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林叙白的惩恶之路

------------------------------------------，帝都。。。，他脑子还糊着：“谁啊，大清早嗓门这么大？我特么住三十二楼呢！”，又骂了一句：“供电局也真行，欠一分钱就给老子停电，冻死我了。”，他身体一僵。。，昨天明明是夏天。？，****这种**，自己可不想碰上。。——昨晚陪客户喝酒唱歌，凌晨两点才叫代驾回家。《情满四合院》，那傻柱和许大茂吵得跟真的一样的剧情……。。
吵得更凶了。
“傻柱！你还敢狡辩？我家的鸡呢！”
“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我傻柱至于偷你鸡吃？”
“兄弟单位送我的两只下蛋母鸡，现在就剩一只。
你锅里头蹲着鸡，人赃俱获！”
林叙白猛地睁眼。
破旧的房梁。
灰扑扑的墙面。
没有落地窗，没有地暖，没有智能家居。
“操！”
他嗓子眼发紧。
我那一百八十平大平层呢？
我大理石茶几呢？
我那个价值三万的真皮沙发呢？
无数问号砸进脑子里。
可还没来得及多想，太阳穴就跟**似的疼。
门外，争吵声愈演愈烈。
“你说你没偷？那锅里炖的鸡哪来的？”
“许大茂你讲不讲理？我傻柱清清白白——”
“你清清白白个屁！全院人都看着呢！”
林叙白听出来了。
傻柱和许大茂。
为一只鸡吵翻天。
他咬着牙，脑子里浮现出《情满四合院》前几集的剧情——一模一样。
头痛归头痛，他顾不了那么多，得先把人压下去。
推门，走到院子里。
全院人正围在一块。
“你们吵什么？一只鸡的事，至于？”
林叙白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傻柱一愣，没想到这平时不怎么跟自己搭话的邻居会帮忙。
“就是啊，许大茂你瞧你那出息，一只鸡也急成这样？”
许大茂脸色涨红，手指着傻柱，又指向林叙白，声音都抖了：“你俩合起伙来欺我是吧？”
院子里的人开始议论。
林叙白冷冷看着他，没说话。
“林叙白，你是不是摔糊涂了？说啥胡话呢？”
“就一只鸡？我们家喂到现在，自己都没舍得动过筷子。”
“得，懒得跟你个脑袋有坑的掰扯。
傻柱，我就问你一句——鸡是不是你偷的？”
许大茂直接把人晾一边了。
林叙白刚从房顶上摔下来没两天，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全院谁不知道？修个漏都能踩滑了栽下来。
傻柱没吭声。
他侧头瞥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女人。
那女人生得是真白净，眉眼弯弯，嘴唇抿着，眼眶里全是哀求。
秦淮如。
林叙白脑子里蹦出三个字。
还真是她。
三个孩子的妈了，看着还是水灵。
想当年没嫁人的时候，得是多勾人的长相？
“算是我偷的吧。”
傻柱嘴里含糊地蹦出一句。
“什么叫算是？”
一大爷坐在正当中，脸沉得能滴出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你给个准话！”
林叙白盯着那一大爷的脸。
这张脸他太熟了。
以前看书的时候还觉得这老头是个讲究人。
现在嘛……呵呵，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是我偷的。”
傻柱认了。
“什么就是你偷的？”
林叙白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愣了。
“不就是棒梗那小子顺的，带着俩妹妹给造了？你替他顶什么雷？你那鸡不是从厂食堂拿回来的？”
空气当场凝固。
全院老少全盯着林叙白看。
然后目光齐刷刷转向傻柱和秦淮如。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了。
秦淮如的脸也白了。
这事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林叙白怎么会清楚？
“林叙白你瞎说什么！”
秦淮如急得声音都尖了，“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少往他身上泼脏水！”
“我说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
傻柱也急了，“你别乱讲！”
一大爷看着这两人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数。
“行了。
傻柱认了，就让他赔钱。”
一大爷摆摆手，“咱们四合院的事，四合院内部解决。”
他看向许大茂和娄晓鹅。
傻柱最后掏了五块钱。
闹剧收场。
那时候的五块钱啊，够秦淮如一家子吃半个月的了。
傻柱一个高级厨子，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
林叙白这一折腾，傻柱和秦淮如算是把他给记恨上了。
傻柱这人，有仇当场就报，从来不隔夜。
林叙白倒是无所谓。
反正多半是在做梦，等醒了，他照样躺在二十一世纪的大平层里，翘着腿看电视里那部《情满四合院》。
他回到刚醒来的那张床上，又环顾了一遍四周。
这梦也太真了。
真得跟真的一样。
林叙白抬手，照自己脸上狠狠来了一巴掌。
“ ，这么疼？”
不是说梦里扇自己没感觉吗？真有痛感，那就不是梦……
他脸色一下就变了，跟见了鬼似的。
“总不能……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穿到电视剧里了？这不是玄幻片才有的桥段吗？”
林叙白迷迷糊糊地在屋里坐了很久。
过了好一阵子，这辈子的记忆才慢慢涌进脑子。
他想起以前看的电影小说，穿越不都带着金手指，一路横推，称霸全球？怎么他就光剩个脑子，啥玩意儿没有？
林叙白无语了。
这剧情不对啊。
他也妹得罪作者吧？怎么连个**都不给？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辈子的林叙白，爹妈在工厂出事走了，靠着厂里给的抚恤金勉强活下来。
后来顺理成章进了轧钢厂，从学徒干起，现在也就是个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二十八块八。
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勉强过得去。
就是一直没找着对象。
他在整个四合院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也很少跟院里的人打交道。
正想着，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林叙白翻遍了屋里每个角落，愣是找不出一口能吃的。
郁闷。
回想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冰箱里、茶几上、柜子里，到处塞满了零食。
这么一比，林叙白差点气哭。
还得自己生火做饭。
更别提，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一个院里没几个正常人，全是禽兽。
想到这个，林叙白更憋屈了。
搁六十年代，夜不闭户都不是稀罕事。
偏偏他住的这个院，什么奇葩都有。
林叙白蹲在灶台前，把切好的五花肉一块块码进锅里。
油花滋啦作响，肉香很快飘满了整个小院。
他瞥了眼桌上那几瓶白酒，心里头全是无力感。
这破地方，没网没手机，连个收音机都听不出个响来。
二十一世纪的人一头扎进六十年代，那落差简直能把人逼疯。
“得了，吃饱喝足再醉一场，没准儿一睁眼就回去了。”
这话说给自己听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打了个转，没人接茬。
院子里那几户人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秦淮如带着三个孩子，把傻柱当成了长期饭票，日子过得轻轻松松。
她婆婆贾张氏更绝，嘴上一套一套的，没见动过手，骂起人来倒是一个顶仨。
傻柱呢，明明知道秦淮如吊着他，偏偏一头扎进去几十年拔不出来。
许大茂那德行更别提了，见着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换了不知道多少个。
二大爷刘海中一门心思往上爬，对自己亲儿子都能斤斤计较。
三大爷阎埠贵倒是个老师，可算盘珠子拨得比谁都响。
这院子就是个缩小的世道，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林叙白懒得想那么多。
他把***焖上锅盖，又开了瓶酒，倒进碗里抿了一口。
辣得嗓子眼发紧，但心里舒坦。
买肉买菜跑了一趟公社，回来时天都快黑了。
院子里的人看见他，眼神都变了。
白天那档子事——傻柱从食堂偷鸡回来，棒梗跟着学坏了，林叙白没忍住多嘴说了一句。
这下可好，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拿正眼看他了。
有人恨他多事，有人懒得搭理，但没有一个是真心待他的。
林叙白不在意。
反正喝醉了就走人了，这地方他没啥好惦记的。
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走哪不是走。
锅里的***炖得差不多了，林叙白揭开盖子，浓烈的香气一下子冲出去，顺着风飘满了整个院子。
秦淮如家的三个小孩正蹲在门口啃窝头。
肉香一飘过来，三个小家伙手里的馍馍顿时不香了，哈喇子流得老长，眼珠子盯着林叙白那扇门直冒光。
贾张氏坐在屋里，脸拉得老长。
“以前咋没看出来，这林叙白这么不是东西。”
她咬了口馍馍，嚼得不情不愿。
“又不是过年又不是过节，一个人吃***，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咱家。
咋好意思的？”
秦淮如没吭声。
她咬着馍馍的劲儿很大，牙关磨得咯吱响。
白天林叙白当着那么多人面说棒梗偷鸡，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馍馍咬得跟啃仇人似的。
傻柱也在自个儿屋里 。
***的味儿窜进他鼻子，愣是把他给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