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独狼重生后成了团宠

游戏独狼重生后成了团宠

祈笛 著 现代言情 2026-08-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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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周晓曼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苏眠周晓曼的现代言情《游戏独狼重生后成了团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祈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重生------------------------------------------,面前是整面落地窗铺开的城市夜景。,也倒映着餐桌上那枚冰冷的徽章——命运第三届全球联赛个人战力榜榜首的纯金铭牌。,金属的触感凉得刺骨。,整个顶层只有她一个顾客。侍者远远站着,不敢打扰这位刚刚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退役的战神。,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壶里装的是酒,她从不喝酒,可今晚她觉得自己需要一点什么来麻痹神经。,看向...

精彩试读

重生------------------------------------------,面前是整面落地窗铺开的城市夜景。,也倒映着餐桌上那枚冰冷的徽章——命运第三届全球联赛个人战力榜榜首的纯金铭牌。,金属的触感凉得刺骨。,整个顶层只有她一个顾客。侍者远远站着,不敢打扰这位刚刚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退役的战神。,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壶里装的是酒,她从不喝酒,可今晚她觉得自己需要一点什么来麻痹神经。,看向窗外那片被霓虹染透的天际线,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妈,我做到了。”她把酒壶放在桌面上,对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轻声说,“命运第一人,连续三届战力榜首,他们叫我战神。可是……”。?,台下坐着七千人,鼓掌的只有主办方请来的职业群演。,却发现上一通电话记录是半年前打给外卖平台的投诉。,那个曾经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早饭的女人,现在住在三千公里外的一座小城里,母女俩上一次说话,还是苏眠打过去要户口本复印件办社保。,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战神不能软弱。。
通讯录里躺着四十七个名字。她从上往下翻,第一个是“A_命运官方**”,第二个是“*_战队经理老王”,第三个是“C_陪练小赵”,往后是赞助商、媒体对接、设备维修、营养顾问……
没有一个是可以打电话说“我今天很难过”的人。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停在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上。那一串数字她刻在脑子里整整六年,是林初年。她们从高中就认识,一起打命运,一起组战队,一起从籍籍无名打到全国四强。
然后苏眠为了签那份天价单人合同,在决赛前夜退出了队伍。
林初年当时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苏眠,你赢了,但你会后悔的。”
苏眠当年不信。她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走得更远。
她的拇指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电子女声像一盆水泼在她脸上。苏眠盯着屏幕,忽然笑出了声,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眶发热。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暖不到胸口。
“活该。”她对着窗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苏眠,你****活该。”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向下看。城市的灯火在脚底铺成一片星海,遥远而喧闹,但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
她忽然想起来,十八岁那年妈妈第一次带她来这座城市,站在火车站广场上指着远处最高的那栋楼说:“眠眠你看,那是荣耀大厦,妈以后要是能在里面给你买双鞋,咱家就出息了。”
后来苏眠出息了。
她买了整个房子装都装不下的鞋,可妈妈却走了。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是湿的。
原来她还会哭。
这六年里她在游戏里被围杀过三百二十七次,现实中被人骂过背叛者、冷血机器、没有心的怪物,她一次都没掉过泪。可今天,站在这个全城最贵的旋转餐厅里,她哭得像条丧家之犬。
“妈,我赚了好多好多钱。”她贴着玻璃喃喃,“可是我把所有在乎我的人都弄丢了……”
她伸手推开了窗。顶层餐厅的窗户能开一道缝,供客人透气。夜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短发。
苏眠一只脚跨上了窗台。
下面是一百零八层的高度,风声猎猎,灯火如豆。她把那枚纯金铭牌从桌上捡起来,握在手心里,最后看了一眼。**映着城市的光,亮得刺眼。
“就剩你了。”她轻声说。
然后她松开了手。
**坠落下去,像一颗逆行的流星,被夜色吞没。
苏眠闭上眼,往前迈了最后一步。
风声灌满耳膜的那一刻,她好像听见了妈**声音,很远很远,在喊她的名字。但她分不清那是幻觉还是真的,因为下一秒,黑暗就裹了上来,温柔而彻底,像小时候被妈妈包在棉被里那样。
痛。
头裂开一样的痛。
苏眠在剧痛中猛地睁眼,刺目的白光涌进来,她又下意识闭紧。耳鸣嗡嗡作响,鼻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
谁在哭?
她听见哭声,断断续续的,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么人。苏眠努力撑开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先看见的是惨白的天花板,然后是一根输液架,透明的管子从上面的袋子一路连到……自己的手背。
“醒了!她醒了!”
一张脸猛地凑过来,苏眠辨认了两秒才认出是她的高中同桌周晓曼,比记忆里年轻了太多,脸颊圆鼓鼓的还带着少女的婴儿肥,眼睛哭得通红。
“眠眠你有没有哪里疼?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撞到头昏迷了整整两天……”
周晓曼的声音又急又碎,像连珠炮一样轰过来。苏眠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发不出声音。
“水、水来了,让开让开。”
另一个脑袋挤进来,端着搪瓷杯的手有点抖,杯沿凑到苏眠唇边。温水流进喉咙的那一秒,苏眠看清了端水的人。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妈。
四十出头的苏巧云,鬓角还没有白,眼尾还没有那么多纹路,围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眼圈红红的,嘴角却使劲往上翘,做出一个“妈妈不担心”的笑。
苏眠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哎你别哭啊,是不是头还疼?我去叫医生——”苏巧云慌了,放下杯子转身就要往外跑。
苏眠猛地抬手,输液管扯得吊瓶晃动,她一把攥住了妈**手腕。那只手温热的,粗糙的,指节上有常年洗碗留下的薄茧,还有洗衣粉淡淡的香。
是真的。
苏巧云被她拽住,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她。
苏眠张着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妈……”
她攥得那样紧,指节泛白,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化成泡影。
苏巧云怔了两秒,然后弯下腰,把额头轻轻抵在女儿汗湿的头发上,声音哑哑的:“在呢,妈在呢。”
床头的电子钟跳了一下。
2035年5月12日06:48。
苏眠的余光扫过那串数字,脑子里像被一道闪电劈开。
她闭着眼感受手心里母亲温热的脉搏,听着周晓曼在旁边絮絮叨叨说她昏迷这两天班里同学都来看过、班主任还垫了医药费,还有楼下卖早餐的张叔给送了粥……
苏眠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得像筛糠。
苏巧云吓得又要去按铃,苏眠却从枕头里闷闷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哭,哭着哭着又笑,把周晓曼和苏巧云都看傻了。
“眠眠……”周晓曼小心翼翼地戳她,“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要不要做个CT?”
苏眠从枕头里抬起头来,一张脸又哭又笑乱七八糟的,但眼睛亮得吓人。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大声说:
“我饿了!妈,我想吃你做的西红柿鸡蛋面,放好多好多香菜那种!”
苏巧云愣了一秒,然后眼泪也掉下来了,可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好好好,妈回去给你做,你躺着别动,别乱动啊!”
她转身往外跑,围裙带子在身后甩起来,脚步轻快得像年轻了十岁。
病房门哐当关上,屋子里剩下苏眠周晓曼两个人。
周晓曼凑过来,探手摸了摸苏眠的额头:“不烧啊……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医生说再晚送半个小时你就……”
她没把后半句说完,只是伸手捏了捏苏眠的脸:“你以后别逞强走夜路还抄小巷子了,楼梯间灯坏了多久了,学校报修一百遍都没人管,你摔下来的时候书包里还背着那本三公斤重的《命运职业选手训练手册》,我服了,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啊?”
苏眠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念叨,眼眶又热了。
她想起十年后周晓曼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那条动态,只有一句话:“有的人走着走着就丢了,不如当初别认识。”
配图是两张撕碎的电影票。
那是她们最后一次约着看电影。苏眠放了周晓曼鸽子,因为临时有一场商业直播要赶。后来周晓曼再没找过她,她也没找过周晓曼
“曼曼。”苏眠忽然开口。
“干嘛?”
“对不起。”
周晓曼愣了:“你道什么歉?你摔下来又不是你故意的……”
“不是。”苏眠吸了吸鼻子,“是为以后的事。为所有我还没做、但不会再做的错事。”
周晓曼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是不是真摔傻了?说人话。”
苏眠笑了一下,伸手拉住周晓曼的手,握得紧紧的:“等我出院,陪我去买个游戏仓吧。”
“啊?**同意你玩游戏了?你之前不是说她要你考上大学才给买头盔吗?”
苏眠转头看向窗外。清晨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格一格铺在白色的被单上,暖融融的。
“我会考上大学的。但游戏我也要打。这次我不一个人打了。”
周晓曼眨眨眼:“那你跟谁打?咱班打命运的就我跟你,其他人不是玩别的就是压根不碰游戏……你不会想组战队吧?就咱俩?打毛线啊,三排都凑不齐!”
苏眠侧过脸看她,晨光落在她的眉眼间,把那点未干的泪痕照得亮晶晶的。
“会有的。”
周晓曼看着她笑了:“行吧,反正你摔了这一下,说话都变好听了。那我等着啊,游戏大神,可别到时候又放我鸽子。”
苏眠没回答,只是把脸转向窗外。
远处有一群鸽子掠过晨光,翅膀尖上染着金色的边。
她忽然觉得这间消毒水味道的病房比旋转餐厅的顶层舒服一万倍,因为空气里飘着楼下早餐摊炸油条的香气,还有走廊里护士推车经过时轮子咕噜咕噜的声音,还有……还有妈妈跑远时围裙带子甩动的风。
苏眠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些她在坠落时以为再也听不见、看不见、触不到的东西,现在都还在。
而她还有时间。
这一次,她不会再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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