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外卖员

能力副作用------------------------------------------。他在扣动扳机前就已经判断出了弹道——危机爆发在一瞬间扫描了射钉枪的内部结构：撞针磨损度12%，气压膛垫片老化，枪管微偏左。这个偏差在十米距离上会让钉子往左偏出四厘米。他根据这个偏差调整了站姿。，他甚至没有眨眼。。。——他冲向月台边缘的排水沟盖板。盖板锈蚀严重，四颗固定螺栓的螺纹深度只剩下不到两毫米。他飞起一脚踩在盖板边缘。。，露出下面齐膝深的污水沟。污水没有气味——或者说气味被辐射中和了。，弯腰，钻进了月台底部。。高的喊：“追！他钻下水道了！”但下水道的入口只有这个盖板。而盖板已经被单听雪破坏，无法关闭。高的和矮的只能跳下来。。轻轨站的下水道系统并不复杂，主干道通向第三环区的雨污合流总管。但他在记忆碎片里见过——不，不是记忆碎片，是某个瞬间从危机爆发中看到的画面——这段下水道的侧壁上，有一处违规私接的通风管道，通往地面的废弃商业街。。铁皮焊接的痕迹，焊缝粗糙，焊点间距不均匀。他用多功能钳夹住焊点，用力一掰。。，沿着几乎垂直的管道往上爬。管道内壁生满铁锈，手心扎进去好几根细小的铁刺，但他没管。爬到顶端时，他用肩膀顶开另一块挡板，爬出来，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被遗弃的商业街中央。，剩下的在风里摇晃。一家服装店的橱窗被打碎，里面的塑料模特东倒西歪，身上套着三年前的款式。，低头看辐射检测仪。
还在上升。
他沿着商业街往北跑。按照外卖单背面的路线图，穿过商业街后应该能看到一座废弃的天桥，天桥对面就是通往生化隔离桥的必经之路。但当他跑到商业街北端时，停下来。
天桥还在。但桥面上停着一辆车。
一辆涂着铁壁城保安部标志的装甲车。车顶的探照灯亮着惨白的白光，直直照向他所在的方向。
他无处可躲。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不是暗部的装束，穿的是正规的保安部制服。那人四十多岁，秃顶，肚子微微凸起，腰带上挂着一根***。
“单听雪。”那人开口，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别跑了。”单听雪认识他。这人是第三环区保安部的老队长，姓宋，在铁壁城干了二十年，从来不管闲事。
“宋队。”单听雪压低声音，“你也要抓我？”宋队长摇了摇头。他往前走了两步，在探照灯的白光里眯起眼睛：“我不是来抓你的。是有人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水厂的辐射数据是假的。但你如果从生化隔离桥走，必死无疑。”单听雪盯着他：“谁让你转告的？”宋队长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了过来。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和单听雪身上的辐射检测仪一模一样，但外壳更旧，屏幕上有几道裂纹。
单听雪接住，打开。
屏幕亮起。指针直接冲到了红区尽头。
1.9毫西弗/小时。
他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宋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