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关了我的服务器，老板还夸她懂事

是他们实验室的标准模板。
"我们基于陆工的论文框架，做了简化的架构复现。训练使用了开源替代数据集。以下是精度对比——"
屏幕上弹出一个数字。
0.3%。
会议室安静了。
钱国栋没太理解这个数字的含义。
他看向我。
我开口了。
"深渊的精度是97.6%。综合的验收标准是95%以上。你们跑出来的，0.3%。差了三百多倍。"
张博士的脸色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但他是专业人士，没有回避。
"坦率说，陆工的架构……不是标准方案。底层逻辑完全是定制的，跟主流框架没有任何继承关系。
我们48小时的时间，连核心模块都没吃透。
要复现，至少需要——"
"两个月。"我替他说完。"前提是我全程配合。"
会议室又安静了。
张博士里那个年纪最小的男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架构也太非主流了，正常人根本看不懂。"
我看着他。
"正常人也不会凌晨三点一个人调参数。"
他闭嘴了。
周甜甜坐在角落，笔记本屏幕还亮着，但她什么都没记。
她咬了一下嘴唇，突然开口。
"那你倒是自己来啊！你这么厉害，怎么还没搞定？"
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听到了。
我转头看她。
我本来有很多话可以说。
比如：是谁关了****器。
比如：是谁省了那两千块钱的电费。
比如：你的省钱壮举，现在代价是五千万。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转向钱国栋。
"我可以重新跑。最快两周。"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需要什么资源——"
"我有一个条件。"
他停住了。
"什么条件？"
"这次事故，谁该承担责任，给全公司一个正式的书面说明。"
空气凝固了一瞬。
周甜甜的脸色白了。
她看向钱国栋。
钱国栋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来回走了两个来回。
十秒。
"先把模型剖出来。"他的声音沉了一个调，"其他的，之后再说。"
之后再说。
他最擅长的四个字。
备份的事是"之后再说"。
**的事也是"之后再说"。
永远在推迟，永远在搁置。
等到问题大到兜不住了——就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