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探小道士

贱探小道士

听客圥忈 著 悬疑推理 2026-07-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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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砚,赵小胖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贱探小道士》是听客圥忈的小说。内容精选:观破师离------------------------------------------,风卷着枯黄的茅草,在破败的青云观墙头呜呜作响,像极了有人在耳边低声啜泣。,两扇朱漆大门裂着宽大的缝隙,铜环锈迹斑斑,门楣上“青云观”三个描金大字掉了大半漆,斑驳模糊,看着格外萧条。院外几道粗壮的麻绳横七竖八捆着门板,贴着崭新的封条,朱红印章盖在白纸中央,字迹凌厉,宣告着这座在深山里立了上百年的道观,彻底被...

精彩试读

观破师离------------------------------------------,风卷着枯黄的茅草,在破败的青云观墙头呜呜作响,像极了有人在耳边低声啜泣。,两扇朱漆大门裂着宽大的缝隙,铜环锈迹斑斑,门楣上“青云观”三个描金大字掉了大半漆,斑驳模糊,看着格外萧条。院外几道粗壮的麻绳横七竖八捆着门板,贴着崭新的封条,朱红印章盖在白纸中央,字迹凌厉,宣告着这座在深山里立了上百年的道观,彻底**封。,一条腿屈起,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十七岁的少年身形清瘦,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领口敞着,半点出家人的规矩都没有。他抬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眼皮耷拉着,一脸生无可恋。“完喽,这下彻底喝西北风了。”,他伸手入怀,摸出一个粗布小布袋,轻轻晃了晃。袋里传来清脆的“咔啦”声响,是炒得喷香的花生米。这是整座青云观如今仅剩的家当。,一群陌生债主浩浩荡荡闯上山,不由分说就封了道观。他们手里握着地契文书,言之凿凿,说青云观拖欠巨额款项,如今整片山地连同院舍,都被作价抵债,转手卖给了旁人。。,香火本就清淡,师徒二人平日里靠着开垦几分薄田、采摘山货勉强度日,从不与外界富商豪强打交道,哪来什么巨额欠款?更别说有人悄无声息买下这片山头。,可一向随性豁达的老道长,这一次却反常地沉默。,师徒二人独处灯下,师父只说了寥寥几句话。“小砚,道观保不住了。”老道捋着花白的胡须,眼神复杂地望向窗外沉沉夜色,“世道诡*,人心比山中迷雾还要难测。记住一句话,别信鬼神,留心玄门。”,像是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了少年心头。,追问债主是谁,买下山头的又是何方人物,可师父只是摆了摆手,不再多言。待到天光微亮,他再去找人,整座道观里,早已没了师父的踪影。。,没有道别,只留下这半袋花生米,还有一本用蓝布包裹严实的旧手记,压在正殿香案之下。
林小砚直起身,脚步拖沓地走进空荡荡的院子。庭院里的青石地砖落满尘土,几株老树枝叶凋零,往日里师徒二人劳作、闲谈的痕迹还在,如今却只剩一片死寂。他走到香案前,伸手拿起那本蓝布手记。
册子外皮磨得发亮,边角卷翘,看得出被翻阅了无数次。翻开扉页,上面是师父遒劲的字迹,记录的全是数十年来走乡串户听闻的民俗异闻、山野地貌、草药辨识之法,还有不少拆解民间所谓“鬼怪作祟”骗局的心得。
从小到大,师父教他的从来不是什么画符捉鬼、修仙炼道的本事。
青云观一脉,从来不信虚无鬼神。师徒二人游走山野,见多了借着鬼神之名欺瞒乡邻、敛财害人的勾当,学的便是观地貌、辨风向、识草药、察人心,用实打实的道理,戳破一桩桩装神弄鬼的把戏。
“留心玄门……”林小砚指尖摩挲着手记上的字迹,低声重复着师父的叮嘱,眉头慢慢皱起,“玄门?是哪路行当?从没听过啊。”
深山之中消息闭塞,他长到十七岁,活动范围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片群山,对于山外的江湖门道,知之甚少。师父刻意提点,显然这个名为“玄门”的组织,绝非善类,道观落败、师父失踪,十有八九都和对方脱不了干系。
可如今线索断得干干净净。债主来了又走,买下山地的人不露踪迹,师父杳无音信,偌大的青云观,只剩下他一个半大少年,守着一纸封条,无处可去。
“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封条一贴,人家随时会再来清场。”林小砚掂了掂手里的手记,将其贴身收好,又把装着花生米的布袋子系在腰间,“下山吧,先混口饭吃。一边讨生活,一边慢慢查,总得弄明白到底是谁断了我们的活路。”
他本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留在山上坐以待毙,绝非他的风格。嘴贫、机灵,又跟着师父学了一身察言观色、拆解骗局的本事,走到哪里都能混上一口热饭。唯一的底线,是师父从小反复告诫的:穷苦百姓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赚。
收拾妥当,林小砚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山门。封条在山风里轻轻飘动,百年古观沦为私产,养育他长大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
“等着,早晚我得查清楚这档子事。”少年咬了咬下唇,转身迈步,顺着蜿蜒的下山土路,一步步走向茫茫群山深处。
山路崎岖,两旁林木参天,遮天蔽日。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氤氲在山谷之间,沾在衣袖上,凉丝丝的。林小砚走得不快,一边赶路,一边留意着四周动静。多年山野生活,让他对环境格外敏感,风声、虫鸣、草木晃动,稍有异常,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腰间的花生米时不时被摸出几颗,丢进嘴里,香脆的口感勉强驱散了赶路的疲惫。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先去往最近的村落,山里人家淳朴,混顿热粥、借个屋檐落脚应该不难。至于追查“玄门”和师父下落的事,急不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路下行,约莫两个时辰后,前方山林缝隙里,终于望见了连片的土坯房。袅袅炊烟从屋顶升起,混着草木烟火气,人间烟火扑面而来。
是落脚的第一个山村,名叫荒岭村。
村子依山而建,零零散散几十户人家,房屋顺着山势错落排布。村口立着一棵几人合抱的老槐树,枝桠虬结,遮出一**阴凉。只是此刻村口冷冷清清,看不到往日村落该有的喧闹,家家户户院门紧闭,连孩童嬉闹的声音都听不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又惶恐的气息。
林小砚脚步一顿,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寻常山村,白日里总会有村民往来劳作、闲谈,这般死寂,实在反常。
他收敛心思,装作赶路的行脚人,慢悠悠走到老槐树下,左右张望。片刻后,才看到一个挎着竹篮的中年妇人,缩着肩膀,小心翼翼从一户院里走出来,脚步匆匆,头埋得很低,时不时惊慌地扫视四周,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这位大嫂,借问个路。”林小砚笑着上前,脸上堆起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语气随和,“我赶路路过此地,想讨口水喝,不知村里可否方便落脚?”
妇人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身子猛地一颤,竹篮都险些脱手。她抬头看清是个半大少年,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眼神里的惧意丝毫未减,连连摆手:“小伙子,快别进村,赶紧走,赶紧走!”
“哦?这是为何?”林小砚故作疑惑,“村子看着好好的,怎么不让人进?”
妇人左右看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声音发颤:“外来人你不知道,我们村最近不太平!荒祠那边夜夜闹动静,还有纸人满山游走,山里的煞神出来作祟了,已经好几晚没人敢出门了!”
荒祠?纸人?煞神作祟?
林小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面上却依旧装作惊奇害怕的样子,配合地缩了缩脖子:“竟有这种事?听着怪吓人的。那荒祠在何处?难不成真有鬼怪?”
“就在村子后山。”妇人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苦,“一开始只是半夜传来女人哭声,呜呜咽咽的,听得人心头发毛。后来更邪门了,有人亲眼看见,纸糊的人偶提着灯笼,沿着山路一步步巡山,来来回回,整夜不停。村里的老人都说,是荒祠里积了怨气,招来了脏东西。”
说到这里,她面露难色:“村里人心惶惶,庄稼没人敢下地,夜里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连灯火都不敢点。前几日有人请了一位大师过来做法驱煞,开价可不低,可大家都是庄户人,哪有那么多银钱……可不驱邪,又整日提心吊胆,日子实在难熬。”
林小砚心中暗笑。
荒祠夜哭,纸人巡山,这套说辞,他从小到大听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无非就是利用深山村落闭塞、百姓**的心思,人为制造异象,借机骗钱的老套路。
哭声可以用竹筒、仿声器物伪装,夜里光线昏暗,简单扎制的纸人,再配上灯笼、障眼的雾气,远远看去,足以唬住普通村民。再添上几句鬼神之说,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子都会陷入恐慌。
十有八九,又是神棍借机敛财的把戏。
“原来如此。”林小砚摸了摸下巴,眼珠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我走了大半天山路,又渴又饿,外面山林看着也不安生,大嫂行个方便,让我在村里歇一晚就行,我不多走动,绝不惹麻烦。”
妇人见他只是个孤身少年,看着也不像坏人,犹豫再三,终究心善,点了点头:“罢了,看你也可怜。跟我来吧,先到我家喝口水,不**里千万不要出门,后山更是半步都***近。”
“多谢大嫂!”林小砚连忙道谢,顺势跟着妇人往村里走。
一路走过街巷,两旁的屋舍全都门窗紧闭,偶尔有缝隙里透出几道怯生生的目光,快速扫过他之后,又立刻缩了回去。整个荒岭村,被一层浓重的恐惧笼罩着。
来到妇人家中,院里安安静静。妇人给林小砚倒了一碗凉井水,又端出两个粗粮窝头。
“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将就填填肚子。”妇人一脸愁容,“那位驱邪的大师这几日就住在村里,每天都在念叨,说煞气越来越重,再不做法彻底根除,用不了多久,整个村子都要遭殃。现在不少人家,已经开始凑银钱了。”
林小砚啃着窝头,状似随意地问道:“那位大师本事很大?驱一次邪要多少钱?”
“一次要足足五两银子!”妇人倒吸一口凉气,“五两啊,我们一户人家一年到头省吃俭用,也攒不下这么多。可没办法,为了保命,只能几家拼凑。”
五两银子。
林小砚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咋舌。这神棍胃口可真不小,摆明了是趁火打劫。
他咽下嘴里的窝头,心里盘算起来。眼下自己身无分文,下山之后总得谋生。对付这种装神弄鬼的骗子,他最是拿手。既能拆穿骗局,帮村里百姓免去损失,顺带……也能从黑心神棍身上捞点好处,解决自己眼下的温饱问题。
一举两得。
至于师父留下的“留心玄门”的叮嘱,暂时没有头绪,只能先顾好眼前。
“大嫂,我倒是略懂一些山野门道,也听过不少驱邪的法子。”林小砚放下碗筷,一脸真诚,“不如这样,今晚我去后山荒祠那边看一看。若是真有古怪,我帮着搭把手;若是那位大师的手段有问题,也能帮你们分辨一二。”
妇人闻言连连摆手,脸色煞白:“万万不可!后山现在邪得很,多少壮实汉子都不敢靠近,你一个年轻后生,可别去冒险!那位大师说了,靠近荒祠的人,都会被煞气缠上!”
“放心,我心里有数。”林小砚摆了摆手,笑得狡黠,“我只是远远看看,不会莽撞行事。对了,村里除了那位大师,还有没有其他年轻后生?若是有胆大的,不妨叫上一个作伴。”
妇人思索片刻,开口道:“村里东头有个**娃,叫赵**,人老实,就是胆子小得很,平日里最爱贪嘴。你要是想找人作伴,可以去找他。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后山……”
话还没说完,林小砚已经起身告辞。
“多谢款待,我先去找那位赵**兄弟。放心,我一定多加小心。”
说完,他转身走出院门,顺着街巷往东头走去。
荒岭村不大,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赵**家。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啃东西的声响,脆生生的,听着像是在吃烤红薯。
林小砚抬手轻轻推开门。
院子里,一个身形圆滚滚的少年正蹲在石阶上,捧着一块热气腾腾的红薯吃得不亦乐乎,脸颊塞得鼓鼓囊囊。少年约莫十六七岁,一身粗布短褂,皮肤是常年日晒的健康肤色,眉眼憨厚,只是一双眼睛时不时怯生生地瞟向院外,显然也被村里的传闻吓得不轻。
不用问,这就是赵**
听到动静,赵**猛地抬头,看到陌生的林小砚,吓得手里的红薯都差点掉在地上,慌张地往后缩了缩:“你、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别慌别慌。”林小砚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红薯上,喉头不自觉动了动,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我是路过此地的行路人,听闻村里后山闹怪事,特地过来瞧瞧。我看你挺机灵,想邀你跟我一起去后山荒祠看看。”
“后山?!”赵**脸色瞬间发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后退,“不去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后山有纸人还有哭声,大师说了,去了会撞邪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胆小的模样,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小砚早有预料,也不勉强,伸手摸向腰间的布袋子,掏出几颗油亮香脆的花生米,摊在掌心,递到赵**面前。
“别急着拒绝嘛。”他晃了晃手心的花生,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就远远看一眼,来回也就一小会儿。只要你陪我走一趟,这一把花生全归你。若是顺利,回头我再想办法给你弄两块烤红薯,怎么样?”
香味飘了过去,赵**的目光立刻黏在了花生米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起来。他天生爱吃,面对零食**,心里开始激烈挣扎。一边是后山闹鬼的恐惧,一边是心心念念的吃食。
犹豫了足足半分钟,赵**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搓了搓手:“就、就只远远看一眼啊!绝对***近荒祠!还有,花生现在就得给我!”
“没问题。”林小砚爽快地把花生米塞到他手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走,出发。天黑之前回来,保准耽误不了你吃饭。”
赵**攥着花生,一边往嘴里塞,一边磨磨蹭蹭地跟在林小砚身后,脚步拖沓,每走一步都东张西望,紧张得不行。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村子后山的方向走去。
越往后山走,周遭的光线越发昏暗。参天树木遮挡了日光,林间阴风阵阵,枝叶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再加上村民们口口相传的诡异传闻,哪怕明知多半是人为骗局,走在这条山路上,也难免让人心里发紧。
赵**紧紧跟在林小砚身后,半个身子几乎躲在他背后,小声嘀咕:“我说兄弟,咱们真要去?我刚才听邻居说,昨晚那纸人巡山,就走到离村口不远的地方了……”
“慌什么。”林小砚脚步不停,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沿途山路、两侧草丛与树木,“都是人为装出来的把戏,世上哪有什么鬼怪。你仔细听,所谓的哭声,风向一变就忽远忽近,明显是借着山谷回声做的手脚。”
他一路走,一路指点:“你看路边的草木,有人为踩踏的痕迹,而且痕迹很新,不是野兽留下的。还有那边的矮树丛,枝条被刻意弯折过,应该是用来悬挂东西、遮挡视线的。”
赵**半懂不懂,只觉得身边这个新来的少年,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怕。恐惧稍稍散去几分,好奇心慢慢冒了出来。
两人沿着山路前行,不多时,前方视野开阔起来。
一座破败的石祠出现在山坳之中。
这便是村民口中的荒祠。祠宇墙体斑驳,屋顶缺了好几片瓦片,里面没有神像,只有满地枯枝败叶,看着荒废了许多年。祠前一片空场,地面被踩得平整,显然近期常有来人。
此刻天色尚早,祠里安安静静,没有哭声,也看不到什么纸人。
林小砚示意赵**躲在一旁的大树后藏身,自己则猫着腰,借着林木掩护,慢慢绕着荒祠查看。
他先是检查祠宇四周的墙角、缝隙,又俯身查看地面脚印,随后目光落在荒祠后方的一处土坡上。土坡后方搭建着一个简陋的茅草棚,棚子四周用布帘遮挡得严严实实,隐隐能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
看来,那位收五两银子驱邪的“大师”,就住在这里。
林小砚眯起眼睛,悄悄靠近了几步。
就在这时,茅草棚的布帘被掀开,一个身穿道袍、头戴道冠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这人面色油光,眼神狡黠,身上的道袍崭新平整,和林小砚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截然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沽名钓誉的假道士。
假道士伸了个懒腰,左右环顾一圈,见四周无人,便低声对着棚子里喊话:“今晚照旧,亥时一到,先放竹筒传声,把哭声弄起来。纸人按时抬出去巡山,灯笼挑稳了,别出岔子。等村民们把银子凑齐,咱们做完这一单,就换下一个村子。”
棚子里传来应声:“放心吧师父,老规矩了,错不了!这山里的乡下人最好糊弄,有这一出闹鬼的戏码,不愁他们不掏钱。”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全都飘进林小砚耳中。
果然是刻意布局,装鬼骗钱。
林小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里有了全盘计划。他没有继续靠近,悄无声息地退回到大树后面,对着缩成一团的赵**摆了摆手。
“走吧,回去。今晚有好戏看了。”
赵**连忙点头,如蒙大赦,跟着他蹑手蹑脚地原路返回。
走在下山的路上,林小砚低头思索。
这假道士团队分工明确,道具齐全,手法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勾当。可转念一想,师父叮嘱“留心玄门”,不知这伙人和所谓的玄门,有没有关联?
暂时没有线索,只能先从这个假道士身上入手。
夕阳渐渐沉入山坳,暮色笼罩整座荒岭村。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整个山村再次陷入死寂。而林小砚知道,等到夜半时分,后山荒祠的“好戏”,又会准时上演。
他摸了摸腰间的花生布袋,又按了按贴身收藏的那本手记。
下山的第一桩怪事,已经撞在了眼前。
既然遇上了,那就顺手管一管。不仅要拆穿骗局,还要好好“宰”一下这个黑心神棍。
只是林小砚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场看似寻常的山村驱邪闹剧,会让他捡到第一枚指向幕后黑手的信物,也会让他的人生轨迹,彻底和追查“玄门商会”这件事,牢牢**在一起。
夜色渐浓,深山静得可怕。唯有后山方向,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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