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剑神,专杀圣母

我,剑神,专杀圣母

橙子想要飞 著 玄幻奇幻 2026-05-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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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崖,顾青禾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橙子想要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剑神,专杀圣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顾青崖顾青禾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云墟之坟------------------------------------------。,一个没看手机的瞬间,然后是骨骼碎裂的声音。他甚至来不及想“我妹妹怎么办”——这个念头只冒出了一半,意识就像被人拔了电源插头一样,啪地黑了。。。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了。是意识本身在往下掉,穿过一层又一层的虚空,像一颗石子被丢进无底的井。黑暗里有活物在呼吸,有文字在游动——那些文字他读不懂,但每一个都烫得像是...

精彩试读

功德榜刷新日------------------------------------------。。说是铺子,其实只是半间石屋,前半间摆着火炉和铁砧,后半间铺着两张草席。老铁匠睡一张,他睡一张。那只守拙云鹿幼崽不睡草席——它睡在火炉旁边,蜷成一团,铁掌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暗红的光。、搬铁料、修了两把豁口的菜刀。他没要工钱,老铁匠也没给——不是吝啬,是默契。在云墟底层,两个头顶没有功德光环的人之间,不需要用功德规则那一套来算计。“今天初七。”老铁匠一早就在炉子前忙活,把一块烧红的铁胚夹到铁砧上,铁锤落下去的声音又稳又沉。“功德榜刷新日。你要去看看吗?”。听到这话,他的手顿了一下。“功德榜刷新是什么意思?每月初七,功德石碑更新一轮。”老铁匠头也不抬,铁锤继续落。“所有人的功德值重新计算一遍,加分扣分都在这一天公布。云墟这边的功德分榜石碑就在城外三里地的土坡上——那块碑是整个片区唯一还能显示功德值的地方。”——云端那座刻满名字和数字的巨大石碑,从上往下排列,越往下越模糊。他当时以为功德榜是实时更新的。“不是实时更新,是每月刷新。”玄鸦的声音在识海里懒洋洋地响起,像是刚睡醒的老会计翻了个身。“我上次没说完就睡着了。功德规则收集的数据太多,实时更新算不过来。所以它每月初七集中刷新——这一天所有人的功德值都会变。加分的人光环更亮,扣分的人当场就能看到数字往下掉。也就是说今天是放榜日。”顾青崖擦干脸,把湿布搭在门口晾晒的铁架上。“类似高考出分?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高考’是什么,但从你的记忆碎片判断——差不多。”。初春的阳光穿过云墟上空那层永远散不干净的薄雾,照在身上不暖和,只是亮。亮得让人不舒服。“去看看吧。”。,其实比他在玄鸦幻境里看到的那座小得多,只有两人高。碑身是青灰色的岩石,表面密密麻麻刻着名字,每个名字后面缀着一个数字。排在最上面的几个名字泛着金光,数字大得刺眼。越往下名字越小,排到碑底部时已经模糊得需要凑近了才能看清。
顾青崖走到石碑前十步左右,停下了。
不是因为不想靠近。是因为碑上的数字在跳。
从上往下,像有一把无形的刷子正在碑面上来回刷动。每一排名字后面的数字都在重新计算,加分的数字往上弹,扣分的数字往下掉。整面碑像是一块巨大的计数屏,把云墟片区每一个人的价值重新称了一遍。
石碑前已经聚了不少人。他们大多衣衫褴褛,头顶光环微弱到几乎看不清,有的人眼眶发红,有的人咬着嘴唇不说话,有几个围在一起的少年在数字翻滚的时候紧张地互相拍肩膀。
没有人说话。没有喝彩,没有欢呼。功德榜的刷新日对这里的人来说,从来不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老铁匠说过——扣分是即时的,加分需要被看见。而这里的人做什么都不会被看见。
“闪开!都闪开!”
一声清喝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群像被刀切开的豆腐一样向两侧分开。不是因为自愿——是因为来人头顶的金色光环实在是太亮了。
四名修士从官道上走来。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头顶功德值高得晃眼——顾青崖眯着眼睛估算了一下,大概在两千往上。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人,功德值都在四五百左右。四个人身上的衣料是好的,靴子是干的,腰间佩的剑是亮的。他们和周围的云墟居民站在一起,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闯进来的。
“高功德修士怎么会来云墟?”顾青崖低声问。
“来表演的。”玄鸦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厌恶。“我之前告诉过你——高功德修士为了稳定功德值,需要定期做‘善行表演’。云墟底层是最理想的舞台。这里的人功德低,反差大,表演效果最好。最重要的是——云墟没有另一个高功德修士来见证,所以他们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打头的修士站到石碑正前方,转过身面朝人群。他的功德光环在阳光直射下反射出一层金晕,刺得前面几排人纷纷低下头去。
“诸位云墟居民。”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台上讲话的腔调。“在下金章洲天阙仙宗外门执事周一鸣。今日适逢功德榜刷新,周某带门下弟子前来——行善。”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
“行善”这个字在云墟底层大概很少被人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但很快就安静了。没有人接话——他们知道这种善,施舍给他们的时候都有一种优越和压迫,也许要付出些别的代价。
周一鸣挥了挥手。
身后三名弟子从队伍后方牵出了五只妖兽。
顾青崖的目光落在那些妖兽身上时,胸口猛地一紧。
五只妖兽——一只老迈的祈雨蛟,鳞片枯干发灰,额角有道旧裂痕;一只瘸腿的归化鳞甲牛,牛角断了一截;一只瞎了一只眼的堕魔掠影雕,翅膀上的羽毛秃了大半;两只归化的赤尾獭,皮毛沾满干泥巴,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它们的脖颈上套着铁环,铁环上连着铁链,被那三个年轻修士拽着往前走。铁链拉紧时,那只老祈雨蛟踉跄了一下,后爪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些妖兽——”周一鸣的声音继续响起,字正腔圆。“是周某近年救助收留的伤兽。它们本是归化妖兽,因伤病流落荒野,周某将它们带回治伤、喂养,已超三月。今日将它们带到功德榜前当众放归,希望这些**从此安心归化,不再为祸人间。”
“救助收留。”玄鸦重复了这四个字,语气凉透了。“那些伤——蛟鳞干了,说明长期缺水;雕羽秃了,说明被关在笼子里扑腾磨掉的;鳞甲牛的瘸腿伤口边缘是整齐的,是被砍的。这不是救助——这是养了三个月的表演道具。折磨三个月,等功德榜刷新日拉到碑前放归,规则判定‘救助妖兽放归自然’加分。他两千三的功德值,就是这么涨上去的。”
顾青崖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只老祈雨蛟慢慢走到石碑前的空地上。它的额角有道旧裂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像是被人用钝器砸过。它抬头看了看石碑上跳动的数字,然后低下头,目光从人群前排扫过。它的眼睛是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泡了很久、泡到发软的疲惫。
周一鸣开始表演放归仪式。
三个年轻修士解开铁链的时候,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让周围的人都看清楚他们是多么郑重。铁环从妖兽脖颈上取下时,周一鸣还伸手摸了摸那只老祈雨蛟的额头,像是在祝福它。
“去吧。从今往后,安心归化。”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
就在这时,顾青崖听见了那只老祈雨蛟的声音。
不是说话。是喉间发出的极低极低的咕噜声,像是水泡从泥塘底翻上来的动静。那只老蛟转过头,看向身边瘸腿的鳞甲牛,喉间又响了一下。
另一只蛟?不对,它是在对鳞甲牛说话。
“演完今天,就能回去了。”
那声音太低了,低到周围的人群应该没人听见。但顾青崖听见了——不是靠耳朵,是识海深处那个-10000的标记传来的震动,像是无形之中他和那片虚空里面的什么东西产生了共鸣。他听懂了妖兽之间的话,他明明不懂兽语。
“它在说什么?”他在识海里问。
玄鸦沉默了很久才回答。
“它说,‘演完今天就能回去了。’”
顾青崖的手指慢慢蜷进了掌心。
那只瘸腿的鳞甲牛低下头,用角尖碰了碰地面。它的角断了一半,裂口是旧的,上面糊着干泥。两只赤尾獭缩得更紧了,瞎了一只眼的掠影雕蹲在最后面,翅膀收不拢——羽毛缺得太多了,露出下面的皮和骨头。
它们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反抗,甚至连恐惧都懒得表现。它们只是疲惫——疲惫到连眼神都是灰的,只想赶紧演完这场戏。
识海里的热度又出现了——不是胸口的旧伤,是那道裂缝深处传来的,极轻微。不是愤怒,是一种比愤怒更深的情绪。他不确定这个名字叫什么,但它在发烫。
“表演结束。”
周一鸣拍了拍手,转身面对功德石碑。他头顶的数字开始跳动——顾青崖看得清清楚楚。上一个数字刚闪过,下一个数字立刻弹出来。
加分了。
身后三名弟子的功德值也在往上跳。周围人群里发出一阵极轻的骚动——不是惊讶,是习惯性的麻木。有人叹了口气,有人悄悄转身离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质问这些妖兽从哪里来的、伤是怎么来的。
就在这时,周一鸣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顾青崖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顾青崖的头顶。
他的笑容凝了一瞬。
“你——过来。”
顾青崖没动。
“这位小兄弟。”周一鸣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审视的味道,头顶的金色光环在阳光下晃了晃。“你头顶没有功德光环。你是——”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措辞。
“——你是云墟的人?”
顾青崖沉默了几息。然后他迈开步子,走到石碑正前方。阳光直射在功德石碑的正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在他眼前排开。他的目光从最上面的金色名字往下扫,扫过那些暗淡的临界者,扫过那些个位数的老居民——然后找到了。
最后一行。石碑最底部,被泥水溅过的位置。
顾青崖。
数字:-10000。
红色。不是功德光环的那种金色,也不是临界者的淡白——是红色,血一样的红色。数字本身是刻上去的,但颜色像是渗进了石头的纹理,擦不掉。
旁边有人看见了。
一个妇人倒抽一口冷气,往后退了半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低低的窃语声在人群里蔓延开来,像是干草被点燃时发出的噼啪声。
“-10000……”
“功德负一万……我活了四十年没见过……”
“出大事了……这种人怎么还能站着……”
“这种人也配活着?”
最后那句是一个少年的声音,顾青崖循声看去——大约十一二岁的男孩,头顶功德值晃晃悠悠标着数字,躲在母亲身后,眼睛瞪得滚圆。不是恶意,是纯粹的恐惧——像看见了活鬼。
周一鸣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了。他盯着石碑上那行红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向顾青崖。他的功德光环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不是加分,是光环持有者情绪波动时的自然反应。
“-10000。”他把这个数字念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你是从哪里来的?”
顾青崖没有回答。
“云墟没有-10000的人。”周一鸣往后退了一步,开始挥手示意三个弟子后退,似乎在让弟子们远离什么危险的东西。“我在功德体系里任职十二年,最高见过功德-100的人。你这是什么情况?”
“算不出来的情况。”
顾青崖语气平淡,像是在回答今天早饭吃了什么,但说出口的话却让周一鸣的眼神变了。他再次回头看向石碑上的那行字,又凑近看了看。
“你知道功德-10000意味着什么吗?”
这句话是反问句,语气里没有疑问。
接着周一鸣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对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演戏?你觉得我牵几只妖兽来刷功德是假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我告诉你什么叫规则。规则不是你我定的。我演戏,但我头顶有功德值——我有话语权,我能让弟子吃上饭,能让宗门多分一条灵脉。你呢?你头顶没有数字。你不在规则里。像你这种人,会被规则抹掉——不是死,是原地消失。你信不信今天刷新的功德榜上,下个月初七,你的名字会不见?”
顾青崖看着他。
识海里的热度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摊开了一张纸,纸上画着功德规则的每一道裂缝,清清楚楚。
“你说完了?”顾青崖问。
周一鸣一愣。
顾青崖没有继续跟他对视。他低下头,挽起袖子,走到那只老祈雨蛟面前,蹲下身,用自己洗脸的湿布擦掉它眉骨裂缝上的干泥。老蛟没有躲,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疲惫里闪过一丝极微弱的——不是希望,是意外。像是一个演了一辈子戏的老演员,忽然在台下看见了一个不按剧本走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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