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无敌鉴宝收藏,馋哭易中

四合院:无敌鉴宝收藏,馋哭易中

邓来运转 著 古代言情 2026-08-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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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明,程建军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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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四合院:无敌鉴宝收藏,馋哭易中》,讲述主角韩春明程建军的爱恨纠葛,作者“邓来运转”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韩春明------------------------------------------,北京的春天刮着没褪尽寒意的风,正阳门楼子底下,前门大街的青石板路被吹得干巴巴地泛白。,轮胎碾过路面,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就在电视前随口嘀咕了一句话,居然稀里糊涂地被扔进了《正阳门下》那个世界里。,他已经变成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那个韩春明。,窝在屋里翻来覆去寻思了好几天,把窗户纸捅破了琢磨,说到底不过就是...

精彩试读

韩春明------------------------------------------,北京的春天刮着没褪尽寒意的风,正阳门楼子底下,前门大街的青石板路被吹得干巴巴地泛白。,轮胎碾过路面,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就在电视前随口嘀咕了一句话,居然稀里糊涂地被扔进了《正阳门下》那个世界里。,他已经变成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那个韩春明。,窝在屋里翻来覆去寻思了好几天,把窗户纸捅破了琢磨,说到底不过就是换了个地方混日子。,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煤灰的味儿,他已经能闻着这味儿摸清门路了。,就是这些天折腾出来的成果。,谁家门口要是停一辆自行车,那真是让街坊邻居都高看一眼。,差不多就相当于楼下停着辆小轿车,倍儿有面子。,韩春明推的这辆不是全新的,顶多算八成新——车圈上有几道划痕,车铃摁下去有点发闷,链条上还糊着没擦净的黄油。,兜里太干净了。,口袋里翻不出几毛钱来,想买新车那纯属做梦。,整条胡同都知道,老韩家是出了名的困难户,每月紧巴巴地数粮票,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儿花。
韩母精打细算过日子的时候,那神情比专业会计还认真,就差拿尺子量每粒米再下锅。
胡同口那棵老槐树底下,韩春明推着自行车往前走,车轮在碎石路面上碾出细碎的响动。
这辆二八大杠的蓝色车漆还留着七成新,这得多亏前几天他软磨硬泡从大哥韩春松那儿弄来了十块钱。
拿这笔钱,他从收破烂的老赵手里淘了一辆快散架的旧车,又在修车摊上蹲了整整两天,拿铁丝和旧内胎换掉了一堆生锈的零件。
拼装完工的那天下午,他把车推到树荫底下,挂了块硬纸板,上面写着“二手车出售”。
过一个钟头,有个穿蓝工装的中年人掏出三十块钱把车推走了。
当天晚上,韩春明又搞到第二辆废旧自行车,修修补补再卖掉。
第三辆,卖了。
**辆……就这么反复折腾了好几个来回。
如今,他口袋里那叠皱巴巴的大团结已经不是孤零零一张了。
整整十张,每张面值十块,厚厚一沓攥在手里,纸面的硬度和温度都清清楚楚。
车轮碾过巷口的青砖墙角,韩春明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把车把往怀里一带,想让这辆八成新的座驾在自家院门口闪亮登场。
说实话,真不是他眼皮子浅。
穿越到这个身体之后,他过的日子就像啃没发透的玉米饼子——又干又涩,还带股酸味儿。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一九七四年他被分到房山那边插队。
那会儿,前面几批返城的知青运气好,全赶上招工安排了饭碗。
可随着回城的人一拨接着一拨,劳动局的****也变得越来越难等。
等到原主这批人办完返城手续,迎接他们的只剩一张接一张的“暂无合适岗位”答复条。
穿越之前,这个身体的原主已经在家窝了一个多月,每天就是在床上翻来覆去,要不就是蹲在胡同口看蚂蚁搬家。
搁在后世,这差不多等于读了十几年书,毕业证都焐热了,却始终没等来一封录用通知。
待在家里吃口饭都怕撞上家人的目光——虽说面上没人说什么,可空气里那股子嫌弃味儿,比胡同口的公共厕所还冲。
韩春明深吸一口气,鼻子里灌进来的,是傍晚特有的味道——灶台上蒸窝窝头的玉米香,混着煤球炉子里没烧尽的烟气。
他拍了拍车座上的皮垫子,厚实,微微发硬,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弹簧的韧性。
有了这辆车,有了这笔钱,至少能折腾出点改变。
这些天他每天早上啃粗面窝窝头,干得直刮嗓子眼儿。
掰开就掉渣,咽下去能噎人,嘴里半点油水都没有。
偶尔半夜饿醒了,韩春明觉得自己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
车轮碾过最后一段巷子,他已经看见自家院门口的青石门墩了。
“这还只是开始。”他压着嗓门对自己说,声音轻得跟风吹树叶似的,“往后——”
话还没说完,他抬手拍了一下车铃——叮铃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胡同里荡开。
指关节贴上门框的瞬间,韩春明站住了。
鼻子里灌进来的是煤炉子烧过的焦糊味儿,混着墙角积了半冬的潮气。
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边沿已经起了毛,线头耷拉着,像被风叼过似的。
上一回睁眼时,他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电监护仪嗷嗷叫,有人喊“血压没了”。
再一睁眼,脚下踩着的就是这条灰扑扑的胡同。
他想起那些数字——存款后面跟着多少零,他曾在办公室里掰着指头数过好几回。
可如今那些数字连张废纸都不如了。
这年头,连口热乎饭都得掐着指头算着吃。
可也正是这年头,东西便宜得让人心里发颤。
一块钱能买一兜子菜,三块钱能添件新褂子。
他想起上辈子头一回倒腾服装,蹲在广州火车站前头抽了两包烟,腿都麻了,才等来那趟拉货的卡车。
那会儿兜里揣着借来的八百块钱,后背全是冷汗。
如今呢?口袋里干干净净,可脑袋里装着的,是往后二十年的每一道坎儿、每一道风口。
这要是还跑不赢,那真是白活了那几十年。
眼前这院子是三进的。
门墩上的石狮子缺了半边耳朵,嘴唇被磨得锃亮——那是胡同里的孩子打小骑出来的。
韩家的房子在东厢房,靠南头那两间。
说是两间,其实一间是睡觉的地方,另一间是厨房,灶台紧挨着床,锅盖一掀,整个屋子都是蒸汽。
这院子里头,除了韩家,还挤了七八户。
算下来,少说五十号人窝在这三进的圈儿里。
早上上厕所得排队,端着脸盆等水龙头。
谁家炒个辣椒,全院的人跟着打喷嚏。
可话说回来,人多也有人多的好。
谁家包了饺子,隔壁准能端一碗过来。
谁家男人病了,院里的大爷提着暖壶就过去送水。
韩春明听见院子里传来收音机的声音,郭兰英正唱得欢。
还有小孩哭,大人骂,铝盆磕在水泥台上的响动。
这些声音搅和在一块儿,热腾腾地往耳朵里钻。
他推着那辆二八大杠往院门口走,车链子一圈圈转着,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几个蹲在墙根择菜的女人抬起头,目光扫过那锃亮的车把,“哟”了一声,又把头低下去了。
那声“哟”里头没什么惊奇,像是在说:这车肯定是借的呗。
韩春明嘴角动了动。
他巴不得她们这么想。
他把手凑到嘴边,呵了口白气。
北方的春天来得晚,这都三月了,风刮在脸上还跟小刀子似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步子很急,皮鞋踩在砖地上,啪啪地响。
“春明!”
韩春明抬起眼。
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穿着件蓝色的确良衬衫,领口翻得齐整,头发也梳得油亮。
脸上的表情先是意外,接着是好奇,然后,那好奇就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酸。
韩春明看着这张脸,心里头翻了一下。
这张脸他太熟了。
上辈子,这个人跟他斗了二十年。
从倒腾家电开始,到后来办厂子、搞房地产,哪一回都有他在背后捣鼓。
这人最喜欢的事儿,就是看着别人摔跟头。
他要是摔了,这人能高兴得喝半斤酒。
程建军——他没急着开口,拿眼把自行车从头到尾瞧了个遍,从车把到车座,再到后轮的挡泥板,足足看了七八秒。
“哟,这车……”程建军说着,伸手想去摸车把。
韩春明往旁边闪了一步。
他抬手朝那辆车点了点:“你这……从哪儿弄来的?”
程建军的视线在那辆崭新的车架上剐蹭了好几个来回。
韩春明那点底子,他闭着眼都能摸得一清二楚——这人哪来的本事搞到一辆凤凰牌二八大杠?铁定是借的。
可就算想明白了这一点,他胸口那团火还是没压住,烧得他牙根发酸。
脑子里已经开始翻腾了。
韩春明平白无故借车干什么?”他拿眼角余光勾着韩春明,把对方一举一动都收进眼底。
这时候,他俩还是别人嘴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他太熟悉韩春明了——这人,除了对着那些破罐碎瓦能瞪直了眼,旁的什么都不上心。
忽然弄了辆车回来,这事儿不对劲。
程建军脑子里忽然亮了一下:“难道是……苏萌?”这四个字一冒头,他脸上那点血色瞬间就褪光了。
苏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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