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吃

我说,吃

五茵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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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面馆,马姐 主角
changduduanpian 来源
现代言情《我说,吃》,主角分别是秦面馆马姐,作者“五茵”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在聊城老街一个下雨的黄昏,鲁青巷63号门口的石榴树下,我找到了一枚蝉蜕。那是夏天最后一场雨,空气里都是泥土和落花混在一起的味道,潮湿,闷热,让人昏昏欲睡。我蹲下来,把这枚薄如纸片的小东西从湿漉漉的青砖缝里抠出来的时候,它几乎没有重量,黄褐色的壳完整得不可思议,连背上那道细缝都清晰可见。透过裂开的缝隙往里看,是空的,什么也没有。知了早就走了,留下这个玻璃一样脆弱的旧躯壳,静静地趴在雨里,等着重新化进...

精彩试读

么人耳边轻声诉说的文字。
父亲的诗就是这一种,它吃了之后满足的程度远远超过其他。
它也爱吃好的散文,那种每一个句子都有呼吸感的散文。
汪曾祺的它吃得慢,一段一段地吃,像品酒一样,吃到好的句子会停下来,触须在空中画几个圈,再继续。
周作人的也吃,但态度比较冷淡,像是在吃一样不太合口味但没什么选择的东西。
它不爱吃小说,大部分的小说它碰都不碰。
我问它为什么,它传达过来的意念模模糊糊的,我能感受到的大意是:小说的文字里水分太多,故事把文字真正的东西稀释了。
真正滋养它的不是故事,不是人物,甚至不是意义,而是语言本身跳动的节奏,是词语在那种特定排列下产生的共振。
这可能就是我那本唐传奇论文被嫌弃的原因。
那些文字是死的,没有节奏,没有情绪,没有心跳。
它们是学生们从课件和我之前发过的论文里拼凑出来的,像是拼图一样被工工整整地码在一起,但它们没有活过。
阿蝉吃它们的时候,就像在嚼锯末。
那个夏天剩下的日子,后来的秋天,再后来初冬的风开始灌进巷口,我和阿蝉过了一段奇怪的、安静的、几乎称得上幸福的日子。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看看它还在不在。
它总是在的,有时候趴在枕头上,有时候趴在我翻开的书页上,闻着墨香睡得香甜。它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继续长大,从硬币大小长到鸡蛋大小,再从一个拳头那么大长到像一只初生的小猫。它长得慢下来了,但一直没有停。那种变化的细微和稳定,让人觉得它最终会长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大到这间书房再也装不下它。
但它始终是那种半透明的、琥珀色的、发着微光的质地,翅膀上的花纹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像是某种真正的文字——也许是我看不懂的文字,也许是某种曾经存在过的、比人类所有文字都古老的符号。
它的体温还是温热的,但这温暖似乎在随着它的成长而变得更深、更沉,像是一只手在心口慢慢捂热的温度,要把什么冰封的东西一寸寸地化开。
白天我上班,它就跟在我身上。有时在衬衣口袋里,有时在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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