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养了五年的遗孤是骗子,而我验的最后一具尸体是自己
我看着他这副护短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周砚白,你对那个空坟磕头的时候,也是这么信誓旦旦吗?”
周砚白的脸色猛地一变。
“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对宋峥说:“走吧。”
宋峥狠狠瞪了周砚白一眼,扶着我走出了警局。
回到宋峥的公寓,我已经疼得几乎要失去意识。
吃下双倍剂量的止痛药后,我缩在沙发上,冷汗浸透了衣服。
宋峥端着热水出来,看到我的样子,眼眶又红了。
“姐,明天我带你去北京,我们找最好的专家……”
“不用了。”我虚弱地打断他。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我拿过笔记本电脑,强撑着精神敲打键盘。
屏幕上,是一份辞职信。
因个人身体原因,现申请辞去法医职务……
我将辞职信和那份胰腺癌中晚期的体检报告叠在一起,装进了一个牛皮纸袋。
“明天帮我把这个放在办公桌上。”
我把纸袋递给宋峥。
宋峥接过纸袋,手都在抖。
“姐……”
“别哭。”我闭上眼睛,“我还没死呢。”
另一边。
周砚白带着柳盈回到别墅。
柳盈去洗澡了,周砚白坐在沙发上,心烦意乱,脑海里反复想着我那句话。
“你对那个空坟磕头的时候,也是这么信誓旦旦吗?”
周砚白的心生不安,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查一下,城郊公墓南区7排12号,柳盈母亲的墓地。”
“对,我要知道那里面到底埋的是谁。”
挂断电话,周砚白点燃了一根烟。
他不相信柳盈会骗他。
那个女孩那么柔弱,那么依赖他,怎么可能骗他?
一定是我在故弄玄虚。
第二天下午。
周砚白正在律所开会,助理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
“周律,出事了。”
助理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托人查了公墓的档案,又找了陵园的***……”
“那座墓,是个空坟。里面连骨灰盒都没有。”
“你说什么?”周砚白猛地站起身。
“不仅如此,”助理咽了口唾沫,“我顺便查了当年的火化记录,根本没有柳盈母亲的名字。”
周砚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空坟?没有火化记录?
那他这三年到底在祭拜谁?
他推开椅子,疯了一样冲出会议室。
他一路超速来到市局大院,冲进法医室。
“姜予!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法医室里空无一人。
只有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周砚白扯开纸袋,里面的东西散落在桌面上。
最上面,是一份辞职信。
而在辞职信下面,压着一张市人医的体检报告。
周砚白的目光落在报告的结论栏上。
胰腺癌,中晚期。
姜予的辞职信,已经压在报告下面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