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五千万窝囊费，我回村躺平了

方向，「是她自己开车来的。您要怪就怪她导航精准。」
「你——」
「芷兰？你来啦？坐坐，喝杯茶！」
姥姥从屋里走出来了，笑呵呵的，端着茶壶。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她眼里，宋芷兰还是辞儿那个女朋友的妈妈。该客客气气的。
宋芷兰看了姥姥一眼。
那个眼神。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看姥姥的眼神，跟看路边一个挡道的纸箱一样。
「老人家，」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我跟沈辞有事谈，您先回屋吧。」
姥姥愣住了。端茶壶的手停在半空。
「这是我家啊……」姥姥小声说，有些不知所措。
宋芷兰身后的男助理往前迈了一步，大概想"请"姥姥进屋。
我懂了。
不是什么惊天大招。
我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刚好挡在姥姥身前。
「再走一步试试。」
助理停住了。
不是因为我的话有多吓人。
是他看到了我的眼神。
我知道我现在眼睛里是什么东西，因为这辈子只出现过两次。
一次是十岁那年，姥姥被邻村的人欺负。
一次是现在。
宋芷兰冷笑了一声：「沈辞，你在我面前装什么——」
「阿姨。」
我打断她。
声音不大，但她闭嘴了。
「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姥姥年纪大了。您今天要是专程来骂人的，门在身后。」
宋芷兰的脸白了一瞬。大概从来没人拿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她张嘴想说什么——
我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瞥了一眼。
小刘发的消息：「沈总，李局长的车到村口了，两分钟后到。」
我揣回手机。
「姥姥，进屋歇着。我处理。」
姥姥看看我，又看看宋芷兰，端着茶壶回了屋。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蝉鸣。
宋芷兰整了整大衣领子，换上了一副"谈判"的表情：「我不想跟你废话。你拿了我的钱，就该遵守约定。离泠泠远一点。如果你继续纠缠——」
「继续什么？」
「我会让律师介入。」
我点头：「随便。」
她大概准备了一套完整的施压话术，但我的态度让她无从发力。
她张了张嘴——
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不是一辆。
是三辆。
三辆黑色***鱼贯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