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半年回来,我竟然成了被离婚的黄金单身汉?

来源:changdu 作者:谁急输一半 时间:2026-07-31 10:03 阅读:3
出差半年回来,我竟然成了被离婚的黄金单身汉?沈知意思礼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出差半年回来,我竟然成了被离婚的黄金单身汉?(沈知意思礼)

国外出差半年回来,我竟然被家里的智能锁拦住了。

家门口还多了一个无障碍斜坡。

疑惑间,给我开门的竟然是妻子的初恋。

原来,为了照顾车祸后丧失下半身功能的初恋。

我已经‘被离婚’了。

现在两人领了证,住在我家里享受生活?!

我刚准备发火,妻子的话却让我冷静了下来。

因为对我的愧疚,我的投资天才老婆几乎是净身出户。

除了这套别墅,家里的钱都留给了我。

她的钱买几十套这样的都还有剩。

那还说啥了,我必须理解你的**心啊!

不过,看着跟别人领了证假结婚的妻子。

总感觉比以前更有味道了是怎么回事?

半年没吃了,开吃!

————————

第一章

当我终于踏上苏市的土地时。

迎面而来的阳光让我有些恍惚。

伦敦的阴雨天呆久了真的让人崩溃。

这半年的外派,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

好在结果是好的。

公司给了我两个选择:留在国内本部可以小小升职。

或者去海外分部接手大区总裁的位置,薪酬翻倍。

我打算先和沈知意商量一下。

毕竟我们结婚五年了。

如果去海外,可能又要聚少离多。

如果她不愿意,我也可以留在国内。

哪怕发展受限,至少能陪在她身边。

我也三十多岁了,该要个孩子了。

我拖着行李箱,手里还提着在伦敦给她买的那条限量版手链。

站在了我们位于苏市郊区那栋小别墅的门前。

然而,当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按门锁指纹时。

却愣住了。

原本的密码锁,被换成了一款最新型的智能人脸识别锁。

不仅如此,门前的台阶旁边,还多铺了一条崭新的无障碍斜坡。

我皱了皱眉。

斜坡?

家里又没有老人,装这个干什么?

我站在门前,试着把脸对准识别区。

“识别失败,请重试。”

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门牌号。

没错啊,是这栋。

可能是我***这半年。

沈知意觉得旧锁不安全换了新的。

又因为我不在家,没法录入人脸信息吧。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沈知意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思礼?”

沈知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里还有隐约的轮椅转动声。

“我刚下飞机,到家门口了。”我语气温和,“你给我开一下门,我进不去。”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过了好几秒,沈知意才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

“你……你提前回来了?不是说下周吗?”

“项目提前收尾了,想给你个惊喜。”我笑着说,“怎么,不欢迎?”

“不是……你等一下,我马上来开门。”

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我推开门,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然而,当我抬起头看清客厅的全貌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还是我家吗?

原本我喜欢的极简冷淡风装修,被改得面目全非。

客厅里的高脚茶几被换成了低矮的软包桌。

所有带棱角的家具都被包上了防撞条。

墙上原本挂着我们结婚照的位置。

现在变成了一幅色彩浓烈的抽象画。

甚至连玄关处的地毯,都换成了防滑的粗糙材质。

这根本不是我的品味,也不是沈知意喜欢的风格。

我站在玄关处,眉头紧锁,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骨碌碌”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一个穿着护工服的中年女人。

推着一辆轮椅,慢慢从客卧里走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双腿无力地搭在踏板上。

那张脸,我认识。

顾诚。

沈知意大学时谈过几个月的初恋男友。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隐秘挑衅的笑意。

“秦总,你终于回来了。”

顾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做出一副主人的姿态。

“知意在厨房给你切水果呢。”

“你这半年不在家,多亏了这房子,不然我这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轮椅上的顾诚。

又看了看这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房子。

最后,目光落在了从厨房里走出来、脸色苍白如纸的沈知意身上。

第二章

巨大的荒谬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平时无聊的时候,偶尔也会刷刷狗血短剧。

不过那些对我来说只是消遣。

我一直觉得,什么所谓的白月光、初恋、意难平。

在柴米油盐的现实生活面前,什么都不是。

成年人的世界里。

哪有那么多为了爱情死活不顾的戏码?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难不成,这世界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短剧世界?

不然,我结婚五年的妻子。

怎么会堂而皇之地把一个陌生男人带进我们的家门。

事情太过于离谱。

让我甚至忘了自己应该生气。

我只觉得无语。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会被气笑的。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

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看着沈知意,声音冷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沈知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轮椅上的顾诚。

似乎是怕顾诚在这里会刺激到我。

又或者是怕我的质问会让顾诚难堪。

她转头对护工说。

“王姐,今天外面阳光好,你先推顾诚去后院晒晒太阳吧。”

顾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

最终没有说话,任由护工把他推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知意两个人。

她站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

像个做错事却又觉得自己有苦衷的孩子,眼眶瞬间红了。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又透着自我感动的声音。

向我讲述了这半年来发生的事。

在她的讲述中我才知道。

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不仅如此,她还在一个月前,和顾诚领了结婚证。

“思礼,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

沈知意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受害者。

“他在医院里要死要活,好几次拔了管子想寻短见。

**妈跑到我面前,给我跪下了,求我救救他。”

“他已经残疾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啊……”

我坐在沙发上,深吸了几口气。

“所以,你就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婚离了?”

我盯着她,觉得不可思议。

“你怎么做到的?”

沈知意咬着嘴唇,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在伦敦,有时差,而且长期不在国内……”

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

两个月前的一个深夜。

我刚熬完几个大夜,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她的电话叫醒。

她发来几份电子文件,说是要的什么家庭情况调查和资产确认书,急着要签字。

我当时迷迷糊糊,出于对妻子百分之百的信任。

看都没仔细看就签了字,甚至配合着做了人脸认证。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调查表。

那是她精心策划的离婚协议。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

只觉得浑身发冷。

“所以。”

我看着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处心积虑骗我办了离婚,然后用我的钱,在这个家里养别的男人?”

“不是的!”

听到这话,沈知意猛地抬起头。

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连连摆手解释。

“我没用你的钱!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不公平,我心里有愧……”

“所以我是净身出户的!”

她急切地向我表白着她的伟大和牺牲。

仿佛只要她不要钱。

这场背叛就能变得高尚起来。

“除了这栋房子和我父母留给我的钱,我什么都没要!”

“家里的存款、理财、你的车,还有那些属于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我全都留给你了!”

第三章

听完她这番自我感动的言论。

我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翻涌的情绪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光辉的女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

但这不重要。

我开始进行资产清算。

沈知意家里条件不错,她自己的工作也很好。

这五年下来,我们共同账户里的存款和理财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套别墅虽然升值了,但当初也是我们一人出了一半首付。

如果按照她所说,除了房子几乎净身出户。

那我岂不是……赚大了?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也就是说。

我现在是一个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即将接手海外大区总裁。

并且突然收获了一笔巨款,还没有任何家庭负累的。

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

见我迟迟不说话。

沈知意以为我受打击太大了。

眼眶红红的,低着头哽咽着跟我道歉。

“思礼,对不起……你骂我吧,打我也行……”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

“没事。”

我语气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宽慰。

“你有你的难处。我们同床共枕五年,我怎么会不理解你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

但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不会把行李箱里那条限量版手链送给她了。

那是原本买给我老婆的礼物。

她现在是别人的老婆。

我再送礼,那叫越界,太不合适了。

我能是那样的人吗?

不能够。

听到我竟然没有发火,甚至还表示了理解。

沈知意猛地抬起头,满眼的不敢置信和感动。

她再也控制不住,冲过来死死抱住我。

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轮椅转动的声音。

顾诚被护工推了进来。

看到沈知意紧紧抱在我怀里。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一下。

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虚弱愧疚的表情。

“秦总,你别怪知意。”

他茶言茶语地开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拖累了她。

你要是有气,就冲我发吧,反正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我放开沈知意,转头看着轮椅上的顾诚。

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十分大度地笑了笑。

“顾先生言重了,我非常理解。”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诚恳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毕竟整个下半身都瘫痪了,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

“换了是我,我也不想活了。知意心软,同情你也是应该的。”

顾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

额头青筋暴起,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毕竟他确实是下半身都没了知觉。

这是他撬我前妻的借口。

我拿来嘲讽他,真没毛。

他敢多说一句,反倒是他理亏。

我没再理会他。

转头看向身边的沈知意。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轮椅上无能为力、只能干瞪眼的顾诚。

再看着眼前对我满脸愧疚的沈知意。

我心底突然窜起了一股无名邪火。

半年没吃了,怪想的。

我一把揽住沈知意的腰。

当着顾诚的面,直接拉着她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章

久旱逢甘霖。

一个多小时后,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一开始,沈知意还死死咬着嘴唇。

顾忌着楼下轮椅上的那位“合法丈夫”,拼命压低着声音。

但到了后面,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理智彻底失控,只能任由本能支配。

现在,看着她带着红晕和泪痕的睡脸。

我靠在床头,无声地笑了笑。

看来,这女人虽然脑子拎不清,身体倒还算老实。

不过转念一想。

就算她想不老实,估计也不行吧。

毕竟楼下那位顾诚,下半身早就没了知觉,根本有心无力。

思绪飘远。

我不禁想起了我们的过去。

我和沈知意,是在大学毕业后不久,一个朋友攒的局上认识的。

那时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聪明,漂亮,眼睛里有光。

我们在饭桌上偶然对视,算是一见钟情。

散场后,大家都各自打车回家,我们俩却默契地谁也没走。

我提议去吃街边的**,她笑着答应了。

那是我们的第二场。

几瓶啤酒下肚,**的晚风吹着。

我们聊着未来的规划和梦想。

很快,我们就顺理成章地确定了关系。

之后的几年,几乎全都是甜蜜的回忆。

我们一起在苏市打拼。

为了攒这套别墅的首付。

我们精打细算,能自己做饭就自己做。

怎么便宜怎么来。

交房那天,我们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相拥着。

兴奋地规划着哪里放沙发,哪里做婴儿房。

我每次加班到深夜,不管多晚,她总是留着一盏灯,在沙发上等我回家。

那时的我们,是真真切切地相爱过。

我也确实把她放进了我最重要的人生规划里。

如果不是这场变故。

我原本是打算放弃伦敦的升职机会,留在国内陪她的。

我收回思绪。

借着床头昏暗的小夜灯,重新端详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可惜了。”

我伸手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

长得挺漂亮,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非要搞什么自我感动、拯救残疾初恋的**戏码。

不过,这也挺好。

既然她已经先一步切断了我们的婚姻。

那我也完全不需要为了她。

委屈自己留在国内分公司当个受限的小领导了。

伦敦分部大区总裁的位置,我要定了。

至于出国前这段交接工作、**离境手续的日子。

我倒是不介意,继续在这栋房子里好好享受一下魏武遗风。

毕竟。

他们只是名义上领个证。

在沈知意心中,我依然是她的老公。

而我,也不会放过恶心那个**的机会。

第五章

第二天上午。

日上三竿,沈知意才从沉睡中醒来。

这一觉她睡得极沉。

在她的潜意识里。

秦思礼一直都是那个能给她无限兜底、遮风挡雨的人。

这半年来,为了照顾高位截瘫的顾诚。

她每天紧绷着神经,过得身心俱疲。

一直到昨晚,在那个熟悉又强势的怀抱里。

她才真正迎来了这半年来的第一次彻底放松。

沈知意揉了揉酸痛的腰,披上睡袍走下楼。

她习惯性地走向厨房。

然而,桌子上空空如也。

没有她熟悉的早餐。

如果是平时,秦思礼无论多早出门。

都会给她把早餐准备好温在锅里。

那是他们刚毕业一起打拼时。

在那个最难熬的日子里,秦思礼为她养成的习惯。

沈知意看着冰冷的灶台,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知意,你醒了。”

轮椅转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诚推着轮椅慢慢靠近,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两片吐司和一杯速溶咖啡。

“秦总一早就去公司了。我看着时间不早了,就自己转着轮椅去厨房,给你简单弄了一点早餐。”

顾诚抬起头,看着沈知意,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又善解人意的笑。

“秦总毕竟是干大事的人,工作忙,满脑子都是公司的业绩和KPI,不像我……”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语气里的绿茶味都溢出来了:

“我一个废人,什么都干不了,满脑子就只能装得下你。只能笨手笨脚地给你弄点吃的,你别嫌弃。”

表面上是在替秦思礼解释。

实则句句都在暗示秦思礼只关心工作。

根本不在乎她。

如果是以前,沈知意听到这番话。

一定会心疼地蹲下来抱住顾诚,安慰他不要多想。

但今天。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顾诚这种踩一捧一的论调。

沈知意非但没有觉得感动,反而觉得有些莫名地刺耳。

她看着那两片焦黑的吐司。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

全是秦思礼以前为她做的爱心早餐。

“谢谢,放着吧,我还不饿。”

沈知意勉强挤出一个笑,转身走出了厨房。

徒留顾诚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的背影。

原本善解人意的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

与此同时。

我正坐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

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工作交接。

最后,在HR递来的海外大区总裁任命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赴任伦敦的事,这下是板上钉钉了。

为了庆祝,下班后。

我自掏腰包请了部门底下的所有人去聚餐。

包厢里气氛热烈。

“秦总太牛了!三十岁出头的大区总裁,这履历绝了!”

“秦总去了伦敦可别忘了我们啊,以后有机会去出差,还得抱您的大腿!”

在一片推杯换盏中。

几个刚入职不久的女大学生和年轻漂亮的实习生。

端着清酒,叽叽喳喳地围在我的身边。

“秦总,我敬您一杯!您以后在伦敦要是有什么需要国内对接的,随时找我呀。”

一个长相甜美的实习生红着脸。

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

肩膀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西装外套。

如果是以前。

作为一个有老婆、有家庭的男人。

我绝对会立刻往旁边挪一挪。

保持着绝对的安全距离。

并且用最官方的辞令结束对话。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离婚了!

我端起酒杯,不仅没有躲开。

反而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微笑着和那几个年轻女孩碰了碰杯。

“好啊,到时候可别嫌我给你们派活儿麻烦。”

看着她们因为我的一句回应而激动得红扑扑的脸颊。

享受着这种毫无负担的吹捧和仰慕。

我喝了一口清酒,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

不用报备行程,不用掐着时间回家,更不用为了谁去委曲求全。

单身有钱的生活。

真不赖。

第六章

聚餐结束,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我推开别墅大门,客厅里只留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沈知意穿着睡衣,蜷缩在沙发上,听到动静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还没睡?”我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道。

沈知意走过来,刚想帮我拿外套,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她凑近闻了闻,原本期盼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眼眶也跟着红了。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质问。

我换鞋的动作一顿,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不是,大姐。

你趁我外派***,偷偷摸摸把我**离婚了。

现在家里还养着个高位截瘫的**。

你哪来的脸,用这种抓奸的语气来质问我身上为什么有香水味?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翻脸。

毕竟伦敦那边的手续还没办完。

这曹丞相的剧本我还想再演几天。

我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无奈。

“老板说我这半年在伦敦外派有功,非要拉着部门的人给我接风洗尘。这种应酬是推不掉的。”

我走过去,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再说了,又不是天天去。逢场作戏而已,你还当真了?”

我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知意,我这么理解你和顾诚的事,你也理解理解我,怎么样?”

一提到“顾诚”和“理解”这两个词。

沈知意的气焰瞬间就矮了一截。

她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从地靠在了我怀里。

见她安分了,我顺势掏出一个中午抽空去商场买的精美纸袋,塞到她手里。

“好了,别生气了。这是给你的赔礼,去换上试试。”

沈知意有些疑惑地打开纸袋。

只看了一眼,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袋子里装的,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睡衣”。

“坏死了你!”

她娇嗔地锤了一下我的胸口。

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走廊深处客卧的方向,压低声音说:

“家里还有别人呢……这也太……”

“不听话是不是?”

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微微收紧。

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知意被我弄得浑身一软,嘟着嘴,眼神拉丝。

嘴里嘟囔着“不敢”。

老老实实地拿着纸袋,红着脸走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

浴室门打开。

又是一场久违的大战。

沈知意似乎是为了弥补刚才的无理取闹。

又或者是为了在这段已经畸形的关系里寻找安全感。

今晚表现得格外卖力和顺从。

而我,只是在享受这不用负责的最后狂欢。

我们都不知道的是。

就在不久前。

顾诚坐在轮椅上,看到了客厅里我们亲密无间的一幕。

昏暗的光线下,他脸上的肌肉在疯狂抽搐。

抓着轮椅扶手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牙都快咬碎了。

但他却无可奈何。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就是个偷别人东西的老鼠。

他的手段太不光彩,靠着卖惨和道德绑架才骗到了那张结婚证。

最让他绝望的是。

我对他和沈知意领证这件事,丝毫不生气。

他原本想趁着我暴怒、失控的时候。

装柔弱、扮可怜,趁机破坏我和沈知意的感情。

好彻底霸占这个女人。

但他所有的算计,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

甚至还要天天蹬车。

此刻,无能の丈夫,具象化了。

当然,那个人不是我。

第七章

接下来的几天。

按照之前承诺的那样。

我哪也没去,每天都待在家里陪沈知意。

这在沈知意看来,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这半年来,她为了照顾顾诚,几乎耗尽了所有的耐心和精力。

现在我回来了,还愿意不计前嫌地陪着她。

她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和依赖。

但这种温馨,在顾诚眼里,简直比凌迟还要难受。

下午,客厅的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

我从来不避人,就当顾诚完全不存在。

光明正大地把沈知意搂在怀里。

她像只温顺的猫一样蜷缩在我腿上。

我时不时剥一颗葡萄喂进她嘴里,两人亲密无间地讨论着剧情。

轮椅上的顾诚就被晾在不远处。

看着自己连尊严都不要、靠着卖惨才骗来的妻子。

此刻正满脸**地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

他的脸色铁青,呼吸越来越粗重。

终于,他忍不住了。

他用力地咳嗽了两声,转动轮椅往前凑了凑,刚准备开口。

“知意,我腿有点疼,你能不能……”

他那套茶言茶语的台词还没来得及起头。

我直接出声,提前掐断了他的念头。

“王姐。”

我转头叫来了正在打扫卫生的护工,同时掏出手机。

当着沈知意和顾诚的面,我直接给王姐转了两千块钱。

“秦总,您这是……”王姐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愣了一下。

“今天天气好,顾先生老憋在家里,对身心恢复不利。”

我语气温和,俨然一副通情达理、关爱病患的大度模样:

“你带他出去转转,去公园散散心,或者带他去趟医院,做个全面的复查。

这钱是给你的辛苦费,打车吃饭都在里面,多出来的你自己拿着就行。”

这番话,我当然是说给沈知意听的。

钱我是给护工的,这就是一份额外的工作。

至于王姐拿了钱之后,是真带他去检查。

还是随便找个街心公园把他扔在太阳底下一晒就是一天,我根本不关心。

王姐也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聪明人。

看到那笔丰厚的转账。

她瞬间心领神会。

“哎哟,秦总您真是太体贴了!说得对,顾先生确实该多出去透透气!”

王姐喜笑颜开,立刻走过去。

一把抓住轮椅的把手,根本不给顾诚反抗的机会。

“顾先生,咱们这就走吧,别打扰秦总和**过二人世界了!”

顾诚死死地抓着轮椅扶手,憋得满脸通红。

他怨毒地盯着我,嘴唇都在发抖,却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我自己掏腰包,拿钱请人带他去散心、帮他检查身心健康。

我早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连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没留给他。

他要是这个时候发作,那就是不知好歹、无理取闹。

在沈知意眼里,只会显得他更加不可理喻。

“思礼,你真好……”

果不其然,沈知意看着我,眼底满是感动和愧疚。

她觉得我不仅原谅了她,甚至还愿意花钱去妥善安置她的“麻烦”。

随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顾诚那张敢怒不敢言、憋屈到极点的脸,终于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爽啊。

看着那个偷了别人东西的老鼠。

被我用最光明正大、最无可挑剔的手段按在地上摩擦。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轻笑了一声,手指挑起沈知意的下巴。

“别想了。”

“现在,是我们真正的二人世界了。”

第八章

果然,顾诚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被我当着面连续羞辱了几天后,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彻底崩溃。

他开始故技重施。

绝食,拔管,在医院里闹着要死要活。

沈知意没办法,只能扔下手头的工作,匆匆忙忙赶去医院彻夜照顾他。

躺在病床上的顾诚,看着沈知意为他忙前忙后、疲惫不堪的样子。

眼里大概又重新燃起了那种病态的掌控感和胜利感。

他以为,只要他一闹,沈知意的心就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以为我会因为“妻子”的缺席而暴怒、失控、甚至去医院跟他撕扯。

但他想多了。

我根本懒得管他。

沈知意去医院的这几天。

我一个人在别墅里过得无比惬意。

甚至已经拿出了行李箱,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

直到**天傍晚。

沈知意拖着身心俱疲的身**开家门。

一进卧室,她就看到了敞开在地板上的那个巨大的28寸行李箱。

里面已经装满了我的衣物和个人用品。

她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疲惫瞬间化为了慌乱。

“思礼……你收拾行李干什么?你要去哪?”

我把最后几件衬衫叠好放进去。

“准备去伦敦啊,继续工作。”

沈知意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

“去伦敦?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她,顿了一下。

“我没说吗?”

我作出一副回忆的样子,随后无所谓地笑了笑。

“可能最近交接太忙,忘了吧。不过,说不说也无所谓吧?”

“怎么会无所谓!”

沈知意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瞬间红了。

透着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恐慌。

“你这次又要去多久?你之前不是还说。

这次外派回来,我们就把生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的吗?”

听到“孩子”这两个字。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我转过身,直视着她那双充满期盼和焦惧的眼睛,轻飘飘地抛出了一句反问:

“孩子?”

“知意,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孩子该叫我什么?”

一句极其简单的反问。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沈知意的胸口。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是啊,她早该想到的。

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虽然爱着我。

但在法律上,她是顾诚的妻子。

沈知意呆呆地看着我。

看着我平静的眼眸。

看着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一丝波澜的脸。

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实。

那就是,我真的从来没有生过气。

一个男人,在得知妻子偷偷和自己离了婚。

在看着妻子把别的男人接进家里。

在自己的妻子连续几天几夜去医院照顾别的男人时。

他都没有生过气,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

那不是因为他脾气好。

也不是因为他大度理解。

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了。

沈知意浑身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死死地盯着我,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思礼……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看着她崩溃的模样。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角。

“你说呢?”

那天晚上。

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宁静。

谁都没有再说话。

第九章

重回伦敦。

这次的身份和心境都截然不同。

大区总裁的头衔。

意味着成倍增长的工作量和更加错综复杂的跨国业务。

但我却乐在其中。

每天穿梭在各种高规格的会议和商务谈判里。

看着手里掌握的资源和权力不断扩张。

这种实打实的回报,比任何虚无缥缈的情感都来得让人踏实。

忙碌起来的日子过得飞快,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我已经很久没有打听过国内的消息了。

沈知意也好,顾诚也罢。

在那边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的狗血短剧。

既然我已经抽身退出了剧组。

自然懒得再去关心那两个演员的死活。

有了翻倍的薪酬和离婚后的巨款。

我购置了一套还算不错的别墅。

每天的生活惬意且规律。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这见鬼的伦敦天气。

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天太阳。

总是阴沉沉的,时不时就飘起一阵细雨。

可能还没找到避雨的地方。

雨就又停了。

所以真不是短视频说的那样,什么松弛感。

那是真没招了...

这天傍晚,如同往常一样。

下班后,我和一位重要的合作方吃了一顿简餐。

对方是位典型的金发大美女。

也是当地顶尖律所的高级合伙人,谈吐幽默,风情万种。

我们在餐厅门口愉快地道别。

我替她拉开车门,绅士地伸手护着她的头顶。

笑着和她贴面吻别,然后目送她的车子汇入繁华的车流。

刚准备转身去取自己的车。

隔着蒙蒙的细雨,我的视线随意地扫过马路对面。

随后,顿住了。

在一家复古咖啡馆的屋檐下。

站着一个穿着单薄的卡其色风衣的女人。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有些旧的帆布包。

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看起来有些憔悴和狼狈。

她此刻正隔着一条川流不息的马路,死死地盯着我。

或者说,是盯着我刚才和那位金发美女谈笑风生、亲密道别的位置。

是沈知意。

大半年没见,她似乎瘦了一大圈。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生活狠狠磋磨过的疲惫感。

和当初那个在苏市别墅里。

理直气壮地说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浑身散发着**光辉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沈知意咬了咬苍白的嘴唇。

穿过斑马线,一步步朝我走来。

第十章

我把冻得瑟瑟发抖的沈知意带回了别墅。

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她捧着马克杯,坐在温暖的壁炉旁。

苍白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把国内的事全都处理干净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还有些沙哑。

但眼神却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思礼,我知道错了。”

她苦笑了一声,眼底满是自嘲。

“当初就是一时脑子发热,被**在医院走廊里那一跪架住了。

我以为我是在拯救一条人命,以为那是多伟大的牺牲。”

“可是你走之后,我才彻底看清了现实。”

“顾诚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被拯救的弱者。他是个偏执、敏感、控制欲极强的吸血鬼。”

“**更是把我当成了免费的高级护工和提款机。”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冷厉起来。

“所以,我没让他们好过。”

听着她的讲述。

我靠在单人沙发上,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不愧是能在职场上杀出血路的女人。

一旦剥离了那层可笑的**滤镜,她动起手来,比谁都狠。

“所以呢?”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你大老远飞到伦敦,就是为了跟我汇报你的‘杀伐果断’?”

沈知意放下茶杯。

从那个旧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双手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我变卖了国内所有资产,以及这大半年来的投资收益。”

“我都换成了海外账户。”

她看着我,眼眶微红,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思礼,只要你愿意原谅我,让我留在你身边。”

“这些全都是你的,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原本真的不太想再重新卷入她那乱七八糟的生活。

毕竟我现在单身,有钱有闲,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滋润。

但当我漫不经心地打开那个文件袋,扫了一眼上面的资产清算表和账户余额时。

我沉默了。

不得不承认,沈知意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投资天才。

当初她把家里的存款和理财都留给了我。

几乎净身出户,这是真的。

但她拿着卖别墅的钱和她父母留下的那点底子。

在短短大半年的时间里,精准踩中了几个风口。

在资本市场里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现在又发财了,这也是真的。

我看着上面那串长长的零,大脑再次开始了高速运转。

一个有钱。

听话。

漂亮。

且对我抱有极度愧疚感。

完全不需要我提供任何情绪价值,甚至还会倒贴的前任。

这笔买卖……

好像怎么算都不亏啊。

连调都不用调就是我的口味。

我把文件袋随手扔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

“复婚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语气冷淡,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毕竟你曾经背叛过我,利用了我对你的信任,偷偷办了离婚。”

“这种事,在我这里没有翻篇的可能。”

听到我没有直接赶她走,沈知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不急!”

她急切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不复婚也没关系,做不了妻子,做**,做合伙人,哪怕只做个见不得光的人都可以。”

“思礼,我可以重新追你的,多久都没关系。”

说罢。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顺着我的膝盖滑坐下来。

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流浪猫。

无比乖顺地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怀里的温热。

目光落在窗外伦敦淅淅沥沥的夜雨上。

嘴角微微勾起。

这见鬼的天气,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