在包里，你自己拿。"我闭上眼。
**翻了我的包，抽出那张银色的副卡，冲我晃了晃："得嘞，嫂子你好好养着。"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我哥说了，这边的住院费你自己想办法。他的卡上的钱，要留给雪儿姐用。你要是手头紧，找你自己家里人借呗。你那个闺蜜不是挺有钱的吗？"
话音刚落，他差点撞上一个人。
赵芳站在门口，拎着一袋水果和一个保温桶，脸色铁青。她看了**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过街老鼠。
"你也配姓陆？"赵芳一句话劈过去，"靠你嫂子吃饭还嫌弃你嫂子？脸呢？"
**被噎了一下，哼了一声："跟你没关系。"他攥着卡走了，走的时候肩膀从赵芳身边蹭过去，带着挑衅。
赵芳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要追出去。
"别。"我拉住她的手，"别跟他吵，不值当。"
"不值当？"赵芳把凳子拖到我床边，一**坐下来，声音压着火气说，"苏清，你跟我说实话。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打不通，今早找到VIP护士站，人家告诉我你被转到普通病房了。保胎针是被人拔的？手背上那个是针眼？"
我没吱声。
"陆沉干的？"赵芳盯着我，"为了那个沈雪儿？"
"你别管了。"
"我怎么能不管！"赵芳猛地拍了一下床沿，又赶紧把手收回来，怕震到我肚子。她深吸一口气，用牙齿咬住下嘴唇，忍了几秒，才继续说，"苏清，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手背上全是针眼，躺在这种破病房里保胎。你是犯了什么罪？"
"我没事。"
"你哪里没事！"赵芳的声音尖了，隔壁床的大姐和家属都看过来了。赵芳压低声音，凑近我耳朵："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嫁给陆沉三年，帮他的公司牵了多少线？那个什么大集团的合同、上次银行续贷、加上公司初期少说三笔投资，哪个不是你想的办法？他一个一穷二白跑出来闯荡的凤凰男，凭什么三年就把公司做到现在这个规模？你以为是他有本事？"
"赵芳。"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平了平。
"行行行，我不说了。"赵芳抽了三张纸巾，使劲擤了一下鼻子，"你就告诉我一句话。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忍着？"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先把孩子保住。"
"然后呢？"
我没有回答。
赵芳看着我，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清清姐，你别什么都自己扛行不行。我不知道你背后到底有些什么，但我知道你不是没底牌的人。你这么忍，要忍到什么时候？"
我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是医院的垃圾站，灰色围墙上爬着枯藤。阳光照不进这间病房。
"还没到时候。"我说。
赵芳还想说什么，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地面的声音，清脆，轻快，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沈雪儿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换了一身浅粉色的开衫，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右手食指上的纱布换成了粉色的创可贴，贴得工工整整，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装饰品。
"嫂子！"她笑盈盈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小束百合花，"我来看你了。谢谢你把病房让给我，我心里好过意不去。你看我给你带了花，放在窗台上好不好？"
她的目光扫过这间六人间，扫过泛黄的被褥，扫过生锈的铁架子，扫过窗外的垃圾站。然后，她把花放到我的床头柜上，那束百合被装在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里，和这间病房的破旧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嫂子，你的脸色好差。"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全是关心，"楼上的护士跟我说你手背出血了？太吓人了。我让沉哥赶紧给你请最好的医生，他说会安排的。"
赵芳从凳子上站起来，挡在我和沈雪儿之间。
"别演了。"赵芳声音冷冰冰的，"手指擦破皮的人住VIP，大出血保胎的人住六人间。你来干什么？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