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只想搞钱却被迫当上救世主

穿越后只想搞钱却被迫当上救世主

Agony09 著 古代言情 2026-08-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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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沅,苏明玥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穿越后只想搞钱却被迫当上救世主》,男女主角苏清沅苏明玥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Agony09”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成国公府嫡女,但嫁妆快没了------------------------------------------,苏清沅猛地睁开眼。,鼻尖裹着苦得发涩的药味,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软。“小姐!您终于醒了!”,一张素净的小脸凑过来。姑娘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兔子,指尖颤巍巍探向她的额头,碰了一下又慌忙缩回,转身就要往外跑着请大夫。“不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她脑子还沉,原主的记忆碎片正潮水似的往意识里...

精彩试读

穿成国公府嫡女,但嫁妆快没了------------------------------------------,苏清沅猛地睁开眼。,鼻尖裹着苦得发涩的药味,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软。“小姐!您终于醒了!”,一张素净的小脸凑过来。姑娘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兔子,指尖颤巍巍探向她的额头,碰了一下又慌忙缩回,转身就要往外跑着请大夫。“不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她脑子还沉,原主的记忆碎片正潮水似的往意识里灌——镇国公府嫡长女,苏清沅。生母沈微早逝,继母柳氏掌家,爹是个甩手掌柜,同父异母的妹妹苏明玥天天把她当软柿子捏。昨日在花园湖边,被苏明玥“不小心”撞进水里,捞上来就烧得人事不知。,内里已经换成了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穿了。,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吐槽:前世做日化创业加班到猝死,一睁眼就解锁宅斗新手村?这开局属实有点朴素了。,是原主生母留下的陪嫁丫鬟,性子软得像面团,却是这府里唯一一个掏心掏肺待原主的人。此刻她见小姐醒了,眼泪还挂在腮边,就先转身去桌边端温水,铜勺舀起一勺,先凑到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递到苏清沅嘴边。“小姐慢点喝,刚晾好的,不烫。”。,温水滑过发疼的喉咙,舒服了不少。她抬眼打量晚翠,小姑娘看着才十五六岁,手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冻疮,想来平时在府里也没少受磋磨。见她看过来,晚翠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攥着衣角,一副怯生生的模样。,门外传来丫鬟的通传声:“夫人来了,二小姐来了。”,正主上场了。
苏清沅眼皮一垂,顺势往枕头上一靠,瞬间切换成“虚弱病弱嫡女”模式,内心弹幕却已经刷了起来:不是吧,刚醒就来看戏?这流量密码算是让她们玩明白了。
门帘被掀开,柳氏穿着一身石青色绣牡丹的褙子,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身后跟着娇滴滴的苏明玥,眼睛红得跟刚哭过似的,手里还攥着帕子。
“我的儿,你可算醒了,可吓死母亲了。”柳氏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就要来握她的手,语气真切得仿佛亲母女。
苏明玥紧跟着上前,眼圈一红,眼泪说掉就掉:“姐姐,都怪我不好,昨日湖边地滑,我没站稳撞了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苏清沅任由她握着,指尖冰凉,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疯狂吐槽:就这演技?眼泪掉得比我月底做的报表还假,主打一个情绪不走心,流程走**。
柳氏絮絮叨叨说了半车心疼话,转头就让丫鬟端上来一个药碗,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熬的温补汤药,你落水伤了身子,快趁热喝了补补。”
晚翠在旁边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脸上露出点慌色——以前柳氏也总送“补药”,小姐喝了总头晕乏力,可她身份低微,拦不住。
苏清沅扫了那药碗一眼,心里门儿清。
她没接,只是轻轻咳了两声,声音弱得像风一吹就散:“劳母亲费心了,只是女儿刚醒,嘴里发苦,实在喝不下这么腻的药。”
说着,她目光转向苏明玥,弯了弯眼,笑得温温柔柔:“倒是妹妹,守了我一夜想必累坏了,这补药还是给妹妹喝吧。妹妹身子娇,可别累坏了。”
话音落,她还轻轻抬手,作势要把药碗往苏明玥那边推。
苏明玥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那药里加了点让人昏沉的料子,本是给苏清沅准备的,她哪敢喝。
柳氏也没想到往日懦弱的嫡女会来这么一手,愣了一瞬才打圆场:“你这孩子,给你的你就喝,明玥身子好着呢。”
“是吗?”苏清沅轻轻挑眉,语气还是软的,话却带了刺,“我还以为,昨日妹妹撞我那一下,自己也吓着了呢。说起来也真是巧,湖边那么宽的路,妹妹偏偏就撞在我身上;我刚掉下去,周围的下人就都‘恰巧’没看见。幸好我命大,若是真没了,妹妹岂不要愧疚一辈子?”
一句话,说得柳氏母女脸色都变了。
往日这嫡女笨嘴拙舌,受了委屈只会哭,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绵里藏针了?柳氏心里犯嘀咕,面上却不敢再多说,怕说多错多,又假意叮嘱了几句“好好休养”,就拉着不甘心的苏明玥走了。
直到脚步声走远,晚翠才长长松了口气,眼睛亮得像星星:“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以前她们总欺负您,您都不说话的……”说着又有点后怕,“不过夫人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办呀?”
苏清沅坐起身,靠在床头,挑了挑眉:“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这点手段,还不够我热身的。”
晚翠似懂非懂地点头,虽然听不太懂小姐说的“热身”是什么意思,但就是觉得小姐醒过来之后,好像不一样了。她转身去给小姐重新倒温水,又细心地把窗边的帘子拉上一半,免得风吹进来冻着小姐。
苏清沅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
这府里人心鬼蜮,唯有这个小丫鬟,是实打实的真心。
“晚翠,”她开口,“把我妆*最下面那个紫檀木盒子拿过来。”
晚翠应声取来,打开盒子,里面没什么值钱的首饰,最底下压着一支素银簪子——不是白玉,是银的,簪头刻着五瓣花,花瓣深处有极细的文字符号。是原主生母沈微留下的唯一遗物。
苏清沅拿起银簪,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原主的记忆里,生母沈微当年是“染病去世”,可死得突然,下葬也仓促。伺候过母亲的老人被柳氏陆续遣散,母亲生前的旧物被刻意清理,书信烧了、首饰收走了、连惯用的茶盏都不知所踪。唯独这支素银簪子,母亲去世前亲手插在原主发间,说了一句“这个给你”,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柳氏没把它当回事——太素了,一看就不值钱,连收走的**都没有。
就这么一支不起眼的簪子,就这么平平无奇地留了下来。
没那么简单。
苏清沅把银簪重新收好,抬眼看向窗外。庭院里秋风卷着落叶,墙高院深,藏着数不清的龌龊。
但她不是原主。她前世是个实干型创业者,大学没毕业就开始搞日化电商,最穷的时候兜里只剩八百块,照样翻身做了起来。穿越这种事,对她来说就是换了个服务器重新注册账号。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服务器的版本比较低,没有**没有快递没有短视频带货,但她有脑子,有技术,还有原主亲娘留下来的产业底子——虽然现在正在被柳氏疯狂白嫖。
够了。
“晚翠,帮我做三件事。第一,把我娘留下的所有旧物清单列出来,还在的、被人拿走的、不知下落的,一样一样给我写清楚。第二,去账房把这两年我院里的月例银子账目调出来,柳氏克扣了多少,一笔一笔给我算明白。第三——库房钥匙虽然被柳氏拿走了,但账册还在我们手里。去把账册拿来,我要对账。”
晚翠愣了一瞬,然后用力点头:“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往外跑,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小姐醒过来之后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的小姐温柔端庄,被欺负了也只会默默忍着。现在的小姐,怎么说呢,像是被人换了芯子。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她觉得这样挺好的。
苏清沅目送她跑远,重新拿起那支素银簪子,凑近窗边的光线细看。簪头的五瓣花刻得古朴细腻,花瓣深处那些符号笔画工整有序,不是花纹,不是划痕,是某种文字。她翻遍了原主的记忆,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些符号的线索。母亲从没有提过自己的身世,从没有说过红发的来历,从没有解释过这支簪子。母亲只是沉默地把所有秘密挡在身后,用最安静的方式保护女儿。
然后在临终前,把这支簪子轻***她的发间,说了三个字。
“这个给你。”
就够了。
苏清沅将簪子收回暗格。现在还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事只有一件——
搞钱。嫁妆不能丢,产业不能荒,柳氏吞进去的,她会让对方怎么吞的怎么吐出来。
她走到书案前,用**的炭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晚翠抱着一摞账册跑回来的时候,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
“项目一:香铺现有产品分析(太low,需升级)”
“项目二:洗发皂配方(茶籽粉+无患子+侧柏叶?再调)”
“项目三:柳氏欠我的铺子&庄子&银子(算账,一个都不能少)”
“项目四:保护头发颜色,研发永久染发膏(长期课题)”
“项目五:搞钱,搞钱,搞钱”
晚翠识的字不多,但她莫名觉得小姐写的这些东西比从前那些诗词歌赋有劲多了。
“小姐,账册拿来了。可是——”
“可是什么?”
“夫人那边的人说,您伤还没好,不宜劳神,这些东西他们会替您打理好。还说您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管铺子,不成体统。”
苏清沅翻账册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晚翠被她看得心里一紧——小姐在笑,那笑容温柔极了,但她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传话回去,就说我谢谢柳姨替**心。”苏清沅低头继续翻账册,“嫁妆是我亲娘留给我的,律法上写得明明白白——原配夫人的嫁妆归其子女继承,与夫家无关。她要是不放心,可以去京兆府问一问。”
晚翠倒吸一口凉气。小姐以前从来不会提“京兆府”三个字,更不会说什么“律法上写得明明白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就跑。
苏清沅翻开第一本账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账面上的数字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她前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一眼就看出问题——西街那两间香铺,地段的市口极好,按理说月流水应该在八十两到一百二十两之间。但账册上记的数字,连续三个月都是三十两。有人在做假账。而且做得很粗糙,连季节波动都没考虑——旺季和淡季的流水一模一样,假得离谱。
她把三本账册从头翻到尾,用炭笔在空白处做了十几处标记,每一处标记旁都写了实际应入账数目与账面数目的差额。最后一笔算完,她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柳氏这些年从她娘留下的嫁妆里,至少贪了三千两以上。
三千两。够在京城最好的地段盘三间铺子,够养一支十几个人的商队,够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站稳脚跟、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柳氏大概以为原主看不懂账本,或者看懂了也不敢吭声。可惜,现在坐在书案前的是她苏清沅——一个大学没毕业就开始跟财务报表死磕的女人。在她面前做假账,相当于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晚翠。”
“奴婢在。”晚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口,大概是听到了她算账时的自言自语。
“从明天开始,你要学识字和算账。我亲自教。”苏清沅将账册合上,语气不重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在这个世界,你不识字、不看账,就永远只能让别人替你算。别人替你算的账,每一笔都是亏的。”
晚翠愣了一瞬,然后用力点头。她没有问“我一个丫鬟学这些干什么”,只是红着眼眶说了一句:“奴婢一定好好学。”
苏清沅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世自己带过的那个实习生——也是这个年纪,也是什么都不懂,但肯学、肯吃苦,后来成了公司最年轻的部门主管。晚翠身上有同样的东西,只是在这个时代,没有人给过她机会。
“好。第一课——认数字。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今晚先背下来,明天我考你。”
晚翠掏出那个已经用了小半的炭笔小本本,把十个大写数字工工整整地抄在上面,然后坐在门槛上开始背。夕阳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嘴唇一张一合,念得磕磕巴巴但没停下。
苏清沅重新拿起炭笔,在之前那张计划清单上又加了一行:
“项目六:把晚翠培养成能独当一面的人。”
写完这一行,她抬头看向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国公府的飞檐翘角在晚霞里镀了一层金边,远处传来丫鬟们摆饭的脚步声和碗碟碰撞声。一切都看起来很平静,但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柳氏在磨刀,镇国公在装瞎,两个妹妹随时可能跳出来给她使绊子。而她手里能用的牌,只有一个胆子小但忠心的丫鬟,一个自身难保的庶弟,和一脑子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被发明的现代知识。
够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行备注:
穿越第一要义:稳住发育,别浪。
第二要义:谁动我嫁妆,我动谁**。
第三要义:搞钱,搞钱,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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