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凶宅当房东,租客全是诡异

我在凶宅当房东,租客全是诡异

我叫轩烨喵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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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林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我在凶宅当房东,租客全是诡异》“我叫轩烨喵”的作品之一,林砚林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凌晨三点,第一位租客上门了------------------------------------------,带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站在巷子尽头,看着那栋六层高的旧楼,半天没说话。,水泥裂缝像蜈蚣一样一路爬到窗沿。门口挂着一块快锈穿的牌子,上面依稀还能看见几个字:。。,只有这里一盏灯都没有亮。“你就是老林家的儿子?”。,看见一个拎着塑料袋的老太太站在路灯底下,眯着眼打量他。“我是。您认识我爸...

精彩试读

门后------------------------------------------,林砚的心口也跟着狠狠一跳。,那道属于“母亲”的声音还在继续。“小砚,外面冷。先把门打开,妈妈跟你说句话。”,轻得像从记忆深处一点点浮上来的。不是单纯像,而是连语气里那种压着疲惫、怕吓到他的温和,都学得一模一样。,指节发白。。,而是下意识想叫一声“妈”。,几乎不讲道理。像有人伸手攥住了他记忆里最软的一块地方,再顺着那点柔软,往外轻轻一拽。:“别答。它会先借你最想听见的声音,等你认了,它才算真的记住你。”,兜头浇下来。,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像是没等到回应,那个东西也在判断外面的人是不是已经识破了它。
几秒后,门后再次传来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母亲,而是一个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
林砚。”
“开门。”
两个字,一下就把林砚钉在了原地。
那是他父亲的声音。
比起母亲的柔和,父亲平时说话一向更短、更沉,很少带情绪。可门后的这个声音不一样,它几乎连停顿的习惯都模仿出来了。
先叫他的名字,再给命令。
像从前很多年里,父亲在楼下叫他吃饭,或者站在门外催他快一点时的样子。
林砚握着手电的掌心立刻冒出一层冷汗。
“它连这个也会?”他盯着门,嗓音发哑。
“会。”红衣女人站在楼梯口,没有再往前,只隔着几步看着那扇门,“只要是你脑子里有的,它都能学。”
“那它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她轻声说,“但它喜欢借声音找门。”
林砚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登记簿。
纸页上的字又变了。
二层,202。
门锁状态:完好。
异常表现:拟声。
提示:钥匙可开锁,回应不可。
提示:先让光进去,再让人进去。
逻辑一下清楚了。
开锁可以,回话不行。
也就是说,问题不在“开不开门”,而在于你是不是先被门后的声音骗到,主动认了它。
林砚缓缓吐出一口气,把手电咬在嘴里,低头看向那把黄铜锁。
缠着红线的旧钥匙安安静静地垂在他指间,像已经等了很久。
门里忽然又响起父亲的声音。
比刚才更沉,也更近:
“别磨蹭。”
“把门打开。”
林砚心口微微发沉,却没有抬头,更没有接话。他只是伸出手,把那把旧钥匙慢慢**锁孔。
“咔。”
几乎没有半点卡顿。
像这把钥匙本来就只配这把锁。
黄铜锁轻轻转开的一瞬间,门里所有声音都停了。
走廊安静得发空。
就连刚才一直若有若无缠在二楼的那股湿冷气,也像忽然收紧了一点,沉沉地压在门板后面。
林砚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把手电从嘴边拿下来,光柱直直照向门缝。
白光穿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像一根针,先扎进了屋里的黑暗。
门后没有立即传来动静。
没有扑出来的影子,也没有扑面而来的东西。
林砚这才伸手,缓缓把门推开一条缝。
吱呀——
老木门***门框,发出一声很轻却很涩的响。
一股陈旧发闷的冷气,从门内慢慢涌了出来。
不是霉味。
也不是单纯长久无人居住的灰味。
更像是某种东西被长年累月关在里面,气味已经浸进了墙皮、木头、床板和地砖里。那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只让人一闻就觉得胸口发堵。
林砚把门推开到能过人的宽度,却依旧没先进去。
他记着登记簿那句话。
先让光进去,再让人进去。
手电的白光扫过屋里,房间的样子一点点显了出来。
202比他想象中要整洁。
至少,比一楼那些多年没人住过的空房整洁得多。
一张单人床靠着左边墙摆放,床架是老式木床,床板边缘掉了漆,床上却铺着一层发黄但还算平整的床单。床尾放着一只旧木箱,箱角包铁,已经锈得发黑。
右边是一张书桌,桌面不大,上面摆着一盏老台灯、一只搪瓷杯、还有一摞被绳子捆住的旧报纸。台灯的电线垂在桌边,插头早就断了。
靠里侧的墙边立着一只衣柜,柜门紧闭,木头颜色比别处更深,像被水汽泡过很多次。
正对门口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只圆形挂钟。
钟针停在三点十七分。
不偏不倚,像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再没动过。
林砚站在门外,用手电慢慢照了一圈,眉头一点点皱紧。
看上去,没有活物。
可越是这样,越不对。
刚才在门里说话的东西去哪了?
而且,他记得很清楚,楼下听见的那两声“咚”,绝不是这只钟能发出来的。
“你能看出什么吗?”他没有回头,只低声问了一句。
红衣女人站在几步外,声音很轻:“我不进中间房。”
“为什么?”
“这里的东西会学声音,我不想离它太近。”
林砚沉默了一瞬,没再问。
她没有骗他的必要。
而且能走到这里,已经算是帮忙了。
他抬起手电,再一次照向屋里。
这一回,光停在了书桌上。
桌面右上角,压着一张折起来的纸。
纸不新,边缘已经发脆,像是被放在这里很多年了。上面没有灰,甚至比桌面别处还要干净一点,像有人会定期碰它。
林砚心脏轻轻一缩。
他没有立刻去拿,而是先用光照了一下地面。
从门口到桌边,地砖上落着薄灰,只有一串很淡的痕迹,像许久以前有人踩过,又被灰慢慢盖住了。那脚印不完整,断断续续,最后停在桌前。
再往里,就什么都没有。
“我进去了。”林砚说。
红衣女人没有回话,只很轻地“嗯”了一声。
林砚握紧手电,另一只手攥着那根撬棍,先把光打进屋里最深的角落,这才慢慢跨过门槛。
第一步,没事。
第二步,地板只是轻轻响了一下。
第三步……
他停在桌前,呼吸压得很稳,后背却始终绷着。
房间里太静了。
静到连楼道里的风都吹不进来。
那种感觉很怪,像门一打开,他进来的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一层从楼里硬生生切出来的死水。
林砚盯着桌上那张纸,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纸很轻,也很脆,像再用力一点就会碎。
他打开第一层,对折处露出一行熟悉的字迹。
那字有点重,笔锋发直,收尾习惯性往下压。
林砚几乎只看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他父亲的字。
纸上只有几行,写得很急,却很清楚:
如果你能看到这张纸,说明楼已经认你了。
先记住:中间房里没有人,只有声音。
它会学你最熟的人,逼你先开口。你一旦应了,它以后就能借你的声音去敲别的门。
所以,不要答,不要认,不要顺着它的话往下说。
林砚盯着最后那句,呼吸微微一顿。
原来是这样。
门后的东西之所以一定要等人回应,不只是为了骗人,更像是在“拿走”什么。
它要的不是一句话。
是你的声音。
他往下继续看。
下面还有两行字,墨迹比上面更重,像是写到这里时,写字的人情绪已经明显变了。
这间房不能空太久。夜里它若开始叫人,就开锁、开门、巡房。
你记住,巡房只看三处:桌子、地面、衣柜。不要先看床。
桌子、地面、衣柜。
不要先看床。
林砚眼皮轻轻一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抬手电往床那边照,可这念头刚起,就被他硬生生按了下去。
父亲不会无缘无故写这样一句。
既然写了,就说明床那边十有八九有问题。
林砚先把手电往地面压低。
桌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浮灰和一小块发黑的水迹,像很多年前滴下来又干掉的污渍。
他顺着那点水迹往前照,光慢慢移向衣柜。
柜门关得很紧,门缝却不严,右边那扇柜门和左边之间,裂着一道细细的黑缝。
那缝很窄。
林砚把光扫过去时,分明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轻轻缩了一下。
像一截过分苍白的指尖。
他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凉意。
就在这时,柜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嗒。”
这一次,林砚终于听清了。
不是敲门。
而是指甲,轻轻叩在木板上的声音。
一下一下,贴着柜门内侧。
林砚盯着那道门缝,喉咙微微发紧。
门外,红衣女人的声音很低地传进来:
“你看到柜子了?”
“嗯。”
“那就对了。”她顿了顿,声音比刚才更轻,“别看床。”
林砚没有动,只把那张纸又往后翻了一下。
纸的背面果然还有字。
这一次只有短短两行,比正面的字更急,几乎像是仓促间赶出来的。
如果柜子里有声音,就先开柜。
还有,别回头。
林砚瞳孔骤然一缩。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他身后那张床的方向,缓缓传来一阵极轻的呼吸声。
一下。
又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床板底下,慢慢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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