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我不是亲生的，我笑着叫了声婶婶

，说话条理清楚，没有一丝慌张。
"你一个人住在老宅？"
"嗯。"
"家里大人呢？"
"不方便说。"
周牧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起身走到书架前，翻了半天，抽出一张名片。
"陆衡。我以前在博物馆的同事介绍的律师，专门做文物和财产相关的案子，人靠得住。你先跟他联系，该走什么程序他比我懂。"
纪蘅接过名片。
"谢谢周爷爷。"
"先别谢我。"周牧又看了一眼手机里那张照片，喉结动了动，"如果这东西是我猜的那样……你爷爷当年，了不得。"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纪蘅带着用布袋裹了三层的玉玺，再次来到周牧家。
窗帘拉上了。
周牧洗干净了手，从布袋里把玉玺取出来的时候，呼吸明显变粗了。
他没有立刻开口。先是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取了放大镜，凑近底部的篆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十分钟。
二十分钟。
纪蘅就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等。
二十五分钟后，周牧把放大镜放下来。他摘掉老花镜，用手背按了一下眼睛。
"碧玉质，*龙纽。"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沉，"底部刻的是天命之宝，满汉双文。刀法挺拔，包浆自然。"
他停了停。
"如果我没走眼，这是清中期内务府造办处的作品。同类型的玉玺，前年在**拍卖行出过一方，成交价九千八百万。"
纪蘅的心脏跳得很重。她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你这一方，品相比那个还好。"周牧抬起头，看着她，"保守估价——八千万到一亿。如果遇到合适的买家，过亿很正常。"
纪蘅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从周牧手上把玉玺接回来。
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指一路传到胸腔。
上辈子她一无所有。被亲妈抛弃，被堂姐算计，连一间能挡风的屋子都没有。她趴在发臭的病床上，听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烂掉的声音。
这辈子，她忽然就什么都有了。
"周爷爷，"她说，声音很稳，只有她自己知道攥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