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财阀每天装正经，背地里写日记怕我嫌他老

，睫毛垂着，不看我。
我抓住他的手，把那条白金手链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终于抬起了头。
红着眼看我。
「这是什么？」
「给你买的。」我说，「以后不许摘。」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老公。」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想给你买。不需要理由。」
他的睫毛颤了好几下。
然后他把我拉进了怀里。
用力到几乎要把我嵌进他的骨头里。
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胸腔在震动。没说话。但我肩膀上感觉到了一点温热的湿意。
我没有戳穿。
就由他这么抱着。
这一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久到灶台上的番茄汤咕嘟咕嘟地溢出了锅沿，发出嘶嘶的响声，他都没有松手。
晚上。
我洗完澡出来，傅司衍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
看到我出来，他匆忙把手机往枕头下面塞了一下。
动作太明显了。
我没说什么，**钻进被子里。
等他睡着以后，我轻手轻脚地把他枕头下的手机抽出来。
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五年没变过。
打开备忘录。
最新一条写于两小时前。
「今天她抱了我。主动的。还给我买了手链。我不敢信。又很想信。也许她只是心情好。也许明天就会恢复正常。不要多想。不要期待。期待越多，失望越深。」
下面还有一行。
「但是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被她抱着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我三十三了，居然会因为老婆一个拥抱就想哭。我是不是有病。」
我轻轻把手机放回他枕头下。
转过身。
看着他的侧脸。
月光在他的轮廓上勾出一层银线。眉骨深邃，鼻梁挺直，唇线在睡梦中微微松开，呼吸绵长而平稳。
明明这么好看。
三十三岁的男人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他却觉得自己在衰老、在被嫌弃、在被遗弃。
这些该死的想法到底是谁塞进他脑子里的？
是那个叫宋芷颐的女人吗？
*****睁着眼，思绪翻涌了很久。
第二天是周六。
傅司衍难得没有一大早就起床健身，而是赖在床上多睡了半小时。
我醒的时候，发现他侧躺着面朝我。
眼睛却是睁着的。
不知道看了多久。
被我发现后，他飞快地闭上眼，装睡。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别装了。」
他眼皮动了动，不肯睁开，耳尖却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伸手去戳他的脸。
他往后躲了一下，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眼里有一种极力掩饰的、惶恐的温柔。
像是在说：让我多看你一会儿吧。你不要赶我走。
「傅司衍。」
「嗯。」
「你今天有事吗？」
他摇头。
「陪我逛街。」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
「好。你等我十分钟。五分钟。三分钟——」
我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冲进衣帽间，笑了一声。
三分钟后他出来了。
穿了件浅灰色针织衫，领口规整，头发也打理过了。
站在我面前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扫。
落在我的左手上。
我抬起手晃了晃——戒指在无名指上闪了一下光。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抿起来，强忍着什么似的。
「走吧。」我牵他的手。
他的手心是热的。
十指相扣的一瞬间，他回握的力度大到骨节发白。
好像怕我松手。
我们去了商场。
本来计划是给他挑领带和几件换季的衣服，结果逛着逛着路过了一家家居用品店。
他在门口站住了。
「怎么了？」
「那个……」他目光落在橱窗里陈列的一套情侣马克杯上，耳根微红，「没什么。」
我看了一眼。
白色杯身，上面印着简笔画的一猫一狗。底部刻着“forever”。
「喜欢？」
「不是——」
我已经拉着他走进去了。
买完杯子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傅司衍手里提着袋子，一路上目光反复落到我身上，又匆忙移开。
「你一直看我干嘛？」
他顿了顿。
「你今天……心情很好。」
这是一句陈述，语气里却带着犹豫的试探。
好像在确认：你的好心情是真的吗？不是一时兴起吗？明天还会这样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忽然停下脚步。
「傅司衍。」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
他表情一瞬间变了。
从微微放松变回了那种我熟悉的——紧绷的、不安的、如临大敌的样子。
「没有。」他摇头，声音平稳得不像话，「我没有。」
「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